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命恩人家修養了半月,看着清貧勞苦的恩人夫婦,林玉也不好意思一直住着打擾恩人,心想,既然已經穿越到了這個地方,暫時也回不去了,不如當下找份差事來養活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時代女人好不好找差事做。
手托着臉思緒正縹緲間,只聽一聲:“姑娘,你今天身子骨看起來硬朗了許多,這會正午,陽光和暖,要不到院子裏曬曬太陽,這樣身體好的快。”
林玉抬頭回道:“好啊!大嫂,”說着起身走至院中。
“這半月來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的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你看我現在身體也好多了,不好一直在這打擾你們,可不知這附近可好找一份女人能做的營生?”深思了半晌林玉向正在擇菜的大嫂問道。
“姑娘,你不回家嗎?現在哪有女人在外拋頭露臉的。”大嫂回道。
這時大嫂的男人也背着柴火回來了,聽到她們對話問道:“我說,姑娘,你不想回家,想必是遇到什麼難處,你暫且住着,又沒人趕你,你一個姑娘家去找什麼營生?況且現在哪有女人出外做工的,在這個郡縣,未出閣的姑娘和嫁人的婦人都是要待在家中的,如果拋頭露面那可是嫁不出去和給夫家臉上抹黑的。”
林玉一聽,心想古代女人真可憐,連一份自己的職業也不能做,更別提養自己了,都是靠男人生活,難怪這個時代女人地位低下,怎麼想都像個寄生蟲一般生活確實沒意思,我在這又沒家,也不能一直待在恩人家白吃白喝的。
恩人見林玉不作聲,便又說道:“姑娘,近半個月來也沒聽你說過家人,你也沒告訴我們你的名字,要不你告我們你家在何處,我們幫你尋。”
“大哥大嫂,我沒有家,我叫林玉,我一時也說不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想盡快能找份營生一來養活自己,二來報答你二人的救命之恩。”
“林玉姑娘,既然沒有家,就將大哥大嫂這當自己家,家中就我和你大哥二人,家裏甚是清靜,這下多一個人也多份人氣,家裏熱鬧些,不嫌棄就當這是自己家,我們也多了個妹妹。”大嫂說道。
這時恩人拉過自己婆姨悄聲說道:“老婆子,我看這姑娘是不是在水裏泡久了,失憶了,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家的呢?還有萬一是惹上了什麼人,仇家尋來,咱們不是也跟着遭殃。”
一旁的林玉耳力極爲敏銳聽到此處,便回道:“大哥大嫂,我確實在這沒有家,也沒仇人,家裏發大水,將家都淹了,我也不知道怎麼飄到這裏來的。”
婦人擰了一下恩人的胳膊說道;“老頭,姑娘能記的自己叫什麼,頭腦好着呢!我先去準備午飯,我就說嘛姑娘是家裏遇了什麼事,沒事林玉姑娘你暫且住着。”說着轉身去了廚房。
林玉也跟着後面道:“大嫂,我幫你。”進了廚房她環視了一周,除了刀會用,其他的東西許多沒見過,偌大個鐵鍋放在爐灶台上,爐灶台也是用泥坯子堆砌而成,婦人將柴火放入爐灶底下一個洞口,點了小把柴草用嘴吹了吹扔了進去,就不停的拉着旁邊的推拉杆,只見爐火漸漸旺了起來。
“大嫂,這東西真是有意思,就這樣推拉,火就旺了啊!”林玉饒有興趣的說道。
“妹子,這鄉下人家,家家戶戶都有這個,這是風箱,北方那邊叫風匣子,做飯燒水必須要用的。”
“大嫂,我也試一下。”
婦人起身給林玉騰出了地方,便到案台上切菜去了。
林玉坐下使勁拉着風箱,不一會,熏的滿面煙灰,嗆的兩眼直流淚,不停的咳嗽,婦人聽到咳嗽聲,轉身瞧了一眼林玉,呵呵笑了起來。
林玉抹着眼淚咳着說道:“大嫂,這風箱也不好玩,看你拉的蠻有意思,怎麼到我就搞着這副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