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語調輕飄飄的浮在空氣中,落在耳朵裏,聽着不真也不假。
似乎已經忘了她的初衷。
姜好是真心饞他的身子。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男人全方位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玩玩也不吃虧。
只是,對方似乎沒有要買賬的意思。
不管她怎麼撩撥,薄靳言的手始終垂落在兩側,身體也有意無意的同她保持着相對安全的距離。
不拒絕、不主動,真討厭。
“聽說姜小姐馬上就要訂婚了,不怕未婚夫介意?”
哪壺不開提哪壺。
高顏值的帥哥骨子裏多多少少都帶着點清高和傲氣,欲擒故縱也是情趣。
只是,裝過頭就沒意思了。
姜好不悅的蹙了蹙眉,拉過他的領帶一圈又一圈繞在指尖,唇紅齒白的輕哄:“我更怕哥哥介意呢。”
“呵。”
薄靳言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眼中帶着戲謔微笑。
好拽,好想親。
姜好仰面湊了過去,眼前的男人躲了下,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下巴處。
她輕輕咬了口,很微妙的感覺。
撲面而來的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木質氣息,像是北國雪鬆,混着淡薄的煙草味,很好聞。
西裝面料下是緊實硬挺的肌肉線條,隔着衣服都那麼性感,脫了豈不是要流鼻血。
姜好有些上頭了,手也跟着不安分起來。
膽子都是越摸越大的。
薄靳言眸色漸沉,垂在沙發兩側的手青筋盡顯,其中一只手在她準備解扣的時候及時制止了。
“想做什麼。”
他喉結微動,努力壓下內心的沖動,平穩冷靜的吐露着呼吸聲。
姜好不知所謂的貼到他耳朵邊:“想跟哥哥做、愛。”
“膽子真大。”
很少有女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不愧是港城姜家養出來的大小姐。
薄如海真是給他找了門好親事。
“哥哥不想要嗎。”
姜好越貼越近,輕薄的禮服帶着軟糯拂過他的衣領,吊帶不經意的從肩膀滑落,若隱若現的藏在眼前。
芳香四溢。
她不信都這樣了,他還會沒感覺。
除非是……那方面有問題。
她垂眸往下瞥去。
下一秒,薄靳言抬手摟過她的後腰,欺身上前,扣住了她的下顎。
姜好被迫仰起頭,破罐破摔的咬在了他手心的虎口處。
薄靳言不耐的“嘶”了聲,隱匿在眼底的灼熱慢慢顯現出來,繼而開始變得洶涌澎湃。
小公主生的明媚動人,性格又好,走到哪裏都是人群中的矚目焦點。
從小被吹捧着長大,幾乎沒聽到過責備,更沒受過什麼傷。
很快,她委屈的紅了眼眶。
“哥哥,放開。”
眼前的男人絲毫不爲所動,扣在她下顎處的手力道不減反增,白皙透亮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大片。
剛剛膽子不是還很大?
真得好想弄哭她。
不遠處旁觀的林悅寧怕出事,扔了手機,防御式的站起身。
動靜聲驚擾了守在外圍的保鏢。
薄靳言冷眼掃過去,氣場莫名強的駭人。
這個時候,姜好落在邊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薄靳言鬆開了手,眼底的欲念蕩然無存,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
孤傲、冷寂,似乎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姜小姐,你的電話。”
姜好在他的提醒聲中後知後覺緩過神來,看了眼屏幕,從他腿上下來時,眼尾的紅暈還未褪盡。
她來不及整理禮服裙擺,站起身往回走,對着電話那頭乖巧的喊了聲:“爹地。”
“我跟寧寧在一起,十二點前會回家。”
“唔會喺外面亂搞。”
薄靳言斂着嘴角笑了聲。
原來是只慣會撒謊騙人的小狐狸。
姜好應付完姜山,掛了電話,遠處角落的沙發上空無一人。
想起剛才差點失控的場景,她心有餘悸,又有點小小的遺憾。
真是個危險的男人。
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遇上。
“怎麼樣,好玩嗎。”
林悅寧湊上前八卦:“要不要我回頭讓人打聽一下他。”
這年頭既不諂媚、又不油膩,同時還兼具性格的男人不多見了。
剛剛反客爲主的那一幕太帥了,簡直是性張力爆棚。
她都想跟着一起玩。
姜好更關心終身大事,“照片拍到了沒。”
“拍到了,一手原圖。”林悅寧得意的晃了晃手機,補充道:“還有小視頻哦。”
姜好:“發給我。”
林悅寧打開手機準備發送時卻猶豫了,“你認真的啊?”
“當然,比珍珠還真。”
她犧牲色相陪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演了這麼大一出戲,就是爲了拍幾張照片。
林悅寧勸道:“其實姜叔叔那麼寵你,又只有你一個寶貝女兒,你好好跟他說說,他不可能不依你。”
“就算想退婚也沒必要拿名聲開玩笑,法拉利再老也是法拉利。”
上流社會的圈子其實小的不行,看着紙醉金迷、行爲開放,實則骨子裏思想比誰都要封建傳統。
尤其是女孩子。
一旦被媒體釘上了標籤,再想摘下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雖然大家私下裏玩的瘋,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到位,沒聽說過誰主動爆料宣傳自己私生活不檢點。
會掉價。
“你錯了。”姜好義正嚴詞的糾正:“法拉利老了就是老了。”
即使長得再好看、再保值,各方面性能都跟不上,容易出故障不說,很難開快的啊。
強制聯姻就算了,地球上豪門有那麼多,她可不想連最基本下半身幸福生活都保不住。
至於姜山。
除了寶貝女兒之外,他還有寶貝兒子。
姜好對他最近的所作所爲表示很失望,才不想向他低頭。
再說了,過兩天薄家就要派人上門來商量婚事了,她哪有時間好好說啊。
名聲算什麼,總比結婚受罪要好,到時候想離都離不掉。
“快點。”
姜好收到林悅寧隔空投送的照片,都沒打開看,直接轉發給了認識的媒體記者。
遊艇在港口靠岸。
薄靳言的司機將車停在馬路對面,助理莊輝看到他後,立馬下車撐着傘迎上前。
“先生,是直接回酒店嗎?”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