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5
準備改嫁的事,在文海去世兩個月,自己就和閨女商量過,當時那丫頭就準備和婆家坦誠布公,要不是自己怕壞了閨女的名聲,讓她在確定好人後,才可以告訴鄭家人。
不過一直沒相上合適的,改嫁的事也就一直沒和鄭家人說。
好不容易出現個林毅,閨女滿意,男方也沒意見,八字就差一撇,居然會出現這種禍事。
那天閨女被喊回去,和人家林毅也就聊了幾句,雙方都很滿意,就差等鄭家老大的葬禮過去,自己再去鄭家把事挑明,讓兩人定下來。
哪裏料到,閨女剛回到鄭家,就被鄭家村的人在靈堂旁捉了所謂的奸。
人林毅那時候可是在薛家村呢,這捉的哪門子奸。
薛母語氣誠懇:“老爺子,我們要見見我閨女,讓她當面和我們說她有沒有做那種事,要是她親口告訴我們她真的做了,我今天就帶她爹和她三個哥哥回薛家村,春歡怎麼處置隨你們鄭家。”死心,沉吟片刻,只能妥協。
“行,我讓你們見薛春歡一面,希望你們也能說到做到。”
“爹,你怎麼同意讓薛家人見那蕩...”牛大芬的婦字在薛家三兄弟吃人的眼神下吞回了肚子裏。
話是沒再說,可臉上的表情分明帶着不滿。
牛大芬想到薛春歡到現在都不願意供出那奸夫,要是讓薛家人和她見面,她肯定還得說自己是被陷害的,說安兒是被害死的。
她不承認,薛家人自然不會把薛春歡留給鄭家處置,那她也就死不了了。
這是牛大芬不願意看見的。
“老大媳婦,怎麼,鄭家現在我說了不算,你說了算是吧?”
鄭老爺子嘴角劇烈的抽搐着,渾濁的眼珠盯着牛大芬,眼底布滿血絲。
原本鬆弛的皮膚此刻繃的很緊,喘着粗重的呼吸,口隨着喘息劇烈浮動着。
這是氣的不輕的樣子啊。
牛大芬見公公發這麼大的火,嘴角囁嚅了幾下,低下頭,不再說話。
原本還想說話的黃月英和鄭文河見鄭老爺子這樣,也不敢再開口了。
“謝謝老爺子。”薛父說道。
“謝倒是不用,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以後我們兩家也無需再有來往。”
鄭老爺子說完這句話,轉身對鄭老三交代,“老三,你腳程快,帶薛家他們去宗祠,和宗族的人說我同意讓他們和薛氏見一面。”
鄭成一愣,還是被鄭文河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
“哎,哎,爹我知道了。”
“我這就帶他們去宗祠見薛氏。”
說完這些話,鄭成就變回木訥的樣子。
“走吧。”
說着帶頭向門口走。
薛父和薛母也轉身走在鄭成後面。
“別急,先等一下。”
薛春齊腳步未動。
“薛老三,你還想什麼?”
鄭文河吼道。
“我小妹在宗祠,你們鄭家人不過去?”
薛春齊狐疑的目光從鄭家衆人身上掃過。
“宿主,原生這個三哥還蠻聰明的啊,居然發現了不對勁。”對照組系統的聲音在春歡意識中響起。
春歡沒回,只是加快了嘴裏的動作。
“我們當然也會去宗祠,要是你們薛家人出爾反爾怎麼辦?我這老頭子得親眼看着你們才行。”
鄭老爺子冷笑一聲道。
“老婆子你腿腳不好,就不要去宗祠了,老大媳婦,你待會攙扶你娘回房間。”
“老三媳婦,你照顧你二嫂,你二嫂的身子現在離了人也不行。”
田喜春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她抬頭想說自己也想過去,留下來會做什麼她心裏明白,但最終對鄭老爺子的畏懼還是占了上風,低下頭應了個:“是”。
“宿主,你好了沒有,你再不抓緊把嘴裏的布團吐出來,等薛家人前腳出門,這幾個婆娘恐怕後腳就把你勒死。”
“要是狠一點,可能用石頭砸死,拿刀砍死.......”
