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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拿到證據後,我緊急召開了董事會。
收到通知,陳建斌在醫院安頓好張思琪後就匆忙趕了回來。
他一走進會議室,我就對着衆多股東宣布:
“今天我宣布,將陳建斌的股份收回,踢他出公司!”
陳建斌愣在原地幾秒。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黑着臉上前將我拽到會議室外。
“你又在鬧什麼?思琪的孩子我可以解釋的!”
我看着他厚顏無恥的嘴臉,冷哼一聲。
“別費心思狡辯了,我已經知道你出軌了,更知道你從我坐月子的那天開始,就一直在頂樓跟別的女人幽會!”
沒想到自己做的一切這麼快就被我發現,陳建斌眉頭瞬間一皺。
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撒謊,於是直接打起了真誠牌。
“是,思琪肚子裏的孩子確實是我的,在幾個月前的同學聚會上,我不小心喝大了所以跟她發生了關系。”
“但我愛的人一直是你,那只是我犯的一個小錯誤而已!”
小錯誤而已?
我冷冷看着他,感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明明自己出軌犯了錯,卻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見我臉色沒變化,陳建斌又拉起我手,故作爲難開口:
“我在你坐月子的時候去頂樓,也是因爲想照顧思琪,畢竟她懷孕了,我不能不管!”
我猛地甩開他手,冷冷道:
“明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爲什麼不打掉?”
陳建斌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愣住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他眼珠子一轉,連忙嘆口氣對我解釋:
“因爲我去找大師算過了,大師說我跟思琪八字很合,所以這個孩子不能打!”
“你之前不是也一直心存善念嗎?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你放心,等思琪把孩子生下來後她會自己帶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此刻我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陳建斌出軌就算了,甚至冠冕堂皇地讓我留下小三的孩子!
我對他的心軟在這一刻已經消失得蕩然無存。
強忍住面對他的惡心,我再次發問:
“跟我們沒有關系?那你給陳思琪的妻子名分,算什麼?”
陳建斌倒吸一口涼氣,驚訝於我竟然發現了這個。
他連忙握住我手,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思琪她又哭又鬧說要給孩子名分,我只是爲了安撫她情緒假裝跟她結婚而已,那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我自會查清楚。
無論如何,他的重婚罪我告定了!
猛地一把推開他,我直接回到會議室宣布讓衆多董事開始投票。
見自己說服不了我,陳建斌幹脆破罐子破摔,極力反對這個提議。
但他的反對無效,必須要看大家的投票。
公司的衆多董事都是我的心腹朋友,有一半人都投了同意。
在最後關鍵的兩票時,兩人卻同時看向了陳建斌。
只見陳建斌對兩人使了眼色,他們竟投了反對票!
9
見自己多了兩票反對票,陳建斌臉上瞬間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
看着幾人眉來眼去,我恍然大悟。
看來在我懷孕的這段時間裏,陳建斌已經買通了這兩個董事,讓他們無條件支持自己。
只見陳建斌將視線落在我臉上,帶有幾分挑釁。
我勾唇一笑,不慌不忙宣布:
“反對無效,因爲當年陳建斌入股的合同上有一條條約,如若後期入股的甲方有人品道德問題,則乙方有權駁回所有的退股反對票。”
話音一落,在場衆人軒然大波。
陳建斌臉色發黑,直接朝我怒吼:
“何熙媛你什麼意思,存心玩我呢!”
我冷冷看着他,笑道:
“我當初確實因爲愛你給了你股份,卻也給自己留了後路。”
“陳建斌,我從來不是什麼戀愛腦。”
見自己沒了退路,陳建斌連忙反駁:
“我沒有人品道德問題,所以這條條約不能生效!”
他在賭,賭我沒有他出軌的證據。
那兩個站陳建斌方的董事也開口附和:
“雖然條約是存在的,但何總你也要拿出證據來吧。”
我眼也沒抬,直接拿出私家偵探收集到的陳建斌跟張思琪出軌的證據,盡數公布在投影上。
看着投影上的一切,我假裝低頭抹眼淚。
“我辛辛苦苦爲他生下女兒,結果他卻跟月子中心的人搞在了一起,在我坐月子的時候也從來沒有照顧過我,一直偷偷在跟月子中心的人偷情!”
