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是一本修仙小說。
男主褚天覃和女主燕瀟瀟共爲天衍宗新一代弟子,兩人在朝夕相處中共生情愫。
反派謝雲止也拜入宗門名下,可心欲復魔神,爲禍四方。
蒼生有難,大家同舟共濟,共渡難關。
系統996已將簡單傳送劇情完畢。
它嘆了口氣,將宿主移到床上。
直到破曉,楚清川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摸了摸頭,眼睛亮亮的:“歪歪,我頭不疼了!”
系統996已經給他服用了靈茜果:“不疼就好。”
而後問到:“劇情記住了嗎?”
楚清川朗聲道:“記住了。”
系統996點點頭,發布了第一個任務。
[任務一:收謝雲止爲徒,獎勵五顆靈茜果,懲罰十顆靈茜果。]
五顆靈茜果。
哇。
楚清川第一次聽到這麼多的靈茜果。
開心。
至於後面的懲罰,他選擇性忽略。
系統996忍不住提醒:“宿主,一定要完成任務,十顆靈茜果。”
楚清川:“知道了,歪歪。”
系統996提議:“宿主,現在要找你的大師兄去說,你也要收徒。”
楚清川的大師兄便是天衍宗宗主林遠山。
此刻的林遠山正在伏案處理宗門事線,便見他的師弟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
腦海中的系統996很是敬業地讓楚清川重復他的話:“師兄,我想收徒。”
林遠山眉心微蹙,宗門收徒一年一收,爲期兩天,因着師弟不開竅,以往便沒有讓師弟去。
哪料,今年師弟鬧着要去,傷了身子。如今又要收徒,是誰在唆使師弟。
林遠山嘴角扯出一抹笑:“師弟,收徒已經結束了,不能再收徒了。”
這的確是事實,楚清川傷了一,昏了一,兩天便這般過去了。
[歪歪,收不了了吖。]
[宿主,你撒撒嬌,你可是他師弟,肯定可以的,想想十顆靈茜果。]
系統996聽說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它相信宿主可以的。
糾結爬上了楚清川的眉頭,他不懂什麼是撒嬌吖。
楚清川真誠的眼眸盯着林遠山,再次重復:“師兄,我想收徒。”
林遠山:“阿川,來師兄這邊坐着,跟師兄說說你爲什麼要收徒。”
往常師弟都會直接過來坐的,如今竟爲了收徒這事忘了。
明明瞧着更聰明了些。
楚清川依言走到林遠山旁邊的椅子,而後坐了下去,離他的距離近了。
[宿主,重復我的話。]
楚清川歪歪了頭:“因爲我想找個人陪我玩。”
系統996原話。
它聽說人類的陪伴是最長情,也最感動人心。
林遠山的嘴角小幅度地抽搐了下,眼眸卻有些傷感:“不是還有師兄師姐陪着你。”
楚清川是他們這一輩最小的,當年師父將襁褓遞給他,留下一句:“他是你們的小師弟。”
隨即離去,至今還未歸來。
而楚清川已經這麼大了。
楚清川搖搖頭:“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林遠山看着他如此執拗,便答應了。
楚清川爲即將到來的靈茜果感到開心。
[宿主,快說你要收謝雲止爲徒。]
楚清川低着頭不情願道:“師兄,我想收謝雲止爲徒。”
林遠山的眉連成一條線,那可不行,而後他想到什麼,應了下來,“師弟可以,明我叫人過去。”
楚清川不自覺地挽住林遠山的手,眉眼彎彎,流露幾分小孩子氣:“謝謝師兄。”
完成任務,他就有一二三四五個靈茜果了吖。
他又在這裏呆了一會,他覺得這處真好,東瞧瞧西看看,一副好玩模樣。
會飛的筆到處閒逛,窗台的花跳着奇怪的舞,灰撲撲的書扒拉着魚缸裏的魚。
林遠山沒管,而是在一旁處理他的事務。直到楚清川玩累後,他才抬眸。
“師弟,我送你回去。”
時值傍晚,房內的燈已自然亮起。門外挼明色的天顯得空氣異常平靜,偶有幾聲雞鳴鳥叫。
林遠山轉頭看了今天不對勁的師弟,往常這時他已經嚷嚷着吃飯。
剛如此想着,便見楚清川摸了摸肚子:“師兄,我們快點走吧,我有些餓了 。”
林遠山摸了摸他的頭:“好。”
一把泛着銀白色光澤的劍突現在兩人面前,他道,“上來。”
楚清川扶着林遠山的手上去,而後又抱住他的腰。
劍風劃過空氣,留下氣流。不出一會,便到了楚清川所在的清水峰。
清水峰目前只有三人,一個負責飲食的李大叔,一個負責起居的張大嬸,另一個便是楚清川。
李大叔和張大嬸是凡人夫妻,不過這裏靈氣充沛,十年前兩人來是如何模樣,現在也是何模樣。
夫妻兩人負責完飲食起居後,便回屋了。
的確冷清。
楚清川每天來找他,就是太無聊了,哪怕他造了許多能言會語的紙人陪他。
兩人來到飯桌前就座,桌上是熱氣騰騰的飯菜。林遠山摸了摸他的頭:“吃吧,師弟。”
飢腸轆轆的楚清川眼睛發亮,“師兄也吃”,而後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桌上的菜都是他愛吃的,只是吃了許多,肚子的飽腹感壓不過他靈魂的飢餓感。
多餘的靈茜果被楚清川存放在床前的玉盞裏,玉盞存放的東西新鮮不腐敗。
玉盞裏的靈茜果不多,只有三個。楚清川拿了一顆靈茜果啃起來。
林遠山看着奇異的果子通體泛着充盈的靈氣,與靈食榜第一的千霖果不相上下。
他斂住眸中驚異,不動聲色地問道:“阿川,這果子哪裏來的?”
[宿主,請勿泄露,請勿泄露!]
楚清川歪了歪頭,那要怎麼說吖。
[撿的。]
“撿的。”
“從哪裏撿的?”
“忘了。”
此話只能作罷,桌上的飯菜已經被兩人吃完了,林遠山摸了摸楚清川的頭:“明,師兄再過來。”
楚清川點點頭:“嗯嗯。”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林遠山越行越遠,一身白衣融入蒼茫月夜中,直至變成小點,最後再也沒看見,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