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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所有人扭頭望去,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蘇沐瑤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爸,您來了。”
小混混們注意力被轉移,我這才得空從地上爬起來。
蘇父常年在外,我並沒有見過他。
但我認爲長輩應該都是講道理的,於是上前一步打招呼:
“蘇叔叔你好,我是之前跟蘇沐瑤有婚約的張子豪,如今蘇沐瑤已經另覓佳人,我和她之間的婚約作廢。”
“我本該離開,可顧言卻強詞奪理,讓人攔住我的去路。”
我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解釋清楚。
顧言冷哼一聲,顛倒黑白。
“你偷了我們廠裏的金子,自然是不可能讓你走。”
我臉上在地上摩擦出深深淺淺的傷口,身上衣服也被破損了。
蘇父蹙眉,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既然是手腳不淨的人,我女兒與你退婚是必然,但這些黃金必須要給我留下。”
說完有些不悅地看着蘇沐瑤。
“我都不知道的事,算什麼定親?”
可當初親事,是我帶着禮物上門,和蘇母提的。
只是蘇父不在家,所以他才不知道。
可蘇沐瑤卻絲毫不解釋,只是一味地低着頭。
顧言陰陽怪氣。
“蘇沐瑤,要斷就要斷的淨,不然這樣傻窮鬼到時候還會粘着你不放。”
蘇沐瑤像是想起什麼,從房間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張子豪,這是當初定親時你給我的信物,如今我們結束了,自然要物歸原主。”
“還有我給你的玉佩,也麻煩還給我。”
如今我勢單力薄,不易久纏。
我點頭,伸手去接盒子。
“玉佩我今並沒有帶在身上,明天我會讓人給你送回來。”
可我的手還沒有碰到盒子,顧言橫一腳,一把搶過去。
“空口白牙,就想要拿回去?”
“萬一你把東西收了,又把蘇沐瑤的玉佩貪了怎麼辦?”
“畢竟你手腳不淨是有前科的。”
說罷,顧言就要打開盒子。
“我倒要看看,你這種窮,能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只見簡陋樸素的首飾盒打開,赫然露出一個純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手鐲。
圍觀的人群,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呀,竟然是傳說中的玻璃種翡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純正的顏色。”
“這品相至少幾千萬吧?”
“張子豪難道是什麼隱藏的大佬嗎?”
這條手鐲的卻是有市無價,是我家族留着給兒媳婦的好東西。
別說幾千萬,就算一個億,也買不到這麼好品相的東西。
可顧言卻是簡單的怔愣後,就不屑冷笑。
“不就是個垃圾玻璃嗎?裝什麼?”
蘇沐瑤也是連連附和。
“張子豪,以前是我不識貨,你給我一個不值錢的玻璃我也當個寶一直珍藏,可和顧言在一起後我才知道,原來你給我的就是個不值錢的假貨。”
“虧得我當初給你的還是價值好幾萬的玉佩。”
剛剛還在豔羨的聲音瞬間變成鋪天蓋地的鄙夷。
這些人真是不識貨。
我不想跟他們過多糾纏,伸手去搶顧言手裏的首飾盒。
顧言卻突然往後一退,避開了我的手。
蘇父看了一眼時間,不悅開口。
“張子豪,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玩意,你要不要回去又怎麼樣?”
“馬上京圈太子爺要到了,你個窮酸樣在這裏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顧言似乎也意識到了,但他又不願意把玉鐲給我。
於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狠狠砸在地上。
“要不是怕髒了太子爺的眼,我還真想看看你謊話被揭穿的樣子。”
“至於這個鐲子,不過跟你一樣是個廉價貨,還想登堂入室跟我平起平坐,你算什麼東西?”
價值連城的手鐲被他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畢竟防得再像,一旦摔碎,玻璃就會碎成渣子。
下一秒,顧言目瞪口呆。
身旁有懂行的更是喃喃。
“天呀,這,這鐲子居然,居然斷成了三節,不會真的是頂級翡翠吧?”
“這種頂級玻璃種的翡翠已經有市無價了,上次看到還是在巴黎的拍賣會上。”
“這,顧家小子闖大禍了啊,這怕是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5.
顧言嚇得臉色蒼白,但他還是強裝鎮定。
“都閉嘴,這麼一個窮鬼怎麼可能有這麼值錢的東西,肯定也是在我們金礦偷的。”
他越說越有底氣,最後說的信誓旦旦。
我冷笑搖頭。
“我怎麼不知道金礦還能挖出翡翠?”