我的哭訴讓衆人都爲之動容。
他們看着那些齷蹉的畫面,紛紛感到唏噓。
就連幫陳建斌的那兩名董事看到這些後,臉色都有了羞愧。
這下陳建斌沒有任何借口能反駁了。
散會以後,陳建斌攔住我,惡狠狠地瞪着我:
“你至於這麼對我嗎?明明可以直接把我踢出董事會,卻非要鬧這麼一出羞辱我!”
我冷眼望着他,開口道:
“指責別人如何對你前,先想想自己做了什麼髒事!”
說完,我一腳踹他弟弟上,隨後大步離開。
10
回到家後,我對婆婆說出了所有真相。
聽完一切後,婆婆非但沒維護陳建斌。
反而哭着說自己造孽,生出了這種兒子禍害了我。
婆婆的難受讓我心裏很不好受。
我自幼父母雙亡,一個人打拼出了一切。
結婚後,婆婆說她會把我當親閨女一樣對待。
而結婚這些年來,她也確實做到了。
在陳建斌忽視我的每一天,都是婆婆陪在我身邊。
我沉思了片刻,對婆婆說:
“媽,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着我,我會把你當親媽的。”
婆婆愣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議。
她害怕因爲自己兒子的不作爲我會討厭她。
結果我非但沒有,甚至主動提出要帶走她。
婆婆臉上瞬間喜笑顏開:
“喲!當然願意!那個兒子不成器成這樣,我也懶得再認他了,你們離婚後我就跟着你,給你帶囡囡!”
得到婆婆的支持,我更加堅定了要打贏這場離婚官司,讓陳建斌跟張思琪都獲得應有的報應!
哄睡女兒後,我跟婆婆齊心協力把陳建斌的東西全部扔出了門口。
等陳建斌回來時,才發現自己不僅被拒之門外,就連所有的東西都被掃地出門。
他拼了命地喊我跟他媽,結果沒一個人理他。
最終還因爲喊得太大聲擾了民,人家鄰居直接讓保安把他拖了出去。
11
後面的幾天,我繼續跟律師對接離婚官司的事務。
而陳建斌被我趕出家門後,幹脆搬去跟張思琪同居。
他的微信時不時會給我發來一些照片。
照片內容都是張思琪視角裏的陳建斌。
他體貼地爲張思琪做孕婦餐,每天都認真看書學習怎麼照顧孕婦。
這些上心跟細節,是陳建斌從未給過我的。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照片都是張思琪自己拍下來發給我的,爲的就是挑釁。
起初我忙於公司,懶得理她。
但直到她發來第十張照片時,我忍無可忍,直接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我已經準備跟陳建斌離婚了,這種垃圾,就留給你用吧!”
對話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卻一直沒發來信息。
不用想都知道是張思琪氣瘋了,找不到話來懟我。
一直過了五分鍾,那邊才發來張思琪哭着說話的語音。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跟阿斌之間沒什麼的,他也只是出於責任來照顧我而已,你不要因爲我跟阿斌離婚!”
聽着她茶言茶語的話,我只覺得很沒必要。
現在人都是她的了,至於還玩這一套嗎?
沒過多久,陳建斌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通,男人的怒罵聲就傳了出來。
“思琪現在是孕婦,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別把思琪當情敵,她是無辜的!”
我諷刺一笑,淡然開口:
“小心眼?誰要跟她爭你了,我們不是早就離婚了?”
他還是沒分清主次,到底誰要跟張思琪爭他這種垃圾啊。
陳建斌在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後惡狠狠吐出一句話:
“不管你要不要跟我離婚,我都會保護好思琪,不會讓你傷害到她的!”
我在電話這頭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生了女兒這麼久,他就從來沒有問過我們一句好不好,而是把全身心都撲在張思琪身上。
現在更是因爲我的一句實話,就對我大罵出口,只爲維護一個小三。
難怪婆婆義無反顧與他斷絕關系。
畢竟生出這種兒子,跟生了一塊叉燒有什麼區別?
