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迎着刑罰堂的光亮,身上一套藕荷色的衣裳,將少女襯托得越發嬌俏可愛。
花微雨看着刑罰堂裏,躺在一旁吐血的江知魚,眼裏劃過幾分欣喜。
“系統,這就是氣運之子嗎?”混得還不如一個外門弟子。
“是的宿主,在氣運之子出生時,我就封掉了她的靈,等會兒你只需要將她帶回去,就可以挖掉她的靈,擁有她的氣運。”一道機械聲在花微雨腦海裏響起。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趁機低着頭的江知魚已經聽到了她們間的對話。
系統,靈,氣運,:怪不得,她就說花微雨從哪裏知道原主是混沌靈,原來是有一個系統,但是原文裏並沒有講系統。
差得挺多啊!怕是那群天之驕子後期那麼慘,原來是有氣運系統啊!
原來原身是氣運之子,她還以爲就是一個炮灰。
“孫長老,江師妹只是一時糊塗,我相信她已經知道錯了。”花微雨對着孫長老微微行禮。
孫長老眼底劃過幾分不喜,禮都不行全,但是親傳弟子,他也暫時奈何不了。
落沉光表面看不出情緒,語氣帶了幾分平常沒有的冷:“那依師妹之意?”
“依我之意不如……”
還沒等花微雨說完話,江知魚一把扯住孫長老的衣袖,聲嘶力竭:“不……是我的錯,孫長老請繼續行刑吧!”
花微雨直接吼出聲:“不行…”
看着周圍弟子奇怪的眼光,她面色微變,又迅速變得柔和:“江師妹只是靈太差了,才會出此下策,都罰過了,不如就交給我。”
落沉光截斷了花微雨的話:“這賤人怕是會讓玷污了師妹的住處,不如交給我處理。”
本來三分懷疑變成了五分。
花微雨臉色微變,心裏怒罵:“師兄,我與江師妹呆過一段時間,了解她的性子,更能引領她走向正路。”
“系統,這落沉光怎麼回事?”
以往不都是她說什麼是什麼嗎?怎麼今天非要來攪和。
系統冷漠回答:“宿主,落沉光好感度下降,請繼續攻略。”
“怎麼會?”花微雨心下一跳。
她哪裏沒做對,今天也沒有什麼做錯啊!莫非是她應了大師兄的約沒有應落沉光的約,男人嘛!都是這樣!
想到這裏,花微雨的心安定了下來。
卻沒看見落沉光越來越陰沉的臉,江知魚的背後果然是花微雨,不過對她寵愛一點,居然敢算計他的前程。
感受到落沉光情緒變化的江知魚,眼角不動聲色的微彎。來得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落沉光。
那可是個絕對利己的主,即便一開始對花微雨寵愛,也不過是把人當做寵物,他的心裏還是自己,想來後期爲了花微雨要死要活,也多半是系統的原因。
落沉光是落家未來家主,落家擁有三座靈脈,給花微雨提供了大量靈石,如果少了落沉光這一助力,花微雨後期的大把靈石便會失去落處。
開森!
花微雨的眼淚說來就來,那張嬌豔的小臉帶上淚水,格外惹人憐愛:“師兄!”
“師兄是不喜歡我了嗎?”
“可是我只是想幫師兄,江師妹性子頑劣,定會讓師兄……”
花微雨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原來師姐眼裏我是這樣的人……”
只看見江知魚扶着口,搖搖欲墜的起身,滿眼都是傷痛的看着她。
江知魚低垂着頭,杏眸盈滿淚光,欲落不落:“罷了!罷了!既然是師姐所希望的,那我就不礙師姐的眼了。”
江知魚微微閉眼,一滴淚水落下,再次睜眼,一把拉出孫長老的劍,就往脖子上抹去。
花微雨目眥欲裂:“不…”
她的靈!
還沒等花微雨過去,一道靈力就擊中江知魚手中的劍,劍掉落在地上,孫長老連忙將劍撿起。
格外心疼額摸着劍:“我的心肝呦!沒摔壞吧!”
劍發出嚶嚀聲。
江知魚低着頭,拼命的壓嘴角。
死嘴,快閉嘴啊!不要命了!
又把食堂搶飯時,阿姨抖勺的場面想起,越想越委屈,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花微雨走過去,安撫着人:“江師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知魚猛的抬頭,眼裏都是亮光,一把抓住花微雨的手,不管人家嫌棄的眼神。
一把往人家懷裏靠:“師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趁機將自己偷偷手凝的符點入花微雨的腰間。
然後趁機出來,直接套公式控訴落沉光:“你憑什麼對師姐那麼凶,師姐那麼善良,那麼美好,你快跟師姐道歉!”
落沉光手腕青筋暴起,心情格外煩悶。
花微雨走過去:“師兄,江師妹只是無心之舉,我怎麼會讓師兄道歉呢!”
落沉光聞到一陣淡香,大腦慢慢昏沉,心裏的懷疑瞬間瓦解。
花微雨看着不斷上漲的好感度,心裏舒暢了許多。她就說,沒有人能逃脫她的掌控。
而落沉光只是昏沉了一會兒卻又聞到一股奇臭的味道,好像掉進了茅廁一般。
大腦瞬間清醒,看着眼前笑容盈盈卻散發着惡臭的花微雨,他的笑容消失了。
“你身上什麼這麼臭?”
一把將人推開,在半空中落下來一樣東西。
一個弟子向前撿起:“師姐,你的東西!咦?邪法…”
他剛說完就瞬間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臉色瞬間難看的花微雨。
花微雨出口解釋,伸手去拿:“這是我…”
書籍直接自動飛起,到了孫長老手中:“我看看!”
孫長老打開書籍,臉色越發難看。
“這個是江……”
江知魚直接將花微雨的話截斷,一個滑跪抱住孫長老:“是我的,不是師姐的,是我剛才塞給師姐的。”
花微雨連忙點頭:“對,就是這樣。”
周圍的人看她的臉色都不一樣了,帶着幾分異樣。
孫長老瞥過花微雨,威壓外放:“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們那麼多人看着,你是覺得她一個入門弟子能當着我一個化神,你師兄一個金丹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邪法放入你的身上?”
孫長老越說越氣憤:“江師侄,怕是當在場的都是傻子不成!”
江知魚默默出聲:“孫長老…”
孫長老直接指着江知魚的鼻子罵:“你閉嘴,別人做了這等醜事,你不僅不告發,還想方設法幫他人隱瞞。”
完了!一切都完了!
花微雨癱在地上,頭上冷汗直流。
孫長老大手一揮,刑罰直接下來:“花微雨使用刑法傷人,雷刑十道,三年不得入任何秘境。”
孫長老看着江知魚:“至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