顧言還沒有說話,蘇沐瑤這條最忠心的狗就開始護主了。
“張子豪,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爲你那個玻璃就能唬住我?”
“這個鐲子在我手裏這麼多年,要是是翡翠我會不知道?”
“好歹有幾分青梅竹馬的情誼,我的玉佩就不要你還了,就當賠償你的玻璃了,你走吧。”
蘇沐瑤一輩子沒有出過村,估計她以爲最有錢也不過是金礦,可惜她不知道她錯過的我到底是怎麼的存在。
我死死盯着她。
“你以爲你那個破玉佩能值多少錢?今天你弄壞的手鐲,不僅是我家的傳家寶,而且價值連城。”
蘇沐瑤憤恨地盯着我,豐滿的口劇烈起伏。
“你......你這是在看不起我麼?你這種死窮,你怎麼敢?”
說着抬手就想要給我一巴掌。
可惜我的手更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開口:
“你要慶幸我不打女人,不然你今天的下場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抬頭,環顧四周。
今天所有羞辱過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顧言身上。
“回去告訴你爹,他明天會被開除。”
“還有,準備好錢,我的律師函明天就回送到你手裏,到時候你就知道你摔壞的手鐲是不是真貨了。”
顧言聽到我話愣怔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爲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我爹會被開除。”
顧言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你等着,我現在就讓你被開除。”
說着就拿出手機大吼。
“現在立刻,馬上把張子豪這個給我開除了,我要讓他今晚就喝西北風。”
蘇沐瑤在一旁嘆氣:
“張子豪,你這又是何必,平白丟了這麼好的工作,以後你又該以什麼爲生。”
她一副爲我好的表情,可身子卻幾乎趴在顧言身上,前的柔軟有意無意地蹭着顧言。
我神色一暗,真讓人惡心。
我竟然喜歡過這種賤女人這麼久。
今天退婚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再待下去也只會惡心自己。
我準備離開,可蘇沐瑤卻攔住讓我不準走:
“我說了,你走可以,把黃金給我留下!”
貪婪的目光,理所當然的態度,似乎這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我蹙眉看着圍上來的人,心裏盤算着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要報剛剛的仇。
我剛放下背上的麻袋,擼起袖子,準備大一場時,一道嬌俏的女聲從門口出來:
“顧家,好大的威風,這是想強搶不成?”
門被推開,一個面容姣好,穿着裁剪精致的黑色職業套的女人走了進來。
在場所有男士眼睛都瞪直了。
修身的西裝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內搭白色襯衣。
領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有系,露出傲人的曲線。
利落的短裙下是一雙又長又細的美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令人垂涎欲滴。
但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人。
“這,這不是那位京圈第一秘書林若雪嗎?!”
“京圈太子爺的貼身秘書!”
6.
“竟然是那位大人的貼身秘書,太子爺是真的要親自過來嗎?”
“聽說他從小被秘密送出國,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在前年才回國,一回去就被確定爲張家繼承人,前途不可限量。”
“他的秘書也非同小可,年紀輕輕就從哈佛畢業回來,已經幫太子爺談成好幾個大了,保守估計幾十個億!”
聽到這些,顧言貪婪的盯着林若雪,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只一眼,我就明白他的意圖,忍不住冷笑。
“哎呀,林大秘書來了,是我的榮幸啊。”
顧言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跟林若雪握手,但林若雪卻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顧言手就這樣突兀的懸在半空中,半響,才訕笑着收回來:
“林秘書,你是有所不知,張子豪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這麼多人圍着他也不是在欺負他,實在是他太過分了,竟然偷我們金礦的金子。”
他指着我身邊的麻袋,示意林若雪打開:
“這麼多黃金,張子豪都偷,還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炫耀,背地裏不知道還偷了多少呢!”
“這樣手腳不淨的人,自然是要受點懲罰!”
顧言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林若雪越來越黑的臉。
周圍人也跟着起哄,各種貶低我。
只有蘇沐瑤一言不發,站在角落緊咬着下唇。
她在嫉妒。
嫉妒林若雪一來就搶走了她所有風頭。
可林若雪長得比她漂亮,家世也比她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更重要的是,她是那位太子爺的貼身秘書。
突然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漂亮的眼眸露出一絲怨恨。
憑什麼?