我神色淡漠,繼續對電話那頭說:
“不好意思,我不僅會傷害到她,你,我也不會放過!”
說完,我毫不猶豫掛斷電話,直接把他拉進了黑名單裏。
12
第二天來到公司,我發現有一個陌生好友加自己。
誤以爲是員工或者是同事,我下意識點了同意。
同意好友後,那個人直接把我拉入了一個群聊。
這個群聊顯示是一個大學同學群。
進去後,裏面的人突然開始對我破口大罵。
“喲,小三來了!”
“這不就是破壞思琪跟建斌的小三嗎?”
“明明思琪跟建斌恩愛無比,已經領證結婚了,她卻要橫插一腳,故意勾引建斌跟他上床,用自己的孩子逼迫建斌跟她結婚!”
“不就是,好惡心一女的!”
......
看完群裏的發言我才意識到,剛剛拉我進群的那個人正是張思琪。
而這個群是張思琪跟陳建斌的大學同學群。
只是這個群裏,陳建斌並不在。
看來是張思琪故意避開陳建斌。
爲的就是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受害者,跟她的大學同學們肆意污蔑我。
群裏的消息依舊不斷,大家都在瘋狂地艾特我。
“賤女人小三,今晚我們舉辦同學聚會,你必須要來給我們思琪賠禮道歉!”
“別躲在背後了,是女人的話就來跟我們思琪當面對峙!”
群裏的人都以爲我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紛紛喊話讓我今晚過去同學聚會對峙。
這時,律師走進辦公室。
“何總,證據已經收集完全,可以報警了。”
聽到律師的話,我毫不猶豫在群裏回了一句:
“今晚我會到,記得讓陳建斌也來。”
我這句話一發出去,群裏的人紛紛對我諷刺。
“死到臨頭還想要勾引建斌,讓他同情你!”
“別想了,建斌愛的永遠只有思琪,別以爲你過來打感情牌就能顛倒是非!”
“就是,我們建斌只會護住思琪,將你狠狠踩在腳下,如果你識趣過來道歉並送禮物補償思琪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勉強原諒你。”
看着他們狂妄的發言,我冷笑着繼續打下一行字:
“放心,我會給兩人準備一份新婚大禮。”
13
晚上我驅車來到他們所指定的KTV包廂。
一走進去,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變得安靜。
坐在正中間摟着陳思琪的陳建斌見我出現,臉上浮起一抹明顯的慌亂。
“你怎麼來了?”
我笑着對陳建斌說:
“不是你們讓我來對峙的嗎?”
這時,有人開始發話。
“建斌,是我們把這小三約出來的,今天我們一定要幫你跟思琪討回一個公道!”
話落,陳建斌下意識看向陳思琪。
陳思琪有一絲慌亂,但還是有恃無恐。
她嬌滴滴地趴進陳建斌懷裏,笑着說:
“她這個賤人這麼無情把你踢出了公司,我必須要替你教訓她一下!”
聽到陳思琪的話,陳建斌瞬間明白。
他樂意慣着陳思琪,但也怕玩大了惹麻煩。
畢竟他知道我不是什麼善茬。
所以他最終還是叮囑了陳思琪一句:
“乖,別玩過火。”
這時,坐在陳思琪旁邊的那個女生站起身朝我走來。
她順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杯酒,直接潑我臉上。
水漬糊上我臉時,在場衆人紛紛拍手叫好。
我冷笑一聲,淡定地抬起頭,對着她那張糊滿粉底的臉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
“啊!!你竟然敢打我!”
見自己好姐妹被欺負,陳思琪坐不住了。
她連忙朝我沖過來,抬手就想爲姐妹報仇。
我眼疾手快,沒等她出手就反手一巴掌甩她臉上。
陳思琪被打,在場衆人都憤憤不平,紛紛站起身來欲要對我出手。
這時,門口突然沖進來一排保鏢。
他們排着隊站到我身旁,就像兩堵牆一樣護着我。
陳建斌連忙上前扶住張思琪,一臉心疼。
“何熙媛,你至於這麼惡毒嗎?”
