人間……
東皇茗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村莊被摧毀,百姓流離失所,到處都是哭聲和慘叫聲。
她心中一陣憤怒,這個混沌一醒來就到處搗亂,看我找到他非抽他一頓不可
東皇茗隨意掐了個訣,便找到了凶獸混沌的蹤跡。
順着蹤跡,很快找到了混沌獸。
混沌獸身形如山,渾身散發着黑色的混沌之氣,一雙巨大的眼睛閃爍着凶光。
東皇茗,背着手邁悠閒的步子,朝着混沌獸走了過去。
抬手間便多了條鞭子,一道光芒甩向混沌獸。
混沌獸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那道光芒。
它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朝着東皇茗噴出一股混沌之力。
這一擊出去,混沌獸就後悔了,剛才沒看清來人是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她來了。
這會兒撤回,也來不及了。
只見東皇茗輕輕一躍,便閃過了混沌的攻擊,緩緩的落在混沌的背上。
抬手照的混沌的頭就是一頓拍,還是左右開弓的拍,邊拍邊念叨:“才幾百年不見,長本事了你,我你都敢打。”
“哎呦,姑饒命啊,我這不是沒看到是你嗎?”
只見此時的混沌獸臥在地上,兩個前蹄兒抱着自己的頭,委屈的喊着求饒的話,乖順的像只小貓。
“啪”東皇茗又拍了混沌獸一巴掌,然後從它身上跳下來。
到一棵大樹前,靠着樹坐了下來。“你還委屈上了,你說你這一醒就在人間搞破壞……我經過了幾個村莊都是一片狼藉,村民們怨聲載道,敢說不是你的好事。”
混沌獸也化成一個藍衣美少年,走到東皇茗身邊坐下,“我就是嚇嚇他們而已,再說了我一開始,只是化作一只普通的鹿,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碰上一獵戶,拿着弩箭追我狂射弩箭,我可是凶獸,怎能被區區凡人追。你又不讓我隨意凡人,就變回本體嚇一嚇他們嘍。”
“那你只需要嚇一嚇,追你的獵戶就可以了,你也沒必要一連毀掉幾個村莊。”東皇茗道。
“說到這我可要跟你澄清一下,我沒有毀他們的村莊,我只是嚇暈了個獵戶而已,我本就沒往任何村子裏去過。”
聞言東皇茗眉頭微蹙,面容冷峻,腦海中在飛速回憶着經過的那幾個村莊景像,可有什麼疑點?
如果藍衣說的是真的,那此事怕是另有隱情了。
混沌獸名叫藍衣,爲何混沌會叫藍衣,這麼隨意的名字?
此處不表,後書再講。
藍衣見東皇茗這副表情,“喂,你不會不相信我吧?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不,我信你。我只是想那些被破壞的村莊,爲什麼會有你的氣息?”東皇茗道。
“哦對,我之所以會來在這裏,是因爲我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才一路追過來的,難道這世間還有第二只混沌?”藍衣說到此處,語氣裏是有一些興奮的。
“不可能,你們四大凶獸,是天地初開之時的原始之氣,所蘊養出來的。所以不可能有第二只,如果有一天你隕落了,就表示你被滅族了。”
別人說這話或許藍衣不會信,但東皇茗說沒有,那就一定是真的,想到此,藍衣有點小小失望的道:“哎,還以爲可以有個同類作伴兒,沒想到,一切皆幻想。”
東皇茗看着,藍衣失望的小表情,拍了拍他想安慰一下,話剛到嘴邊。
藍衣突然轉過頭,對着東皇茗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不用安慰我,有沒有同類,我並不在意的。不過剛才我以爲你不相信我的時候,那是真的有些失落的。但你脫口而出的那句,我信你。瞬間就讓我心情舒暢了。”
東皇茗看着藍衣突然陰轉晴的臉,勾起唇角笑着調侃道“你是凶獸,又不是風生獸爲什麼不信你?更何況朋友,最基本的不就是信任嗎?”
“哦,你居然拿我堂堂上古凶獸與那撒謊精相提並論。”看我不吞了你。
說話間就要變回本體,卻被東皇茗制止了,“不與你鬧了,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一起逛逛人間的大好河山,順便查查此事看是誰在作怪。”
“行,走着。”言罷,藍衣瞬間變成了一只迷你的小獸,蹲在東皇恭的肩膀上。
一人一獸,不,應該是一神一獸。
就這麼說着話,朝林子外走去。
路上藍衣知道了東皇茗爲什麼突然來人間的前因後果。
“這個老妖婆真是不長眼,還有天上那一群蠢。”
……
人間鬧市。
“嗯,好香呀!好久沒吃過人間的美食了。正好現在也是傍晚,先找個酒樓,咱們兩個先好好吃一頓。然後,再逛逛這人間的夜景。”
東皇茗跟街市上的人打聽一下,醉峰樓是當地最有名的酒樓,也是最貴的,食材酒水也是一等一的好。
醉峰樓的雅間內。
東皇茗聽完小二報了二十幾道招牌菜後,“嗯,看起來都不錯的樣子,每樣上一份。”
“啊!”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着東皇茗“客官,確定是每樣都上一份嗎?還是挑幾道上?”
小二的內心在想這二十幾道菜,每樣一份這銀子就得萬兩,還沒有人這麼點過的,且不說銀子,她一個人吃的完嗎?
