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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琪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但不得不佩服,這頂級茶藝大師的心理素質就是硬。
哪怕被我當面戳穿,她也只是僵硬了一秒,隨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裏立刻蓄滿了淚水。
她無視我的存在,只對着陸澤那個方向,瑟縮着肩膀,雙手捂在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膚上,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模樣。
“陸哥哥......這位阿姨是誰啊?”
蘇安琪吸了吸鼻子,聲音顫抖。
“她說話好凶,也好難聽......是你家裏請來照顧生活的保姆嗎?我知道像哥哥這樣的成功人士平時忙,但這保姆的素質也太差了,怎麼能隨便對主人家的客人大呼小叫呢?”
我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發作,身邊的陸澤先炸了。
原本因爲看到蘇安琪衣衫不整,他已經像躲瘟神一樣退到了我身後,此刻聽到這兩個詞,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你有病吧?!”
陸澤一臉嫌棄地從我身後探出頭,指着蘇安琪的鼻子就開始輸出: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未婚妻!顧氏集團的總裁!”
“還保姆?她身上的大衣都夠在你老家買套房了!她手裏提的包能把你整個人都買了!”
陸澤氣得口起伏,抓着我的手舉到蘇安琪面前,像是在展示稀世珍寶:
“比你有錢,比你漂亮,比你有氣質!你管這叫阿姨?年紀輕輕眼神就不好,我看你這書也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蘇安琪被罵懵了。
她大概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金主。
在她那貧瘠的認知裏,男人不都應該憐香惜玉嗎?
怎麼這個男人嘴比那個女人還毒?
“未......未婚妻?”
她哆嗦着嘴唇,視線終於慌亂地落在我身上,眼裏的嫉妒快要藏不住了:“可是哥哥你明明說過......”
“別喊我哥哥!太惡心了!”陸澤厭惡地打斷她,轉頭看向我,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巴巴。
“老婆,你別聽她放屁,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就是來扶貧的,誰知道扶出個精神病。”
“行了。”
我拍了拍陸澤的手背,示意他閉嘴。
跟這種人廢話,那是浪費口水。
我拿出手機,對準蘇安琪那只穿了吊帶睡裙,凍得發紫卻還要強行凹造型的身體,脆利落地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在昏暗的宿舍樓下顯得格外刺眼。
蘇安琪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臉,卻忘了捂下面:
“你什麼!你這是侵犯肖像權!”
“喲,還懂肖像權呢?”
我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清晰地定格了她衣不蔽體,眼神拉絲站在男生面前求歡的畫面。
雖然沒露點,但那股子廉價的風塵味兒,隔着屏幕都能看出來。
我劃着屏幕,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你這麼想展示自己的身材,這麼想走捷徑,我成全你。”
“這張照片,再加上你剛才那句真空報恩的錄音,我現在就發給你們輔導員。順便問問學校,像你這種致力於開展人體交易的學生,是不是能申請點特殊貧困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