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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打開盛暖陽的社交軟件。
這才發現她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秀恩愛,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旅遊,一起過夜......
照片上的男人大多時候只露一只手臂,但沈湘是何其的了解顧寒玉,她很確定,這就是他。
沈湘翻閱到其中一張照片,兩人戴着情侶手表。
配字:我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他開心極了,折騰的我徹夜未眠。
沈湘不由自主的摩擦着手腕,那裏也有一只同款的手表,是兩個月前顧寒玉送給她的。
她很高興,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掩飾,顧寒玉,他真的裝的很好。
沈湘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最後甚至開始變得麻木。
這兩個月以來她收到的禮物急劇增加,可每一件都是他們二人的同款。
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留下各種恩愛證明,仿佛她才是那個小三。
沈湘盯着手表出神,顧寒玉,你每次送我禮物,究竟是對我的彌補,還是想掩飾你的不堪。
可那個人爲什麼是盛暖陽呢?
她從小就和盛暖陽不對付,小到一支筆,大到價值過億的珠寶,兩人都要搶奪。
和她關系好的朋友,盛暖陽也會去搶。
盛暖陽曾聯合別人對她校園霸凌,往書包裏放蛇,凳子上有膠水,甚至把她關在廁所。
她也不甘示弱,叫人綁了盛暖陽,吊在廢舊倉庫整整一夜。
她家破產那,盛暖陽帶着一堆人趾高氣昂的闖了進來,居高臨下,捏着她的下巴,給了她好幾個巴掌。
“沈湘,你最終還是沒鬥過我,我等着你淒慘死在街頭。”
明明那個時候顧寒玉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後,恨不得親手剮了盛暖陽。
怎麼現在他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呢。
沈湘躺在地毯上,淚水不要命的往下流。
昂貴的地毯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等哭夠了,她把這兩個月顧寒玉送給她的禮物擺成了一排,整整23件。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一次傾瀉而出,哭的撕心裂肺。
沈湘發狠似的砸了所有花瓶,牆上的壁畫,照片被打落在地,破碎不堪。
如同他們的愛情。
是他把她從拉了回來,承諾會永遠愛她。
現在也是他,讓她再一次從天堂跌到,粉身碎骨。
顧寒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整個屋子像是遭遇了搶劫,沒有一處完好。
客廳地毯上沈湘躺在那兒,她實在是累壞了,後半夜才遲遲睡去。
顧寒玉心裏突突的跳,有了不好的預感,他三步並作兩步,半跪在沈湘身邊,看到她只是睡着以後,狠狠鬆了一口氣。
沈湘被吵醒,一睜眼就看到了顧寒玉。
她遵從身體反應,毫不留情的推開了他。
顧寒玉眼神驚詫,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沈湘說道:
“你的身上,有很濃烈的香水味,梔子味的,是盛暖陽最喜歡的味道。”
顧寒玉僵了兩秒,解釋:“昨天加班,公司女同事很多,我不知道是誰......”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看到了沈湘的眼神,譏諷,冰冷,厭惡。
他忽然惱了起來,直起身子,朝後退了一步,環顧了一圈:
“你是在家待久了,也開始學着像那些怨婦一樣,開始無理取鬧了,用梔子味香水的不止盛暖陽一個,沈湘,別變成我最討厭的那種人。”
沈湘笑了一聲,她明白,顧寒玉這是惱羞成怒了。
她踉蹌地站了起來,死死盯着顧寒玉,看着他緊皺的眉頭,一顆心跌落到了谷底。
她抱着最後一絲期待,想讓他主動坦白。
穩了穩心智後,她一字一句:“我打電話問了你的秘書,你昨天沒有加......”
“沈湘!”顧寒玉低吼出聲,捏了捏眉心,眼中是沈湘從未見過的涼意,“咱們還沒有結婚,你沒資格查崗。”
沈湘心裏一緊,偏開頭,退後兩步,跌坐在沙發。
“我昨天確實是和盛暖陽在一起,只不過是有正事,兩家公司要展開,盛氏的代表是她,僅此而已。”
“你不了解現在的盛暖陽,她和從前不一樣了,她從三年前進入公司,收獲了一衆認可,現在盛家把她當繼承人培養。”
“你不懂公司的事,就別瞎摻和了,我累了,去書房睡會。”
說罷,毫不留情轉身上樓。
沈湘咬着嘴唇,嚐到了鐵鏽的味道,就在顧寒玉要進書房的前一秒,她抄起手邊的東西,狠狠朝他砸了過去。
砸到了書房門口,發出巨大的聲響。
顧寒玉頓步,回頭,臉上帶着不厭煩:“這次就算了,別再有下次,否則,我不確定我是否還能對你保持理智。”
沈湘眼睛通紅,泄憤般踢了沙發一腳。
隨後打開手機,買了三天後去英國的機票。
顧寒玉一直不知道,她母親死前,給她留了一條退路。
英國有一個她名下的莊園,足夠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