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依和刑警隊的警官們湊在一起,白板上貼滿了我的屍體照片,上面寫滿了他們的分析推測。
重點的打上了圈。
“死者DNA沒有匹配出身份,證明死者沒有犯罪記錄。”
“最近的失蹤人口也沒有年齡和身高都符合的男性。”
一警官奇怪地說:“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失蹤那麼久了,爲什麼都沒有家人來尋找呢?”
“是沒有家人嗎?”
江依轉了轉筆,在白板上將“左臂”兩個字圈出來。
“確定不了死者身份,如果能找到那截失蹤的左臂,或許能從上面找出什麼能證明死者身份的標志性特征。”
我蹲在垃圾桶邊,拼命的想要將那截假手臂抱起來,可透明的手卻徑直穿過它,永遠也無法觸碰。
你現在想尋找的線索,就在這個假手臂裏面啊......
可是,現在卻被你扔進垃圾桶了......
而後,她又寫下“分屍現場”幾個字,重點圈了出來。
下水道內只有很少的血液,很明顯僅僅只是個拋屍現場。
一般凶手都會在自己熟悉的,或者自己認爲安全隱秘的地方進行分屍,甚至大部分凶手會重新回到犯罪現場。
如果能把分屍現場找出來,案件將會有重大突破。
“我們沿着下水道找尋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死者的左臂和剩餘的屍塊。”
“這就意味着,凶手並沒有將這些屍塊拋屍在此。”
“但爲什麼會單獨拋屍?所以,這個部位,很有可能有着能夠識別死者身份的標志。”
分析到這,江依頓了頓,眉頭微蹙,看着左耳兩個字愣了愣。
我不自己地摸了摸我的左耳,耳垂上有一顆紅痣。
以前江依總是喜歡捏我的耳垂,所以,她很清楚我的左耳上的標志的。
“凶手將死者折磨好幾天,再無情虐,一定是與死者,或者死者的家屬有仇。”
“復仇......”
一警官猛然看向江依。
“江隊,凶手會不會是那個犯罪集團的漏網之魚,被我們給抓了,所以跟我們有仇,所以才虐死者,將死者扔進我們的下水道,挑釁我們......”
“也不對,咱們警局沒有誰的家屬失蹤了啊......況且要是有人失蹤怎麼可能不報案?”
江依的眉心突然跳了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隨即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似乎在否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江依,這一瞬,你是想到了嗎?
我曾經告訴你,我的身體出問題了。
可你只認爲我嫉妒你的白月光,騙你身體出問題,只是想爭奪你的手段......
可惜呀,你又錯過了這個線索了......
要說那些罪犯最恨的警察是誰。
妻子江依絕對排名第一。
如果她不對我這麼冷漠,回家看一看,一定能找到我爲她留下的線索的。
她愣了愣,而後立即投入工作,將警官們分成幾個小組,大家分工。
一組走訪調查,看有沒有誰家裏有失蹤的人。
一組尋找第一案發現場以及剩餘的屍塊。
一組走訪醫院,死者是癌症患者,如果去就醫過,醫院應該有就診記錄。
另外,還專門請了專家,對我的頭顱進行復原。
專家可以據人體解剖學的原理和我面部骨骼的特點,年齡,據我屍體面部軟組織的數據等,在軟塑料上塑造出我肌膚,毛發等。
一旦我的顱骨復原出來,就可以通過公安系統,匹配身份證,直接就可以確定我的身份。
只是這個顱骨復原需要一定的時間。
江依揉了揉眉心,一臉的疲憊。
“嗡嗡嗡。”
她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阿依,我好像看到窗外有可疑的人影......”
“你現在哪裏?好,你別動,把窗戶鎖好,把所有燈都打開,等我回來!”
她掛斷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晚上10點了。
“大家先回家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瞬間心如刀割。
江依是個工作狂,經常一查案就是幾天不見人影,我從來不敢打擾她。
可現在,他的一個電話,就能讓她立刻放下工作,回去陪他......
我在你心中,終究是比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