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全國最具有知名度也最權威的首府,能被捧上神壇,B大自然也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
晚會上,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是各行各界的精英。
幼儀挽着師兄的手臂,漫不經心的輕晃着手中的紅酒。傅朗作爲B大優秀畢業生,年輕的企業家,商場的新貴,在晚宴上自然是左右逢源。
而作爲他的女伴,又如此的嫵媚妖嬈,楚楚動人,幼儀也格外矚目。
陪着傅朗一起和一個老總喝了酒以後,一轉身,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站在不遠處。
比起記憶裏那個青澀的學生,眼前這個一身黑色西裝,內裏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不同於學生時的溫柔模樣,清冷又禁欲的鍾毓倒是更合她胃口。
“幼儀,這位是鍾毓,鍾氏企業的總裁。說起來也真是巧,你們還是同級的呢!”
傅朗早幼儀兩屆,幼儀和鍾毓分手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傅朗正在國外留學,並不清楚。等他回來以後,事情早已平息。
幼儀紅唇一揚,意有所指的道:“是挺巧的。”
鍾毓沒有說話,下頜卻繃的極緊。
“怎麼,你們認識?”傅朗一聽這話,覺得也有可能。兩個人是同屆同專業的,認識的可能性很大。
鍾毓瞥了幼儀一眼,捏緊了手裏的酒杯,口中卻冷漠道:“不認識。”
與此同時,幼儀笑的慵懶,語氣意味深長:“當時認識了……”
傅朗被兩人截然不同的話弄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女聲了進來。
“學長,原來你在這兒呀?”
來人站到鍾毓身邊,在看清對面二人時,臉色頓時變了:“姜幼儀?你不是在國外留學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褚寧學長怎麼沒和你一起?他不要你了?”
女生語氣裏的惡意太過明顯,聽的傅朗皺起了眉頭:“你……”
“當然是我提前畢業了。”幼儀輕抿了一口紅酒,飽滿的唇瓣被紅酒滋潤的仿佛嬌豔欲滴的玫瑰,格外誘人。
“沒辦法,誰讓我聰明呢?兩年的學業,我只用了一年就完成了。”
“至於褚寧?”幼儀微微一笑,“我和他分手了。”
女生選擇性的只聽幼儀的最後一句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語氣惡毒:“分手了?我看是褚寧學長不要你了吧?像你這種虛榮又拜金的女人,只要長了眼的男人,是不會看上你的。”
“哦~”幼儀笑了一聲,“原來你的學長是個沒長眼的瞎子啊?”
女生登時臉就綠了,她沒有想到,姜幼儀竟然能會拿這樣的話堵上。
她本意是想貶低姜幼儀,卻沒想法帶上了鍾毓。臉色有些慌亂,她抬頭看向鍾毓,卻發現男人的臉色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毫不在意姜幼儀一般。
頓時,女生的心就定了下來。
看向姜幼儀的目光更是不屑,輕蔑。
“真沒想到啊,過了一年,你還是這麼不要臉……”
“住口!”
女生的話被打斷,不是幼儀,不是傅朗,而是女生口中那個被抱不平的對象——鍾毓。
幼儀輕笑一聲,上前兩步,直直的,幾乎要貼在鍾毓身上。
繃緊的下頜,捏到發白的指尖,如果沒猜錯,現在這個男人,已經渾身僵直了吧?
“鍾總,你的女伴對我出言不遜。你說,這要怎麼辦才好?”
曖昧的氣息在耳邊縈繞,鍾毓一時間心如鼓跳,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低頭對上女人瀲灩的雙眼,鍾毓竟然脫口而出的解釋:“她不是我的女伴!”
“噗嗤!”
幼儀實在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女生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向鍾毓,眼裏滿是委屈:“學長……”
鍾毓反應過來,後退一步,躲開幼儀的目光。然後才勉強恢復正常,抬眼對那個女生道:“過去吧,你不是和你的夥伴們一起來的嗎?他們在那邊。”
被鍾毓這樣毫不留情的驅趕,女生的臉一陣紅一陣青的,最後捂着嘴,跑開了。
傅朗看着兩個人之間暗涌動的情緒,心裏也猜到了一些。他勾起笑,上前一步挽住幼儀的手:“師妹,看樣子你和鍾總比師兄還熟啊,不介紹一下嗎?”
幼儀略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傅朗,然後脆道:“沒什麼好介紹的,前男友罷了。”
“哦~原來是前男友啊!”傅朗刻意在“前”上加重了語氣。
可是鍾毓卻仿佛沒有聽到兩人的話一樣,直勾勾的盯着兩個人挽在一起的手。
不喜歡這樣直白的眼神,幼儀的笑一收,看向身旁的傅朗:“師兄,我們去那邊吧。”
“好啊。”傅朗笑的紳士,兩人相攜着去了另一邊。
只留下鍾毓一個人站在原地,幾乎要把手中的高腳杯捏碎。
吃了兩塊小甜點,幼儀滿足的眯起眼睛。
要她說,做鬼實在是比做人痛快多了。像剛剛那個女生,若她還是西鬼王,那個女生在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不過嘛,做人也有一點好的。那就是,可以滿足口腹之欲。
要知道,作爲鬼,哪怕是稱霸一方的西鬼王,也沒辦法吃人類的食物。算起來,她也有幾萬年沒吃過人類的食物了。
心情好了一點,幼儀也有心情去考慮自己的任務了。
瞥了一眼二樓,幼儀的笑如嬌妍的薔薇一般綻開。
剛剛好像把人傷的厲害了,現在都躲起來不敢出現了!那要不,她現在哄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