憑什麼她高攀不上的顧言都對着林若雪點頭哈腰。
可是我,她眼裏的一個普通人卻表現得風輕雲淡。
蘇沐瑤得罪不起林若雪,可她也不願意讓我好過。
“林秘書,你可能不了解張子豪,但我曾經是他的未婚妻,我可以肯定的,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到蘇沐瑤說是我的未婚妻,一直面無表情的林若雪臉色露出一絲驚訝,上下打量着蘇沐瑤。
蘇沐瑤渾然不覺,還在不停貶低我:
“張子豪就是個舔狗,當初要不是他對我死纏爛打,我年紀又小,不然絕對不會被他騙。”
“您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有幾分老實,其實一點都不是個東西,人窮酸,還手腳不淨。”
所有人都在不留餘地的貶低我,嘲笑我,想要踩着我的臉面在林若雪面前博個好印象。
可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在衆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林若雪穿過重重人群,緩緩走到我面前。
在衆人不解的眼光中,半跪在我面前。
“您鞋帶鬆了。”
然後低着頭,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替我系上鞋帶。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明白高不可攀的林若雪爲什麼會替我系鞋帶。
我卻坦蕩接受,習以爲常。
並不是因爲我懶惰,而是這些年在金礦上,有時候我工作忙,手裏拿着儀器沒有空,作爲秘書的林若雪自然會替我挽袖口,系鞋帶什麼的。
蘇沐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似乎快要意識到什麼,但她卻不願意相信。
顧言反應快得多,一把將我扯開。
“林秘書,您這是什麼,這麼一個窮酸的窮人,怎麼能讓你親自幫他系鞋帶?”
“我知道您人好,但也不能讓這種賤人占便宜呀......”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若雪冷冷打斷:
“誰告訴你他是個窮人的?”
7.
衆人議論紛紛。
可蘇沐瑤已經先一步反應過來,一把推開顧言的膛,上前抓住我的手。
柔弱無骨的小手冰涼,可我卻心裏卻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子豪,我們不解除婚約!”
“我這麼喜歡你,等你這麼多年,你不能辜負我。”
“我們結婚,現在就結婚好不好?”
她仰着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冷笑。
“別,我可配不上您。”
陰陽怪氣的話讓蘇沐瑤臉色狠狠一白,身子控制不住的搖晃,想要趁機倒在我懷裏。
可我早就發現了,在她倒下的時候不露痕跡的後退一步。
蘇沐瑤沒有支撐,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下子是真的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顧言不願意了,臉色陰沉。
“蘇沐瑤,你什麼意思,我給你機會讓你嫁給我,你竟然不珍惜。”
“竟然還想要吃張子豪這顆回頭草?”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們顧家以後都不會再管你們蘇家了!”
“包括每年的金子也不會再派人送了。”
顧言半蹲着,掐住蘇沐瑤的臉頰,威脅開口。
“你最好給我考慮清楚!”
“呵呵——”我冷不丁輕蔑一笑。
顧言立刻破防。
憤怒地質問我:“你笑什麼?”
“我剛剛就已經說了,以後都不會再給蘇沐瑤家送金子了,你是沒有聽到嗎?”
此話一出,蘇沐瑤立刻甩開顧言的手,跪着來到我面前:
“子豪,我是被他威脅的,你這麼愛我,一定不會和我退婚的對吧?”
她充滿期待地看着我,可在聽清楚我的話後,臉色狠狠一白。
“蘇沐瑤,你憑什麼會覺得我還會要一個被人玩夠了的爛貨?”
說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眼底的嫌惡藏都藏不住。
“仔細看看,你有什麼?”
“臉蛋長得也一般,身材也不怎麼樣,哪哪都比不上林若雪。”
“你到底有什麼底氣認爲我還會選擇你?”
這次蘇沐瑤是徹底呆愣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顧言怎麼扯都扯不起來。
他雙眼猩紅,也顧不得林若雪在場了,朝我大喊。
“張子豪,你到底是誰?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審視老子的女人?”
可他還沒有等到我的回答,大門再次被推開。
金礦的顧廠長,也就是顧言的爸爸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到門邊的林若雪,眼睛猛地瞪園,立刻殷切的打招呼攀關系。
就連顧言叫他讓他幫自己報仇,顧廠長都沒有理。
直到顧言將他拉到我面前,指着我憤憤開口:
“爸,這是你們廠的工人,竟然敢跟我搶女人,你把他給我開除了,我要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出現在我面前。”
說着微揚下巴,語氣裏控制不住的興奮。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原本因爲被打斷和林若雪說話的顧廠長有些不悅,聽到兒子的話,準備把怒氣發泄在我身上。
可下一秒,他看清我的臉,雙腿一軟,就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太子爺,您怎麼來了?”
