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打車準備去母親的墓前,平時我遇到難事總是喜歡在母親的墳墓前訴說,
但我剛到陵園,就看到一群彪形大漢圍繞着我母親的墓碑,
一腳踹翻了我媽的墳墓,埋藏在地下的骨灰盒被他們毫無尊重的踢出來。
我氣憤不已,眼看着我媽的骨灰盒被這些地痞流氓踩在腳下,
“你們是誰,這是我母親的墓,你們憑什麼動!”
這群人不懷好意的看着我,大漢擰着眉,一臉凶惡地說,
“我們是奉蘇女士的命令,我們可不管這是誰的墓!”
“她讓我轉告你,不要再惦記周明軒的藥方了。不然,骨灰就別想要了!”
蘇女士?又是蘇雨桐!
蘇雨桐不僅不放過我,現在連我母親死後的骨灰也不肯放過,
我顫抖着手,給蘇雨桐打去了電話,
“蘇雨桐,你是不是瘋了!我媽也算對你有恩,你怎麼能連她的骨灰都不肯放過!”
電話另一頭的蘇雨桐輕嗤一聲:
“我就是因爲恩情,才必須幫她好好管教你!”
“你媽應該感謝我,她兒子抄襲別人的藥方,我在幫你走上正道!”
我聽見蘇雨桐這顛倒黑白,毫無邏輯的話,
“蘇雨桐,我從來沒有抄襲,真正的抄襲者是你的明軒哥!”
蘇雨桐緊擰着眉頭,不耐煩地說:
“我這也是爲了阿姨好好管教你,不然你就等着把骨灰做成煙花,炸上天吧!”
蘇雨桐不等我反駁,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看着蘇雨桐雇來的地痞流氓,無奈的開口:
“多少錢?你們才肯走,蘇雨桐花錢雇你們我出雙倍!”
爲首大漢聞言,笑得前仰後合:
“別給老子裝蒜,你都被掛到暗網售賣了,還敢跟老子裝!”
我驚疑不定的打開手機銀行軟件,卻發現賬戶全被刷走,
主卡還留下兩毛五分,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大漢看我一臉迷茫,還打開了自己的暗網展示給我,
帖子上赫然寫着【聰明哈巴狗,會制藥。骨頭硬,多調教。】,
上面還附上了一張我的照片,以及我的身份信息。
我感到遍體生寒,周明軒準備把我敲骨吸髓,徹底玩死我。
我想要去報警求救,但是單憑暗網上的幾張截圖,
本沒有證據,將周明軒抓進去,
反而會被人當成瘋子!
我心情復雜,不斷思考着應對之策,
邊想邊沿着陵園的出口,一直步行走回城中心,
越靠近我臨時住的青年旅社,越發現人們看向我的眼神越是異樣。
還沒走回房間,我就見到旅社老板把我的行李扔了出去。
“你就是網上那個抄襲狗吧!趕緊滾出去!我們旅社不接待你這種人!”
還沒等我分辨幾句,周圍就聚滿了看熱鬧的人。
有個好事的小孩,拿起爛菜葉就往我身上扔,
“打倒抄襲狗!抄襲狗滾出江城!”
小孩身邊的大人,非但沒有制止小孩的行爲,
反而語帶鼓勵,誇獎小孩具備正義感。
我看着衆人對我唾棄,心裏一片死寂。
這時,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窗搖下,出現了蘇雨桐不耐煩地嘴臉。
“顧北辰,抄襲本來就可恥,你還想栽贓陷害,真是無可救藥了!”
我捏緊拳頭,就想打上去,卻被她身邊的周明軒攔下。
“顧北辰,你要是不想讓骨灰炸上天,就老實跟我走!”
說着周明軒便指揮着保鏢將我強行押送到車上,
周明軒面帶微笑地向圍觀的衆人解釋:
“顧北辰,因爲受腦子不正常了,我現在準備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好好治療。”
圍觀不明真相的群衆,大呼周明軒善良,並揚言我這種應該進監獄。
我死死掐住掌心的虎口,緊盯着周明軒:
“周明軒,你以爲我的東西好拿嗎?”
蘇雨桐在一旁冷笑,鄙夷的看着我:
“真想不到你居然這樣執迷不悟,抄襲別人的藥方真當成自己的了。”
我深知蘇雨桐已經無藥可救了,她深信周明軒的言論,斷定我就是個抄襲者。
在被保鏢押走的前一刻,我絕望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希冀,
張院士在前一刻給我發來回復,“我已經趕來,切勿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