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遠剛下朝回來,在準備回書房的路上,突然想起下人前幾天說葉阮病重,覺得怎麼說葉阮也是相府嫡女,自己也得去看看,不料剛踏進這冷梅軒,沒見着所謂病重的葉阮,反而看到葉雪臉色蒼白的在他面前暈了過去。
平時他連呵斥都不敢的心尖寵妃,竟然暈倒在了葉阮這屋裏,雪兒那麼善良的人兒,短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葉阮房裏,一定是這葉阮。
想到這,逸遠雙目赤紅的盯着一邊看戲的葉阮,“本殿下之前聽說你病重,好心來看你,沒想到你這女人,如此歹毒心腸,打着病重的幌子,騙的雪兒來探望你,以此下黑手,你莫非真以爲,我不敢了你?”
跪在一旁許久了的小允,此時連滾帶爬的爬到逸遠面前,涕淚交加的不停的磕頭,“太子殿下,你可要爲雪妃娘娘做主啊,雪妃娘娘聽聞下人說起太子妃病重,好心探望,誰曾想雪妃娘娘剛進門沒多久,就中了太子妃下的毒,暈倒之前,還叮囑着奴婢不可將此事告知太子,可是現在,娘娘危在旦夕,太子殿下,您可要救救娘娘啊。”
“來人,還愣着什麼,進宮去宣太醫!”逸遠看着葉雪氣息越來越微弱,來不及在追究葉阮,打橫抱起葉雪,疾步回雪聽閣。
從頭到尾,葉阮都未發一語,只待逸遠幾人離開了之後,才施施然的把有些凌亂的屋子隨意收拾了一下,找了張凳子坐着,“葉阮啊葉阮,雖然你我同名同姓,可是你這也真夠混的慘的,一個堂堂太子妃,連個貼身婢女都沒有,住的也破破爛爛,這所謂的太子殿下,真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葉阮默默爲原主嘆息了一會,發覺嗓子渴的厲害,想找壺水喝,卻發現連水壺都是漏的,頓時氣結的把水壺重重擱在了桌子上,起身準備去找水喝。
葉阮朝記憶裏的廚房走去,一路上嗓子渴的冒煙,加上這幅身體,因爲毒鬱於心,走幾步就感覺五髒六腑火燒一樣疼,整個人臉色都不大好。
走到廚房的時候,廚娘們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着太子府的晚膳,有幾個廚娘不經意間看見了葉阮的,也都裝作沒看見似的,當她不存在。
葉阮不計較這些,在廚房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又準備抓幾個點心填填肚子。
“你嘛呢,這是主子們的膳食,也是你能覬覦的?”爲頭的廚房管事長得一副油頭粉面的樣子,此時看見葉阮的動作,第一時間擋住葉阮,趾高氣揚的看着葉阮。
“那我吃什麼?”
“諾,那盤饅頭,拿走吧。”
廚房管事指了指廚房角落裏一盤發黑的饅頭,那是廚娘們正打算處理掉的隔夜的饅頭,此時聽見管事的說出這話,都面面相覷的,不敢出聲。
“太子說了,以後你的膳食就是那些,拿上饅頭,趕緊走吧。”廚房管事的不耐煩的拿了那盤饅頭,塞進葉阮懷裏,催促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