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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走下樓。
伯父梁興德正在跟喬母討論今天婚禮的事情。
見我下樓,喬母有些疑惑。
“怎麼不在上面陪妍妍?”
我緊緊握拳,強壓住怒意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喬妍她要把第一次給梁澤,跟他過新婚夜。”
原本以爲自己的全盤托出能換來喬母對喬妍的指責教育。
卻不想我還是太高估了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喬母勾唇一笑,無所謂道:
“他們是因爲先生的話吧,妍妍信命,你也別太放心上。”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咬着牙反駁:
“今天是我們的大喜子,她竟然因爲要跟別的男人上床,拍都不至於這麼較真吧!?”
“住嘴!”
梁興德一聲怒吼打斷了我的話。
“都是一家人,說話這麼難聽什麼?更何況你應該慶幸,慶幸你老婆的結合對象是你表哥,而不是不認識的外人!”
梁興德的話讓我愣在原地,久久無法消化其中含義。
我父母自幼身亡,所以一直寄住在梁興德家裏。
他對我不好,向來偏心梁澤。
因爲不是他親兒子,所以我可以理解也覺得無所謂。
但真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這麼顛倒是非吧?
梁興德跟喬母相視一笑,儼然真正的親家。
看着這一幕,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因爲我在公司裏是梁澤下屬,賺不了大錢。
並且爺爺曾表示自己的大額遺產會給梁澤。
所以喬母一直看不起我。
曾經多次表示很希望梁澤做她女婿。
現在梁澤真的跟喬妍發生了點什麼。
所以喬母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心,而不是站我這邊。
看着兩人臉上盡是不屑,我的心更冷了幾分。
好啊,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梁澤。
那這個新郎位置,我就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