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茗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道:“先弄清楚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來歷,背後又是誰在指使。”
澹台鏡點了點頭,“這不難,我在這人間也有些勢力,或許可以查到一些線索。”
“人間?”東皇茗看着他,心中對他的身份愈發好奇。
心道:難道他是妖界或魔界的?
這個神秘的澹台鏡,究竟是什麼人?爲何會有如此大的能耐?
“那就有勞了。”她不動聲色的道。
兩人沿着集市繼續走着,一邊商量着如何調查黑衣人之事。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絲絲涼意,也吹散了東皇茗心中的莫名的煩悶。
突然,澹台鏡停下腳步,看向路邊一個賣首飾的攤位。
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首飾,其中有一個玉佩格外引人注目。
玉佩晶瑩剔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姑娘,你看那個玉佩,與你很是相配。”澹台鏡指着玉佩說道。
東皇茗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被那玉佩吸引。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先辦事。”
澹台鏡笑了笑,“好吧,那就先辦事。不過,等事情辦完,姑娘不妨再來看看。”
兩人繼續前行,在集市的一個小巷裏,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等在那裏。
見到澹台鏡,立刻恭敬地行禮。
“主子,您有什麼吩咐?”瘦小男子問道。
澹台鏡低聲說道:“幫我查一下剛剛在集市上襲擊這位姑娘的黑衣人,看看他們是什麼來歷,背後又是誰在指使。”
瘦小男子點了點頭,“是,主子,我這就去查。”說罷,便匆匆離開了。
“我們先找個茶館坐一下,等消息。”澹台鏡對東皇茗說道。
東皇茗點了點頭,二人找了個離小巷很近的小茶館。
說是茶館兒,不是說是個茶棚。
兩人靜靜地坐着,等待着消息。
看着集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特的凡間樂章。
過了一會兒,瘦小男子匆匆趕了回來。“主子,查到了。那些黑衣人似乎是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專門替人辦事,只要給夠錢,他們什麼都。至於背後指使之人,目前還沒有查到。”
澹台鏡皺了皺眉頭,“繼續查,一定要查出背後指使之人。”
“是,主子。”瘦小男子應道,又匆匆離開了。
“看來此事有些棘手。”澹台鏡看着東皇茗說道。
東皇茗點了點頭,冷笑道:“有點兒意思,手都能伸向凡間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背後之人,究竟想搞什麼鬼。”
“哦,聽姑娘這意思,莫不是知道背後之人是誰?”澹台鏡問道。
“只是有幾分猜測罷了,還需進一步確認。”
此時,天色漸暗,集市上的人也漸漸少了。
東皇茗站起身來,“天色不早了,我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再查。”
澹台鏡也站起身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客棧,環境還不錯,姑娘不妨去那裏休息。”
東皇茗挑了挑眉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公子了。”
兩人來到客棧,澹台鏡主動幫東皇茗訂了一間房。
“姑娘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找我。我就在隔壁房間。”澹台鏡說道。
東皇茗點了點頭,走進房間。
她關上房門,剛走到桌邊坐下,藍衣就閃出了空間,坐在東皇茗旁邊,調侃道:“他不是看上你了吧?這般殷勤還幫你訂房間。”
“你不用證明你不是啞巴。”東皇茗白了藍衣一眼。
“哼”一撇了撇嘴又道:“難道你不覺得長得很像他嗎,你說會不會就是他的轉世?還有你這順水推舟答應他一起住這兒,是不是要試探他?”
