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無人知曉，在虞家洗清罪名後，陛下曾經給過她兩個選擇。
第一，冊封爲郡主，以皇室之尊嫁去邊疆，可保虞家軍權不變，世代繁榮。
第二，不和離，但要削弱虞家權勢，虞家鎮守邊疆，永世不得入京。
陛下忌憚虞家背後的十萬兵權，更不願意讓她嫁入皇室，便出此策。
可家裏知曉後，不願她如此犧牲，自願請命前往邊疆。
信件寄出去後，虞婉歌被叫去了皇宮。
皇上一身明黃色龍袍坐在上位，看着跪在地上的虞婉歌，不怒自威。
“想通了，不後悔？”
虞婉歌腦袋磕在地上，聲音不小卻堅定無比。
“陛下，臣女不悔。”
或許是想到虞家曾經遭受的磨難，皇上語氣軟了幾分：“婚訊定在七日後，和離書當日會送達王府，作爲補償朕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
聽到這話，虞婉歌緩緩抬起腦袋，眸光微顫：“那就請陛下，替臣女爲此事保密。”
她只想從今往後和墨庭曄永生永世不再相見。
最後，皇上不僅答應，還應予會護她安全離去。
虞婉歌磕頭跪謝，方才離開。
回到侯府時，天已經大亮。
走到涼亭，就看到墨庭曄一身黑色龍紋衣袍，帶着程清清的手，一筆一筆的作畫。
一向注重禮儀之人，任由她在他臉上隨意塗抹。
虞婉歌即使決心放下，可是看到這一幕心中還是泛起一絲悶痛。
曾經他說過，一生只會爲她一人提筆丹青，描眉作畫，可是如今他卻親手記錄另一個女子的一顰一笑。
虞婉歌移開視線，正想安靜離去，卻被程清清眼尖的叫住。
“姐姐回來了？那就一起來吧，我剛好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
“在我的家鄉作畫時是有裸體模特的，不如就讓姐姐來做我們的模特吧？”
“王爺，你說好不好？”
看着程清清臉上毫不掩飾的笑意，虞婉歌臉色煞白。
“不行！”
她蒼白的嘴唇顫抖不已。
只能祈求的看着墨庭曄，希望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如此折磨她。
墨庭曄眉頭微蹙：“清清，世間女子最注重清白，這確實不妥。”
程清清輕哼一聲，將手中毛筆摔下：“這不行那不行，你們古代女人就是矯情！王爺就連這點小要求都不滿足我，那我還待在這裏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離開！”
墨庭曄聽到離開，蠻橫地將她抱進懷裏，聲音沙啞。
“是本王的錯，應你，都應你。”
虞婉歌渾身血液一凝，瞳孔發顫，身體止不住往後退。
“不要……墨庭曄……”
話未完，兩名丫鬟過來壓着她，不由分說的撕開她身上的衣衫。
掙扎間，虞婉歌只覺得渾身一涼。
身上衣服被撕了個粉碎，潔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虞婉歌被架着起身，通紅着眼，絕望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字字泣血：“即使你心中沒有我，爲何還要仍由他人踐踏我的尊嚴？”
“我到底該怎麼做，你們才能放過我？明明我已經什麼都不要了……”
墨庭曄一時之間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能愧疚地挪開視線。
啞聲道：“清清對本王很重要，本王不能沒有她。”
“此事就先委屈了你，本王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有外人知曉。”
程清清笑着親了一口墨庭曄，開始重新拿起筆，看着渾身赤裸的虞婉歌作畫。
虞婉歌眼神麻木，感受到丫鬟若有若無的視線，只覺得羞憤無比。
希望這場折磨快些結束。
就在她看到程清清放下手中的筆，以爲一切都要結束時。
可程清清只是勾唇一笑：“姐姐的身材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啊，畫出來也不好看。”
“不如，我們換一種方法玩？”
不等虞婉歌反應過來，一個丫鬟就將她壓到程清清腳邊。
“我讓你體驗一下我們現代才有的刺青，就當是提前熟悉這具身體了。”
說罷，程清清掏出匕首，尖銳的匕首瞬間劃破她的皮膚。
“不要！”
虞婉歌奮力掙扎起來，身體發顫地往後直躲。
墨庭曄輕蹙眉頭，也有了幾分遲疑，“清清，要不算了？”
程清清立馬不高興了：“說好這具身體給我，就要任我處置，王爺是要反悔嗎？”
“我是爲你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沒了身體，我……”
墨庭曄眼裏的猶豫頓時散去，輕聲哄道：“是本王錯了，來人。”
話落，虞婉歌被丫鬟死死按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墨庭曄無奈，“婉歌，你知道的，我答應了清清將你的身體給她。”
“你也不願意讓本王爲難，對嗎？”
虞婉歌被摁住動彈不得，被程清清在肩上刻下了完整的一個‘賤’字。
只有牢獄最低等的罪犯才會被罰以刺字，而她受此大罪只是爲了給另外一個女人取樂。
虞婉歌的淚似乎都流幹了。
她的一切都被剝奪給了程清清。
現在就連她的身體也被墨庭曄輕飄飄一句話蓋上了程清清的歸屬。
明明以前那樣愛她、那樣熱忱的人，現在卻親手將她推下煉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