8.
“您早說您要來呀,我專門開車去接您,你看看現在搞得,我豈不是做的很不到位?”
聽到顧廠長的話,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太子爺?他就是市一手遮天的那位大人?沒有想到這麼年輕!”
“該死,我怎麼沒有注意到他姓張,張是貴姓啊!”
更多的是擔憂。
“完了完了,我們剛剛這麼奚落太子爺,我們家族完了!”
“現在道歉肯定還有用,我們家族不能毀在我手裏......”
一眨眼的功夫,我眼前便跪了一排人。
顧言也被他的父親壓着跪在我面前。
顧廠長諂媚地笑着開口。
“太子爺,犬子不懂事,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當個屁放了。”
我平靜開口。
“剛剛他可是說我偷黃金,還不準我走呢。”
“絕對沒有的事,金礦都是您的,您何必去偷呢?”
我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我倒是不會這麼沒品,在這裏直接懲罰這些人。
皮肉之苦怎麼夠償還我的屈辱?
我要讓他們全部破產,後半輩子都活在悔恨中。
可我沒有想到蘇沐瑤竟然還不死心。
她撲上來攔住我的去路,不知什麼時候她解開了上衣的領口,想要用對付顧言那招對付我,也想來蹭我。
可還沒有碰到我,我就後退一步避開了。
“子豪,我知道你現在生氣,但我可以解釋的,都是顧言騙我的,我也是無辜的。”
“但你放心,我以後只會相信你!”
“我們結婚吧,我會是你最賢惠的妻子。”
蘇沐瑤噼裏啪啦的說一大推,企圖得到我的諒解。
我終於感到厭煩,攬過身邊的林若雪,對着她柔軟白皙的臉蛋就親了下去。
懷裏的人僵硬了一瞬,臉蛋卻變得紅撲撲的。
蘇沐瑤尖叫着沖過來,想要把林若雪從我懷裏拉出來:
“張子豪,你怎麼可以愛上別人?”
“我不準!”
“你肯定是故意的,對,你一定是想我嫉妒!”
“林若雪她在了不起,也只是你的秘書,你怎麼可能看的上她?”
“張子豪,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
說到最後,蘇沐瑤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我嗤笑:“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跟林若雪比?”
在蘇沐瑤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我緩緩開口:
“你們不知道吧,京城不止有我們張家,還有林家。”
“你以爲林若雪的林,是哪個林?”
蘇沐瑤臉色慘白,低垂着頭,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子豪,你一定是在生氣,生氣我剛剛和顧言在一起羞辱了你,現在你也在羞辱我。”
“沒關系的,剛剛是我不好,只要能讓你出氣,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沐瑤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麼,竟然一口咬定我還愛着她,非攔着我不讓我離開。
“啪——”
忍無可忍的林若雪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少爺不打女人,可不代表我不會動手。”
“你要是再敢攔着,今晚我就讓你們蘇家從這個地球上消失。”
到了車上,林若雪的臉還是紅紅的。
我忍不住湊近:“林若雪,你臉爲什麼這麼紅?”
她嬌嗔地看了我一眼,嘟着嘴氣鼓鼓的不說話。
我心一下子就軟了。
沒忍住又親了一口。
“林若雪,我知道你的心意,當我女朋友吧。”
林若雪微微張開嘴唇,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林若雪家裏雖然不敵我家,但也是個千金大小姐,爲了我跑來給我做辛苦的秘書。
這些我都看在眼裏。
以前跟蘇沐瑤有婚約,我自然不能接受她的愛,還要和她保持距離。
可如今,我已經看清蘇沐瑤虛僞的真面目,那我自然不能讓林若雪等太久。
更何況,我剛剛親了她,那我自然要對她負責。
兩方長輩得知我們在一起後,笑的合不攏嘴。
說早就想撮合我們,可知道我心裏有人,又不願意讓我商業聯姻。
還好合適的人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在一起了。
至於蘇沐瑤,後來又來找過我幾次,都被林若雪趕出去了。
“張子豪現在是我男人,你給我離他遠點!”
那天晚上羞辱我的人,甚至不需要我出手,只要我一句話,自然會有人替我對付他們。
多年後,我抱着兒子和妻子在外面吃牛排,突然看到玻璃窗外有個灰頭土臉的女人被按在地上打。
“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爸怎麼會被開除,這些年拿的黃金都給我吐出來,賤人賤人!”
我的心裏已經毫無波瀾。
畢竟現在我應該心的是,今晚努努力,讓妻子再給我生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