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願也沒關系,人已經是他的了,心早晚也會屬於他。
許久之後,屋子裏曖昧的聲音停了下來,顧昱珩一臉饜足的停了下來。
顏舒瑤身子軟軟地躺在印着大紅牡丹的床單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溼,貼在那張美豔的小臉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淚,雨打嬌花也不過如此。
那雙狐狸眼一臉憤恨的瞪着身側的男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臂膀攬着自己的腰,掌心的溫度隨着傳來,燙得她渾身不自在。
顧昱珩低頭,對上她的眼眸,輕輕擦去他的眼淚,溫柔的語氣裏又帶着幾分強勢,“瑤瑤,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願不願意,以後你心裏只能有我顧昱珩一個人。”
“顧昱珩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不會以爲和我睡了一覺,就能控制我的思想了吧?”
顏舒瑤抬起胳膊又想打他,不過顧昱珩有了防備,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白皙的胳膊上還殘留着點點紅痕,他明明沒用什麼力氣,但顏舒瑤就是掙脫不開。
顧昱珩覺得此時的她就像伸着爪子撓人的小貓,可愛極了。
“還沒消氣?瑤瑤,難道剛才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圓房的?!”
顏舒瑤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就這麼和這個男人睡了,氣的她想拿腳踹他。
但是剛才他太努力,這會兒她使不上勁。
不止是腿沒力氣,是全身上下都沒力氣。
她抬頭瞪着他,眼神有些惱怒,又有些羞窘,“顧昱珩,你!”
是,是她想圓房,但誰知道他做起來沒完沒了,她都喊疼了他還不停手。
“嗯,我。”他聲音低沉,將人嚴絲合縫的摟在懷裏,“你現在是的老婆!”
顏舒瑤覺得自己受騙了,明明當初表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結果一上床人就變了。
此時的她心裏又氣又委屈,啊啊啊,她好好的嘛要和蘇沁雪置氣?
但她又覺得這不怪他,每次只要一遇到蘇沁雪,她腦子就不清醒。
她被蘇沁雪搶走太多東西了,所以只要一看見她過得好,她就會有應激反應,要證明自己能過得比她還要好。
可現在這個走勢好像不對,她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她怎麼這麼命苦?一想到蘇沁雪那副得意嘴臉,她鼻尖一酸,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煩死了,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在娘家的時候,蘇沁雪那個賤人欺負她,如今嫁了人,顧昱珩這個做丈夫的也欺負她,她怎麼這麼倒黴?
顧昱珩見她哭了,眼神有一瞬的慌亂,“哭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着不易察覺的哄勸,“是我太急了,下次……輕點。”
顏舒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怔,隨即更氣了。
打又不過,那嘴上自然不能輸,她冷聲說道,“下次?你做夢,以後你別想進我房間一步!”
狗屁孩子,顧昱珩這麼惡劣,她才不要和他生孩子!
顧昱珩看着想要和他劃清界限的女人,眸色暗沉,他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遊走,說出的話沒一句是顏舒瑤愛聽的。
“那不行,以後咱們每晚都要一起睡。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正經夫妻是分房睡的?瑤瑤,我已經給過你三個月的時間了,現在是你自己把我拉進來的,那就不能後悔!”
打聽什麼?如今家家戶戶子緊張,一家人就那麼幾間房子,夫妻之間哪裏有多餘的房子分開住?
她現在懶得和他吵,雞同鴨講沒意思,明天聽把門一鎖,他休想進來。
顧昱珩久久沒等到妻子反駁自己,還以爲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心情好了不少。
他在妻子的肩上落下一吻,低聲說,“瑤瑤,先別睡,我去打水給你洗洗。”
“你把水放在浴室,我自己去洗!”她冷聲說道。
顧昱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凌厲的五官柔和不少,他沒戳破她的別扭,只低低應了聲“好”。
起身撿起地上的長褲背心穿好後,拿了個搪瓷盆,從暖水瓶裏倒了些熱水。
不一會兒,他再次走了進來,此時顏舒窈已經換了條白色的睡裙。
看到穿上衣服的妻子,顧昱珩眼裏閃過遺憾,隨後上前將人打橫抱起,“我抱你過去。”
顏舒瑤此時渾身酸軟,倒也沒有掙扎,乖乖待在他懷裏。
顧昱珩的臂膀結實有力,穩穩地托着她的身體,這讓顏舒瑤有種錯覺,好似這個男人能爲她擋去許多風雨。
隨後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爹媽都靠不住,還能靠男人?天真了。
她們住的是部隊分的房子,三室一廳,外加浴室和廚房。
說是浴室,其實裏面什麼也沒有,只有幾個盆和一個泡澡桶,洗澡的時候,要在鍋裏燒很多水拎過來才能洗。
但現在時間不早了,她下午也洗過澡了,所以顏舒瑤打算簡單擦擦就好了。
顧昱珩把人放下,有些不放心的問,“你自己可以嗎?要不……”
顏舒瑤拒絕,“可以,你出去。”
顧昱珩看着她臉上的薄紅,識趣的走了出去。
他剛才也出了不少汗,便拎起另一個搪瓷盆,到院子裏的壓水井旁打水。
夏夜的風帶着幾分涼意,刮過臉頰時,吹散了些許燥熱。
顧昱珩壓着水井杆,“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裏格外清晰,他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顏舒瑤在自己身下的模樣——眼角掛着淚,眼神又恨又羞,像被欺負狠了卻又無可奈何的小貓,帶勁。
他有一種得償所願的亢奮,從新婚夜盼到現在,可算是他的人了。
他看着自己的褲子,失笑地搖了搖頭,暗罵自己沒出息,隨後端起水盆從頭上澆下去。
涼水順着顧昱珩線條凌厲的下頜線滑落,淌過他小麥色的膛——常年高強度訓練練出的肌結實飽滿,肌理線條分明,每一寸都昭示着男人身上絕對的力量感。
水流往下,掠過緊致的腰腹,人魚線深刻清晰,再往下是結實的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又充滿爆發力,哪怕只是隨意站着,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滿是侵略性的荷爾蒙。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喉結滾動間,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還殘留着剛才的些許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