我冷眼看着他,笑道:
“我惡毒?誰先動手的你看不見?”
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
“人家也是看不慣你這個小三才會動手,說到底也是你活該!”
“就是!!”
看着衆人對我的抗議,我不急不忙地開口:
“你們說我是小三,有證據嗎?”
話音一落,在場衆人啞口無言。
張思琪有些心虛,但還是擠出了兩滴眼淚反過來控訴我,試圖繞過這個話題。
“我知道你嫉妒我,不想讓我跟阿斌好過,所以才做出這一切事情,但我也明白愛一個人的苦心,如果你願意成全我跟阿斌,並把公司股份給回給他的話,我可以原諒你。”
聽到她說的這些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真以爲我手上什麼證據都沒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這時,人群中有人開始附和:
“是啊,你自己本來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給點補償給建斌,情有可原!”
我不緊不慢地拿出我跟陳建斌合法的結婚證,直接甩到他們面前。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誰才是小三!”
14
衆人看着那帶有民政局鋼印的結婚證,紛紛驚呼。
“天啊,她竟然有結婚證!”
“但是思琪跟建斌不也有結婚證嗎?”
“我想起來了,她結婚證上的日期比思琪的早!”
陳思琪沒想到我會把結婚證隨身攜帶,一時間慌了神。
陳建斌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我趁熱打鐵,直接曬出了所有有關陳建斌跟張思琪出軌的證據。
這些證據的時間線足以證明我是陳建斌的原配,而張思琪才是那個第三者!
面對衆人的瞠目結舌,我大聲宣布:
“你們在手機上以及剛剛對我的造謠我全部保留了證據,就等着我的律師聯系你們吧!”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用一副極其怨恨的眼神看向張思琪,仿佛要用眼神將她生吞活剝。
有大膽的人直接質問她:
“思琪,是你說人家是小三介入你的婚姻我們才義無反顧幫你出氣的,沒想到你才是那個小三,竟然在玩我們!”
“對啊,得虧我們還一直在幫你罵她,甚至差點動手,你還要不要臉!”
“都怪你,害得我們被人告!”
大家都對張思琪罵罵咧咧。
剛剛還說是她好姐妹的女人更是直接端起酒潑她臉上。
甚至有膽大的人趁着混亂扇了張思琪好幾個巴掌。
一時間,場面混亂一片。
意識到事情的走向開始變得嚴重,就連一向護着她的陳建斌也不再護她,而是慌亂無措地站在原地。
我直勾勾地盯着張思琪跟陳建斌,笑着說:
“哦對了,我今天可是有一份新婚禮物要送給你們的。”
話音一落,一大波警察突然奪門而入。
“誰是張思琪跟陳建斌!”
衆人紛紛指向兩人。
警察直接上前扣下兩人,嚴肅開口:
“有人舉報你們犯了重婚罪,現在我們要逮捕你們!”
15
聽到警察要抓自己,陳建斌一開始還拼死反抗,說沒有證據不能逮捕自己。
而我在這時直接亮出了私家偵探找尋到的所有證據。
看到這些證據,張思琪跟陳建斌徹底慌了。
張思琪連忙拽上陳建斌手臂,哭着問他:
“怎麼辦啊阿斌,你快想想辦法!”
此時的陳建斌早已慌得六神無主,直接癱倒在地。
突然想到什麼,陳建斌一把甩開張思琪。
他跪在地上快速爬向我,緊緊抓住我褲腳。
“對不起熙媛,是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不要公司也不要女兒,我也可以同意離婚淨身出戶,但是不要抓我,求求你了!”
面對他的求情,我沒有任何反應。
見我沒表示,陳建斌又繼續開口:
“其實一直都是張思琪勾引我的!她用她肚子裏的孩子威脅我跟她在一起!”
