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燒東宮?臣女冤枉
“放肆!本太子與太子妃在房間裏,誰讓你擅闖進來的!”
君寧玄反應過來,驚慌之際一把薅起床上錦被蓋在自己和葉雪初身上,隨即轉眼怒瞪禁軍冷喝道。
喜房外的衆人,聽着裏頭傳出君寧玄的聲音,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作爲君寧玄口中的“太子妃”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這君寧玄也是夠聰明的,爲了保護葉雪初,竟然能想出讓她來代替自己,如果不是她把人都請了過來,估計他還真有可能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呢。
沈聽晚的目光微閃了閃,抬頭便見到此時,面前的皇帝臉色陰沉的嚇人。
下一瞬。
“逆子!還不快給朕滾出來!”
皇帝滿眼泛着火光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極具威嚴。
先前沈聽晚說太子與別的女人在喜房苟合的話,他都不相信,甚至還訓斥沈聽晚一番,現下,可真是狠狠打了臉。
怒喝聲傳入君寧玄的耳中,引得他臉色驟然一變。
是父皇?
下一瞬,君寧玄便想明白了,一定是沈聽晚這個賤人,放了火不說,還去向父皇告了狀!
來不及多想,君寧玄一把扯下大紅色帷幄披在自己的身上,看向床上滿臉嚇得慘白的葉雪初,輕聲開口:“別怕,有我在,不會叫你有事的,等我!”
安撫好葉雪初後,才見他起身,躡手躡腳的朝着門口方向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看見門外站着的一衆人時,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東宮門口站了不少人,最前頭的當屬皇帝,就連皇後也給驚動來了。
饒是做好了準備的君寧玄,見着眼前場景,也忍不住慌了神,特別是看到父皇那透着火光的失望神色,更是叫君寧玄心頭一緊。
見着君寧玄衣冠不整,身上甚至只披着一條紅紗,皇帝更爲火冒三丈。
“混賬東西!知不知道今天什麼子?你竟然敢打暈太子妃,在喜房裏和別的女人苟且!”
皇帝的怒喝,叫君寧玄的雙腿直發軟:“父皇,兒臣知錯,兒臣只是一時糊塗......”
“哼!你還真是會選時候糊塗啊!朕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逆子!”
看着皇帝滿臉怒火中燒,皇後心裏暗叫不好,忙上前抬手輕拍着皇帝後背:“陛下息怒,當心氣壞了身子啊。”
“他出這樣的荒唐之舉,簡直是把皇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看看你教導出的好太子!你叫朕如何息怒!”
皇帝心中的怒火轉頭發泄在皇後身上,皇後面色也是難看的緊,低下頭去:“是,臣妾教導無方,不過此事也並非太子一人之過,一定是宮裏的賤婢勾引了太子,不然以太子純良的心性,不可能做出這等有違倫理之事啊陛下。”
見皇帝不語,皇後心下一喜,知道皇帝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隨後趕忙看向身後嬤嬤:“你去,把裏頭那個不知廉恥的賤婢給本宮抓出來!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妄想爬上太子的床!”
“是!”
嬤嬤領了命,帶着幾個宮女沖進喜房,不多時便聽見裏面葉雪初的聲音傳出來:“啊!你們別過來!我是太傅之女葉雪初!”
衆人臉色劇變。
葉雪初?葉太傅的長女?
怎麼會是她呢?
房間裏的嬤嬤也不敢再擅動,臉色難看地走到皇後跟前,跪地回稟:“娘娘,喜房裏頭的是葉姑娘,而且......而且身上沒穿衣服,不......不宜見駕。”
皇後氣的差點沒站穩暈過去,好在被身後的婢女扶住,緩和了好一會兒,才見她緊咬着牙開口:“還不去給她拿件衣服過來!”
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子,更是恨鐵不成鋼:“滾進去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不多時,君寧玄和葉雪初一同從喜房裏走出來,齊齊跪在皇帝跟前,葉雪初將頭埋得很低,小臉嚇得慘白,纖弱的肩膀也微微顫抖着。
“父皇,母後,今之事不怪初兒,一切都是兒臣的主意,兒臣不喜歡沈聽晚,更不願娶她,兒臣心裏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初兒。”
“逆子!”皇帝氣的臉色漲紅,抬腳用力踹在君寧玄的口處:“你若不滿這樁婚事,爲何大婚前不說!
太子妃嫁進東宮了,你又做這樣的混賬事,是存心想要氣死朕不成!”
“父皇息怒,兒臣並非存心,今若不是沈聽晚她心腸歹毒,竟敢火燒東宮,此事也傳不到父皇和母後耳中啊!”君寧玄強忍着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跪在皇帝腳邊,眼神卻滿是憤恨地瞪着沈聽晚。
“大膽沈聽晚,你竟然敢火燒東宮,是要燒死太子嗎?”皇後眉心微動,轉頭瞪向沈聽晚,雙眼中透着冰冷與狠厲。
沈聽晚跪地,隨即淡淡道:“皇後娘娘,臣女冤枉。”
“冤枉?哼,沈聽晚你敢說火不是你放的?你不就是記恨本太子將你迷暈了,你事後報復,把本太子和初兒的衣服都燒了,將本太子和初兒都困在裏面,你好向父皇和母後告狀嗎!”
沈聽晚皺起了眉,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眸中閃爍着淚光:“有損太子尊體,乃是頭滅族之罪,臣女知道殿下不喜臣女,但也不能把這頭的罪名強加到臣女身上來啊!”
“你再裝!沈聽晚,你既說火不是你放的,可有證據?”君寧玄陰沉着臉,滿眼盡是陰鬱道。
沈聽晚跪在地上,此時腰板卻是挺得筆直,她不再去看君寧玄,而是轉眼看向皇帝:“陛下,皇後娘娘,當時臣女從喜房中醒來,撞見太子與葉姑娘......”沈聽晚欲言又止,仿佛是被傷透了心,說話聲音略帶哽咽:“臣女沒有聲張,是擔心被太子發現,會被太子滅口,就悄悄出了門,欲求陛下護佑。
臣女在出東宮之後,便遇見禁軍,請他帶臣女去見陛下,在去勤政殿之前剛好路過東宮,火是不是臣女放的,帶路的禁軍可以爲臣女作證。”
沈聽晚的話音一落,不遠處的禁軍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微臣可爲太子妃作證,當時路過東宮門前,裏面並未發現火情。”
君寧玄眸色陰冷的瞪向禁軍,那架勢恨不得要人:“身爲宮內禁軍竟被人賄賂,沈聽晚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竟讓你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