“怎麼這麼多話?天晚了該睡覺了。”東皇茗一揮把藍衣送回空間裏。
東皇茗走床邊躺下,輾轉反側腦海裏一直在想藍衣的話,許久才漸漸入睡。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
簡單洗漱後,她走出房間,正好看到澹台鏡從隔壁房間出來,兩人對視一眼,似乎猜到了對方的想說什麼。
“可是有什麼新的線索?”東皇茗率先開口,目光緊緊盯着澹台鏡,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澹台鏡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經過昨夜的分析,我覺得黑衣人背後的勢力或許與魔界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東皇茗心中一驚,這個老妖婆不會背地裏與魔界有勾結吧,如果是這樣,事情怕就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了。
“你爲何會有此推斷?”她追問道。
澹台鏡輕輕踱步,緩緩說道:“那些黑衣人所使用的功法,雖隱匿了氣息,但我仍能察覺到其中一絲魔界功法的痕跡。而且,據我所知,近期魔界有幾大勢力蠢蠢欲動,似有什麼大動作。”
東皇茗低頭沉思,心中權衡利弊。
她深知,沒有實證。若現在回天庭與這老妖婆對峙,她定不會承認。
而此次黑衣人所屬的神秘組織,究竟哪方勢力?暫時未弄清楚,在天庭調查恐多有掣肘。
似乎看出了東皇茗的猶豫,澹台鏡繼續說道:“不若你隨我回魔界,一來他們不會想到你一個凡人修士會進入魔界,這樣也能暫時避開他們的二次追。二來如果這幫黑衣人真的是魔界中人的話,在魔界,我能助你更好的調查清楚黑衣人背後的勢力。”
“哦,你是魔界的人,那不知你在魔界屬何等地位,說話竟如此硬氣。”東皇茗似笑非笑的道。
魔界,一個崇尚隨心所欲的地方。
那裏他們更崇拜強者,因爲只有強者才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此魔界在外人的眼中,是一個非常凶狠殘暴的地方。
很久沒有去過魔界了,不知道現在的魔界變成什麼樣了,去一趟轉轉也不錯,東皇茗心裏想着。
“我爲何要相信你?”東皇茗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澹台鏡道。
澹台鏡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若有惡意,昨夜便不會救你。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到了魔界我自會向你說明。”
東皇茗腦海裏傳來了藍衣的聲音,“去,去,去轉轉,看看如今的魔界是什麼樣的,我也好奇。你不是也想去嘛?我們還可以順便再觀察一下,看看是不是他的轉世。”
在澹台鏡的再三勸說下,東皇茗最終水推舟的應道:“好,我隨你去魔界,但你可要保證我的安全哦,畢竟我只是個凡人。可是聽說魔界,吃人不吐骨頭的。”
澹台鏡微微一笑,點頭道:“你放心,在魔界,我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心中則在想真是個有趣的人,我可一點兒沒感覺姑娘你,有一點怕的。
兩人商議妥當,便即刻啓程前往魔界。當他們來到魔界入口,一股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抬眼望去,魔界入口處烏雲密布,黑色的霧氣彌漫其中,隱隱有詭異的光芒閃爍。
踏入魔界的那一刻,東皇茗只感覺四周的溫度驟降,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着她。
周圍魔族的目光充滿敵意,那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東皇茗下意識地,放出神識探查了一下周圍。
澹台鏡以爲東皇茗緊張,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在。”
東皇茗所謂的挑了挑唇角,聳了聳肩道:“我只是討厭被人偷窺的感覺。”
隨着他們深入魔界,那股陰寒的氛圍愈發濃重。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腐爛。
耳邊不時傳來陣陣陰森的嘶吼聲,仿佛有無數怨靈在咆哮。
東皇茗皺了皺鼻子,厭惡地說道:“這裏的味道可真難聞。”
澹台鏡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魔界,這裏崇尚武力,環境自然惡劣些。”
東皇茗心說當初的魔界可不是這樣,自從他消失之後,魔界才變成這般。
就在這時,一群魔族突然圍了上來,他們個個身材高大,面目猙獰,手中拿着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意。
“帝君,爲何帶一個凡人來我魔界?”爲首的魔族大聲質問道。
澹台鏡臉色一沉,冷冷說道:“本帝的事,幾時輪到你們來質問了?她是本帝君的客人,你們若敢輕舉妄動,休怪本帝不客氣。”
那群魔族聽了,雖心有不甘,但在澹台鏡的威懾下,還是緩緩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