見一向寵着自己慣着自己的陳建斌此刻爲了自保竟然舍棄自己,張思琪一臉震驚。
“阿斌,你怎麼能這樣,你明明說你最愛的人是我!”
陳建斌沒理會她,而是繼續跪在地上求我。
我一腳踹開他的手,冷冷開口:
“陳建斌,我早就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見我毫無心軟的意思,陳建斌猛地回頭看向張思琪。
突然,他發了瘋地沖上去扯過張思琪頭發。
他一手扯着她頭發,一手抬起猛地扇她巴掌。
“都怪你這個賤人勾引我!都怪你!”
張思琪也不是個善茬,直接哭着跟陳建斌扭打在一起。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當初說最愛的人就是我,現在別人要抓你入獄了,你就開始怪我了是吧!”
看着兩人狗咬狗,我心裏別提有多舒暢了。
警察連忙上前去扯開兩人。
但張思琪因爲打鬥不小心傷了肚子裏的孩子,血直接從大腿處流了出來。
警察連忙將她送去醫院。
而陳建斌則是被帶回了警局。
16
張思琪意外流產了,孩子沒有保住。
而陳建斌對她毫不關心。
現在自己自身難保,什麼愛人對陳建斌來說都不夠自己重要。
因爲證據確鑿,所以法院判我跟陳建斌離婚。
並給陳建斌跟張思琪判了重婚罪。
張思琪被判了兩年,陳建斌則是被判了一年外加賠償我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從被我踢出公司後,陳建斌身上就沒有了任何錢財跟股份。
這就意味着他出獄後,還需要努力賺錢賠償我五十萬。
一想到出獄後要過欠債日子,陳建斌就瘋狂地求我原諒。
只有得到我的諒解,法院才能收回判決他的賠償。
審訊室裏,陳建斌哭着拽住我手,向我懺悔。
“對不起熙媛,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傷害了你!”
“你看在女兒的份上收回對我的索賠吧,我保證出獄後會盡到爸爸的責任照顧好你跟女兒的,哪怕你不願意跟我復婚!”
我看着虛僞的嘴臉,諷刺開口:
“你還好意思提女兒?自從你跟張思琪搞在一起後,你有主動問過女兒一句嗎?”
“你的所作所爲,就連你的親生母親都對你心寒了。”
陳建斌雙眼通紅,哭着趴在桌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
我甩開他手,冷冷開口:
“不必道歉,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說完,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走出審訊室,發現婆婆正抱着女兒在外面等我。
婆婆笑着走過來對我說:
“這幾天累壞了吧,趕緊回家,我給你煮了雞湯。”
我看着婆婆的笑容,忍不住淚目:
“媽,你會怪我嗎?”
婆婆笑着摸了摸我頭,說:
“傻孩子,雖然他是我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但是他如果連一個人都做不好的話,獲得的一切報應都是他應得的。”
聽到婆婆的話,我忍不住哭得更凶了。
見我哭,在婆婆懷裏的女兒竟也跟着哭了起來。
婆婆見狀連忙說:
“別哭了,囡囡跟你有心靈感應,你難過的話她也會難過。”
聽聞,我連忙擦幹眼淚,揚起一個笑容。
“好,媽媽不哭,媽媽笑!”
我笑着將婆婆跟女兒緊緊抱進懷裏。
“媽,寶貝,以後我會努力讓你們過上更好的日子的。”
17
半年後,我公司開拓了海外業務,越做越大。
我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讓婆婆跟女兒過上了更好的生活。
但在監獄裏的張思琪跟陳建斌就沒有這麼好了。
張思琪在獄中因爲病重離世。
而陳建斌則是不斷地向獄警申請想見我跟女兒,但都被我駁回。
因習慣不了牢獄生活加上對生活無望,所以陳建斌在獄中自殺了。
得知這個消息時,我跟婆婆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我們默默將陳建斌的屍體領了回來,安安靜靜地給他找了一個墓地。
我跟婆婆心照不宣,兩人都沒有難過,而是默契地繼續過着我們的小日子。
畢竟這種結果不管是對陳建斌還是我跟婆婆而言,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