“怎麼怕我付不起銀子?”東皇茗看小二道。
小二內心在想是有點兒,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不,不不,我是擔心您一人吃不完。要不您再看看這個單子,再斟酌斟酌。”
這個小二還挺會來事兒,遞給了東方荷一個菜單,意思是您先看看菜單上的價兒,再決定,這也是委婉的給了個台階。
東皇茗自然明白小二什麼意思,覺得這小二人還不錯也挺機靈的。
東皇茗笑着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小二“這是賞你的。”隨後又拿出兩張金票遞給小二“這些可夠。”
小二接個金票,看着上面的數額忙道“夠得,夠得,客官。”
“夠,那就趕緊上菜。”
“誒,好嘞,您稍等。”
一柱香過後小二領着人陸陸續續的開始上菜,二十幾道菜上齊後,“客官您慢用。”
東皇茗與藍衣酒足飯飽後,天色剛好暗了來了。
“酒足飯飽,我去你空間睡一會兒。自己慢慢逛。”說完藍衣原地消失,進東皇茗空間。
東皇茗出了醉峰樓,剛穿過一個巷子,突然出現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爲首的一人冷冷地說道:“東皇茗,你壞了我們的好事,今便是你的死期!”
東皇茗目光平淡的掃視了圈周圍的黑衣人,“是何人派你們來的?如何知道我是誰?”
“一個將死之人,無需知道這麼多。”
言罷黑衣人直接發了動攻擊,東皇茗一躍身,便跳出了包圍圈,正準備還手。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現,一道強大的靈力瞬間沖散了黑衣人。
東皇茗驚訝地看向那道身影,心中充滿了疑惑,這人究竟是誰?
而黑衣人在短暫震驚後,這次任務只是追東皇茗,不宜徒惹別的是非。
爲首的黑衣人向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便迅速撤離。
待黑衣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東皇茗才將目光完全投向那神秘身影。
只見來人一襲黑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卻不失英俊,周身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東皇茗拱手問道,雖語氣客氣,但眼神中帶着幾分探究。
黑袍男子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下澹台鏡,不過是路過此地,見姑娘有難,便順手相助一下。”
東皇茗心中一動,這名字她從未聽聞,可此人實力如此強大,又怎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此?“澹台鏡?不知閣下來自何處,又爲何會在此處出現?”她追問道。
澹台鏡目光在東皇茗身上流轉,似笑非笑地說:“我本是四處遊歷之人,今恰好路過這凡間集市。見那些黑衣人圍上了姑娘,便忍不住出了手。”
東皇茗心中暗自思忖,這理由太過牽強,但對方既然不願說實話,她也不好強求。“不管怎樣,還是多謝澹台公子相助。”她再次道謝。
此時,集市上的人群逐漸圍攏過來,對剛剛發生的一幕議論紛紛。“哎呀,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那個姑娘還挺厲害的,一下就閃出了那幫人的包圍,還有那個黑袍男子,實力也深不可測。”
“莫不是什麼下凡了吧?”
東皇茗皺了皺眉頭,這嘈雜的聲音讓她本來好興致,變得寡淡了許多。
她看了一眼澹台鏡,說道:“此處人多嘈雜,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說罷,便欲轉身離開。
澹台鏡卻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姑娘如此匆忙,所爲何事?說不定在下可以幫上忙。”
東皇茗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事,不勞公子費心。”
澹台鏡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依舊面帶微笑,“姑娘莫要誤會,我並無惡意。只是見姑娘獨自一人,想與姑娘結個伴,萬一有也可有個照應。”
東皇茗此時才看清男子的容貌,心中爲之大震,面上卻不顯。
眼前這個男子,看她的眼神明顯是不認識。
隨即便冷靜下來,只是相似而已。
“我的事,自己能解決。”她再次拒絕,加快了腳步。
然而,澹台鏡卻不依不饒,始終跟在她身後。
東皇茗心中惱怒,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就這樣在熱鬧的集市中一前一後走着,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集市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有賣小吃的,香氣撲鼻,引得人垂涎欲滴;有賣雜物的,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還有賣字畫的,筆墨飄香,透着一股文雅之氣。
但東皇茗此刻卻無心欣賞這些,她一心想着如何擺脫身後這個麻煩。
“姑娘,這凡間的集市,甚是有意思,充滿了煙火氣。”澹台鏡突然開口說道。
“那閣下慢慢逛,莫要再跟着我了。”東皇茗冷冷的道。
澹台鏡看着她警惕的模樣,不禁笑了,“姑娘莫慌,只是覺得與姑娘有緣,想與姑娘交個朋友而已。”
東皇茗心中罵娘:有個屁緣。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
澹台鏡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說:“實不相瞞,剛才姑娘被黑衣人圍攻的時候,雖然姑娘只出了一招,但在下看得出姑娘的實力非凡,在下想請姑娘幫個忙。”
東皇茗心中冷笑,“就因爲這個?你就一路跟着我?”
澹台鏡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我能感覺到,姑娘似乎遇到一些麻煩。或許我能幫上忙。”
東皇茗看着眼前人這張臉,心中一動,忽然來了點兒興趣。
雖然這黑衣人背後的人,她已經有了猜測。
但眼前這個澹台鏡,實力強悍,或許有一天真能幫到自己。
不如趁此機會摸摸他的底,看看他究竟想如何,也許是個值得交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也無聊,就當找個人兒玩玩。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東皇茗再次問道。
澹台鏡看着她,目光真誠,“我並無惡意,剛才說的也都是真的。如果姑娘不信,硬要問個緣由,或許是因爲我與姑娘有緣吧。”
東皇茗心中暗自思忖,這理由太過牽強,但面上不顯,順着澹鏡的話接道,“好吧,既你如此熱心,那我就暫且信你一次。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澹台鏡笑了笑,“姑娘放心,不會讓姑娘失望的。不知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