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們的對話,心道:他竟然就是那傳說中新一屆魔帝,實力直當年的魔祖。
東皇茗看着站在身前澹台鏡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又想到他的長相,難道千萬年來,一直查不他的消息,是因爲落入輪回了?
千回百轉的心思有一絲激動,但瞬間被她又壓了下回去。
既然已經來了魔界,她便有的是時間查明當初的一切。
只是如今的魔界,不比當年。
剛才的一幕不過是個小曲,未來在魔界的子,怕不會平靜的。
也無所謂,要是哪個不長眼的,真送上門找收拾,收拾了便是。
然而,當她轉身準備進入宮殿時,卻敏銳地感覺到,有幾道若有若無的目光,正從宮殿的暗處,緊緊地盯着她。
那目光中透露出的惡意,一場未知的危機,似乎正悄然降臨。
東皇若似有若無的勾了勾唇角,踏入那座幽靜的宮殿。
心道:有意思,看來在魔界的子不會無聊了。
宮殿內裝飾得奢華卻透着一股陰森,牆壁上鑲嵌的黑色晶石散發着幽冷的光,照得四周影影綽綽。
她隨意地在宮殿內踱步,看似在熟悉環境,實則在暗暗觀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目光究竟來自何處。
“果然不簡單。”東皇茗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回蕩。
她嗅到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腐朽之物散發出來的。
腳下的石板路有些粗糙,偶爾還能感覺到輕微的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地下蠢蠢欲動。
與此同時,在魔界一處府宅內,魔界幾大族的族長正圍坐在一起,面色陰沉地商議着。
血魔一族的族長率先開口,他那如血般通紅的眼睛裏閃爍着凶狠的光:“這個時帝君來這個叫東皇茗凡人回魔界,必定會影響我們的利益,絕不能讓她好過!”
“沒錯,帝君竟然將她帶回魔界,也不知是何用意。”影魔一族的族長附和道,他身形飄忽,仿佛隨時會融入黑暗之中。
“哼,不管帝君有什麼打算,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個辦法,讓她知難而退,最好能永遠消失在魔界!”另一位魔族族長咬牙切齒地說。
一番商議後,血魔一族的族長領命而去,準備實施他們的陰謀。
他回到自己的領地,招來幾個心腹手下,低聲吩咐道:“暗中盯好這個東皇茗,有機會給她一個下馬威。記住,要做得淨利落,不能留下把柄。”
“是,族長!”手下們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在東皇茗去往魔界集市的必經之路上,布置了一個強大的幻陣,一旦踏入,便會陷入無盡的幻覺之中,難以脫身。
同時,他們還在幻陣周圍隱藏了數名實力不俗的魔族,準備隨時對東皇茗發動攻擊。
而另一邊,澹台鏡也察覺到了幾大族的異動。他坐在魔殿的王座上,眉頭緊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令牌。
“這幾大族,最近動靜不小,似乎在謀劃着什麼。”他心中暗自思忖,“看來,得盡快查清他們的計劃,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澹台鏡喚來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密切關注幾大族的一舉一動,尤其是血魔一族,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一旦有消息,立刻向我匯報。”
“是,帝君!”心腹領命後,迅速退下執行任務。
東皇茗在宮殿內待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煩悶,便決定出去走走,再熟悉一下外圍的環境。
她剛走出宮殿,那幾道隱藏的目光便再次鎖定了她。
她裝作毫無察覺,沿着一條小徑緩緩前行。
當她走到一個岔路口時,下意識地選擇了通往集市的那條路。
她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向她近。
隨着她的腳步逐漸靠近陷阱區域,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愈發寒冷,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東皇茗心中一凜,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停下腳步,她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發現路邊的花草有些異樣,它們的顏色比正常的更加鮮豔,卻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氣息。
“這麼快麻煩就找上門了?”東皇茗自語,心中也暗自警惕,她放緩腳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草叢中埋伏。
緊接着,一股刺鼻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頭腦一陣眩暈。
“有點意思!”東皇茗心道一聲,她立刻運轉靈力,驅散那股眩暈感。
然而,就在她運轉靈力的瞬間,周圍的場景突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熟悉的小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霧茫茫的森林。
“這是幻陣!”東皇茗心中明白,自己已經陷入了敵人的陷阱。
心中感嘆,這魔界還是有點兒能的。
漫不經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前,實際已經把四周都觀察了一遍。
突然,從四面八方涌出一群黑影,它們身形模糊,看不清面容,卻散發着強大的魔氣。
黑影們迅速向東皇茗撲來,東皇茗毫不畏懼,她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出,擊中了最前面的幾個黑影。
黑影們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身形微微一頓,但很快又繼續撲了上來。
東皇茗一邊與黑影們戰鬥,一邊尋找着幻陣陣眼。
她發現,這些黑影雖然數量衆多,但實力並不是特別強大,他們這是想利用幻境,然後用車輪戰耗死自己。
那他們可真是想多了,一個幻陣豈能困得住我。
東方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本來還想盡快破陣出去呢,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既然他們想車輪戰,那就看看他們有多少人手,車輪戰他們又能堅持幾輪。
幾輪的激烈的戰鬥中,黑衣人連東皇茗衣衫都碰不到,完全被東皇茗單方面虐,而此時的東皇茗眼裏透着玩味的神色。
“雖然你們的實力不怎麼樣,但你們的主子把你們這麼多的人,籠絡到一起,也費了不少心血吧。他本來打的主意是車輪戰耗死我,而結果卻是你們全軍覆,被我全部耗死了,不知道他的心會不會痛呢?還真是好奇呢。畢竟籠絡這麼多的人,要耗費不少財力和精力呢。嘖嘖……”東皇茗戲謔道。
黑人的首領滿目腥紅的盯着東皇茗,怒吼“你……”
東皇茗面容很是平靜的打斷黑衣人話道:“我……我這個人心善,那我便放你們一個兩個的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個消息,我很期待他知道後的表情。”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着囂張的話。
這才是東皇茗,狂狷,乖張,隨心所欲,不可一世。
她看起來更像是修魔道的。
而此時,澹台鏡的心腹傳來消息,告知他血魔一族在東皇茗去集市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陷阱。
澹台鏡臉色一變,立刻起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陷阱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東皇茗,你一定要撐住!”澹台鏡心中焦急萬分,他恨不得立刻飛到東皇茗身邊,保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