系統興致勃勃的說了n種死法。
怨不得對照組系統幸災樂禍,實在是春歡這棵草太好奇了。
一株草,哪裏來的那麼旺盛的好奇心啊。
在鄭家人將她踢到角落,堵着不讓薛家人發現她的時候,薛春歡就在和嘴裏的布團做鬥爭。
她還一邊蠕動着腮幫子,把布團推出去的同時,耳朵也沒有閒着,側着耳朵聽着外面的聲音。
聽到牛大芬被扇耳光,嘴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笑着等薛家人給牛大芬再來一下。
等薛家人不動手了,宿主眼裏的失望都快溢出來。
宿主這是恨不得亂上添亂啊。
最令系統無語的是,原本就差一步那布團就可以吐出來,可當宿主察覺到鄭文江的視線看向她,爲了不讓鄭文江發現,她重新將布團吞了回去。
等鄭文江挪走視線,她這才又重新開始上一輪的作。
不過動作還是慢吞吞的,心神都被外面動靜給勾引出去。
“死不了,怕啥,我好了。”春歡回應着系統剛剛的話,然後嘴裏的布團隨之滾落在地。
春歡舔了舔裂起皮的嘴唇,拼盡全力用嘶啞的聲音沖柴房外喊道:“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在這裏!”
就在春歡聲音傳出去的一瞬間,鄭家有人暗道不好。
薛家原本已經走出去幾步的五人迅速轉身往柴房而去。
魁梧的薛家三子對上鄭家阻攔的老老少少,勢如破竹。
很快薛家人就推開了鄭家衆人,護着薛母進了柴房。
當薛母看到被困的嚴嚴實實、躺在牆角處,虛弱喊她娘的春歡時,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她家春歡,什麼時候這麼狼狽淒慘過啊!
薛春爲看到這一幕,腔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掌攥緊,憋的他眼前發昏,滔天的怒火從血管向頭頂沖,燒的他四肢都在發抖。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從薛春爲的齒縫泄露出一聲咒罵,隨後薛春爲弓起身子,右拳狠狠攥緊,手臂的肌肉瞬間蓄滿力氣,一拳砸向旁邊的土牆。
沉悶的撞擊聲震的空氣都顫了幾顫,牆上的碎泥土簌簌的往下掉,牆上隨即蔓延開幾道裂紋。
鄭家人看到開裂的牆體,心頭也跟着一顫。
“誰的?誰綁的我小妹?我小妹頭上的傷是誰的?”
薛春爲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猩紅的眼眸掃向鄭家的衆人,從每一個人臉上劃過。
除了鄭文河和二房鄭福夫妻神色不變,其他大部分人臉色都白了一個度。
鄭老爺子是被氣的臉色鐵青。
“我的,是我這個老頭子的!怎麼,你薛老三要了我這個老頭子不成!”
“你以爲我薛春爲是孬種,不敢嗎?”
薛春爲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仿佛下一兩秒就要沖過去將鄭老爺子暴打一頓。
不過因爲薛家父母在,他到底還是壓制住了心底的意。
薛家的父母當然也最了解兒子,怕兒子沖動犯下大錯,薛父給小兒子使了個眼神,“老三,看好你二哥。”
薛春齊點頭,他不會讓二哥給一個老頭子抵命的,鄭家這老東西不配。
薛春齊是薛家三子中最冷靜的,之前因爲兩家姻親,對鄭家長輩都算尊重,不過看到小妹現在的慘狀,鄭家人在他心裏地位瞬間成了敵人。
只是他不會像二哥那樣做,給人留下話柄,等接回小妹,鄭家不是看中讀書人嗎?那自己就讓這僅有的兩位讀書人讀不成書。
前世原主死的時候,薛家三子也暗地裏準備爲原主報仇。
不過因爲兩家橫了條人命,鄭文江早有預防,薛春齊還是稍遜一籌,慘敗收場。
“娘,我沒事,你別哭。”春歡安慰薛母。
薛母低頭流着眼淚,手上顫顫巍巍的解着綁在春歡身上的繩結。
因爲手顫抖的厲害,半天都沒有解開。
薛父眼底帶着心疼,臉上還算平靜,“阿蘭,我來解。”
等薛父解開綁死的繩結,將繩子丟在一旁的雜物堆,薛母也扶着春歡站了起來。
薛母的手碰到了薛春歡之前被牛大芬掐出的傷口上。
“嘶!”
春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