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6
薛家人頓時擔憂起來。
“歡歡,你怎麼了?”
薛母急的喊了薛春歡的小名。
要不是在場太多人,薛母當場就能褪下女兒身上礙眼的衣物,檢查春歡身上的傷勢。
春歡虛弱的沖着薛母笑了笑,慘白的臉,裂的嘴唇,讓薛家人更心疼。
“娘,我沒事,身上是大伯母捆我的時候,順手掐了幾下而已。”
薛春歡可沒有受傷憋着不說的道理,牛大芬怕薛家人的武力值,那就讓她提心吊膽好了。
可薛母聞言,臉上一沉,雙眸直直的剜向不遠處的牛大芬。
薛母是對鄭家有愧,可那愧疚更多的是對二房的鄭福夫婦,她大房的牛大芬算什麼東西,敢欺負自己的女兒。
牛大芬對上薛家人人的目光,心裏雖然突突的很,但還是硬撐着嘴硬道,“我兒子的靈堂,她薛春歡污了我兒子的眼,我掐她幾下而已。”
薛母深吸一口氣,將滿腔的火氣先壓下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證明春歡的清白,和牛大芬這個潑婦的仇怨等後面再解決。
感覺到閨女站不住,薛母掃視一圈,沒找到可以坐下的地方,“老大,去弄把椅子來。”
“算了,我們出去聊,鄭老爺子,這地方太小,容不下這麼多人。”
鄭老爺子聽了薛母的話,面皮繃的更緊,陰沉着臉沒說話,算是默認薛母的話。
鄭老爺子心裏明白,他就是不同意也不行,薛家看似只來了五個人,可武力值遠高於自己家這些人。
鄭家村人是不少,要是之前,鄭老爺子會讓兒子請村裏的成年男丁過來,將薛家人制服,當着全村的面,將薛春歡沉塘。
可自從薛春歡指認出奸夫,鄭老爺子爲了鄭文江的名門,只能忍氣吞聲。
他怕薛春歡當着村裏的人,胡說八道毀了鄭文江。
-------------------------------------
將薛春歡攙扶坐下後,薛母這才開始問起事情的始末。
“春歡,捉奸靈堂是怎麼回事?”
“娘,我沒有,我那天回到鄭家,剛準備推開門,就被人從背後打暈了,再醒來就被村裏的人圍住,說我在鄭文山的靈堂前偷人。”
薛春歡的話鄭家人一個字都不信,可薛家人全都相信她說的。
“那天我就不該喊你回娘家。”那安兒可能就還活着,後門的話薛母沒說出口,也難受的沒辦法說出口。
“或者那天讓你哥哥送你回來就好了,我的春歡就不會被人害成這樣。”
薛母摸着春歡頭頂哽咽道。
“小妹,誰害你的?”
春歡搖頭,“三哥,那人是從背後打暈我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呵!”牛大芬冷笑一聲,對上薛家人幽暗的目光,挺了挺,給自己壯膽。
“說的好聽被人打暈,我和村裏不少人可是親眼看見,那個男人扯開你的衣服,頭埋了進去,你們兩人都快忘情了,只是可惜奸夫被我們那麼多人嚇一跳,慌忙中將你推倒,人跑了。”
“偷情的時候不怕,現在出事怕了,一會把髒水往文河身上潑,一會又潑我們文江身上,我們老鄭家是倒了什麼八輩子黴,招惹到你這蕩婦。”
鄭老爺子只覺得眼前一黑,被大兒媳這個蠢貨氣的不輕。
她這是生怕薛家人不往文河文江身上想啊。
薛父果然聽出了牛大芬話裏的意思,“鄭文河?鄭文江?”
薛春齊看了眼鄭文河和鄭文江,開口問道:“小妹,你出事是這兩兄弟的?他們陷害你的?”
鄭文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有着屈辱和憤怒。
“你想改嫁,偷人被抓,害死了安兒,還嫌害的我們鄭家不夠慘嗎!”每次說到安兒,鄭文河的聲音就格外激動。
鄭文江還是面無表情,沉默着看着這一切,目光時不時的在每個人臉上飄過,似乎在探究着什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薛母也不藏着掖着,“春歡才桃李年華,不可能一輩子爲文海守寡,想改嫁這事,我們不會不敢承認。”
“可偷情這事,簡直荒謬。”
“那天,我喊春歡回我們薛家,是有人介紹了個不錯的小夥子,要給春歡相看,當時鄭家在辦鄭文山的喪事,我們也是想着等鄭文山的事過去,再告訴你們。”
“沒有提前告知鄭家,是我們老兩口不該,這和春歡無關。”
薛母只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不讓女兒身上落一絲一毫的不好。
“改嫁?”
一直沒說話的楊樹梅呢喃出聲。
全身顫抖的厲害,目光緩緩看向春歡,“你想改嫁,我和他爹不會攔着,你爲什麼要把一個嬰兒單獨放在家裏?”
“我沒有把安兒單獨放在家裏,安兒是我的骨肉,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就是改嫁,也沒想過丟下安兒不管。”
春歡的手抓住薛母的袖子,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淚水從她通紅的眼眶流落。
鄭文江的視線落在春歡顫抖的身軀上,聽着她泣不成聲的說話,他心底對春歡的那絲懷疑消散了不少。
她對安兒的愛應該是真的!
“那天,鄭文河在家,我把安兒托付給他照顧的,我沒有丟下安兒一個人。”
春歡將真相說給薛家人聽。
鄭家人不相信春歡,可薛家人毫不懷疑春歡口中話的真假。
“你沒有!”
“你那天沒有把安兒給我照顧,我那天回書院了。”
鄭文河帶着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薛春歡。
見薛家人不相信,鄭文河嗤笑一聲,“你知道你們女兒多嗎?爲了推卸責任,先是說是把安兒托付給了我。”
“後面見逃脫不了罪責,又攀扯我三哥,說他是那個奸夫,那天我三哥下午就回了書院,薛春歡晚上被捉的奸,她這空口白牙的污蔑也太可笑了。”
鄭老爺子最不想聽到的話,還是被人說了出來。
薛父眉頭一蹙,眼底泛起疑惑。
“春歡,怎麼回事?”
“對!我是說了鄭文江在鄭文山的靈堂偷情,可我沒說那個女人是我薛春歡!”
又是一道驚雷,炸的鄭薛兩家人神情恍惚。
“住嘴!”鄭老爺子捂着口,整個人向前栽倒半步,又生生穩住身形。
“祖父!”鄭文江擔憂的看向鄭老爺子。
“我敢請鄭氏宗族,當着宗族的面來對峙,以此來證明我薛春歡的清譽,你們鄭家的人敢嗎?”
對上薛母擔憂的眼神,春歡搖了搖頭,讓薛母相信自己。
空氣都安靜下來,田喜春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大嫂牛大芬,看到牛大芬臉色難看,心頭涌起微妙的感覺。
“祖父,我去請宗族的人過來。”
最後是鄭文江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
在場有人白了臉色,身體微弱的顫抖起來。
“三哥,不能請宗族。”
在老爺子還沒來得及阻止時,鄭文河就忍不住先開口阻止。
“村裏人的嘴最碎,謠言這東西傳的多了,到時候假的也被傳成真的,今年你還要下場科考,到時候毀了名譽,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就白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