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四季會所4號男模,你經常點的呀。”另一個也隨聲附和起來。
時染深擰眉心看着他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潔身自好,成天宅家寫文,什麼時候點了他們的!
“你們腦子要是有病的話,左轉兩百米坐地鐵到駟馬橋下,有精神病院。”
“要是眼睛有問題的話坐地鐵到四季城站有眼科醫院,別在我這兒犯病好嗎?”
幾人轟然大笑,不問緣由的朝她猥瑣靠近。
說不要錢免費伺候她。
時染被嚇得心髒噗噗狂跳,四周都被他們攔着,她逃不掉。
“滾,滾開,我要報警……”
時染被拉扯着,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這些車子包圍圈之外的不遠處。
一輛庫裏南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一縷白色嫋嫋煙霧飄散出來。
男人剝削的唇角勾起,充滿了病態的算計。
下一秒看到時染的手被其中一個男人拽住時,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眼底好似迸着冰刀,要把那只手給砍了一般。
他沒有坐以待斃,立馬拿了一副鐐銬下車。
大步朝那邊走去,抬腳就將抓着時染手腕的男人給踹開了。
時染因爲慣性沒站穩,直接撲在了周翊懷裏。
“分開三年多,你現在還真是厲害,一次性約這麼多男模,說你是海後都辱沒你了。”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因爲說話震動着腔。
時染驚愕的抬頭看他,看到一副熟悉的臉龐。
然而那雙眼睛卻鬼魅浪蕩至極,滿是調侃和算計。
時染忙推開他,周翊卻不準。
“你就這麼飢渴嗎?大街上就和這些人拉拉扯扯,你也不嫌害臊。”
時染搖着頭,情緒有些失控,“不,不,我沒有……”
“你是誰?少管咱們哥兒幾個的閒事。”
幾人看周翊的眼神非常有敵意,他們可是收了神秘貴人大價錢來的。
專門半路把時染堵着欺負的。
要是被中途攪局,那他們還能拿到貴人給的錢嗎?
周翊勾了勾冷冽的唇瓣兒,蔑視他們一眼後又將目光放在時染身上。
“以前你總說我是道上混的,見過我打架嗎?”
時染抿唇看着他,眼神很復雜。
對於他突然出現很慶幸,但是又害怕和他再扯上關系。
最重要的是,人情債,難還!
不等時染開口說話,周翊拉着她站到身後去。
“你聚衆招男模嫖娼的事情待會兒跟你算,站遠點兒。”
時染吸了一口氣起來,心底那點兒感動全沒了。
她本就沒有好不好,都是瞎編亂造的。
周翊再次抬眼看幾人的時候露出一個笑容來,這個笑容卻如同惡魔在咆哮一般。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收錢的作用是什麼?”
衆男模非常不解的面面相覷。
“你們的作用就是挨打。”周翊說完大步過去,對着一群打腳踢。
他進刑警隊憑的可是真功夫,這些常年伺候女人精氣被吸的男模在他手上,不過就是繡花枕頭。
一手撂倒一個,完全不在話下。
不過幾分鍾,所有男模哎喲連天的躺在地上呻吟的爬不起來。
周翊走到其中一個男模身邊蹲下,不疾不徐的點了支煙斜咬着。
“剛才哪只手拉她的?”
男模定睛看他,立馬跪下求饒,“爺,爺我錯了,饒了我。”
看他雙手合十作揖,周翊眸色冷冽,抓起他一只手一擰。
只聽見胳膊咔嚓一聲,男模大叫的躺在地上。
手臂直接耷拉在地上沒了力氣。
林洋慢悠悠的喘着氣趕到,“老板,你……”
“沒事,就是脫臼讓他跑不了而已,把人送派出所去,讓他們好好查查這些會所。”
幾人一聽這話,又看了眼林洋。
“先生,原來你背後的老板是……”
“各位,你們現在是選擇跟我走,還是繼續留在這兒多嘴?”
林洋打斷他們說話,聲線低沉,和平時吊兒郎當吃老板瓜的時候截然不同。
威脅的意味明顯至極。
幾人就算再蠢也知道背後的神秘貴人就是眼前揍他們的男人。
所有人渾身顫抖不敢再多言。
林洋讓人把人帶走。
周翊拍了拍手轉身看着時染,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
人已經被嚇得愣住了神,不知道作何反應。
“你叫來的這些男模已經被抓,現在該輪到你了。”
周翊聲音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給人一種公事公辦的嚴肅感。
時染一個激靈,被他這句話瞬間給拉回神來,不斷後退着。
“不是,我本不認識他們,我也是受害者,我就被莫名其妙攔(下來)……”
“是你說的,你經常光顧聖豪會所的6號男模,四季會所4號男模還有九蘭防的男模,剛才你的相好們就在你面前,不認識了?”
時染心尖兒猛顫,剛才太害怕太着急了。
好像他們是自報家門過。
時染有種有苦說不出的無奈感。
“你,你……”
周翊笑了笑湊近,“你就是聚衆在光天化之下嫖娼,證據確鑿,我現在要抓你歸案,嚴查審問。”
周翊話落,‘啪’的一聲,一雙白銀色的手銬烤在時染手腕上。
“喂,我是冤枉的,我可以解釋的。”
周翊拽着她往車子那邊去,完全不聽他說,“……”
感覺到周翊拉她走的速度快了些,時染心跳持續加速。
前幾天才因爲寫顏色文進了局子,現在又因爲光天化之下招男模進去。
雖然說不是真的,但是說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你,你那個沒穿警服,你現在不算是公職人員,你不能抓我。”
時染抵死不上車,一只腿抵在車門上,也不讓周翊開門。
周翊笑着看她,“你現在知道怕了?早在我面前胡謅的膽子哪兒去了?”
“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是工作時間,但我是個路見不平的好青年,看到你當街做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我有義務把你送進去查辦。”
說完將她腿勾起,用力拉開車門把人塞進去。
時染掙扎着大叫救命,想拉開車門卻拉不開。
下一秒周翊上車,親自開車。
車子急速飛出去,周翊反而將車門給解鎖了,
“繼續吵繼續拽啊,跳下去我看會不會缺胳膊斷腿兒。”
“對了再告訴你一聲,就算你殘廢了,該給你的罪行一點兒不會減少。”
看着周翊滿是玩味的臉色,時染恨得牙癢癢的。
靠在靠背上,也不吵鬧了。
“周翊,你到底要嘛,不和好就報復我,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周翊挑眉點頭,恰逢紅燈他踩了刹車。
不疾不徐的掏出一支煙來斜咬着點燃,隨即滿是笑容的看向時染。
說着一口欠扁的話點頭:“挺有意思的,我就喜歡看你炸毛的樣子,就喜歡看你手足無措求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