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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傻眼了。
她只知道兒子被欺負了,哪裏知道兒子還背了一屁股債?
“你......你胡說!我兒子那麼老實,怎麼可能偷錢!”
就在這時,顧言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上去捂住他媽的嘴。
“媽!別說了!快閉嘴!”
“婉婉,別鬧了,鬧大了誰的臉面都不好看,我帶他們走!”
他似乎想到什麼,對我一臉深情。
“婉婉,我知道你不想生孩子,你要是願意,今天的事情我當沒發生過。”
“林曼的孩子生下來,我們可以抱過來養,讓他認你做媽,給你養老摔盆的......”
我擺擺手,“顧言,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只要我想,我們宋家想收養多少個兒子都不在話下,您這個‘金孫’就自己留着吧。”
林曼站在一旁,一臉得意洋洋。
“宋婉,你就嘴硬吧!顧言和顧家離不開這個孩子,你也拆散不了我們!”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發來的郵件。
我點開一看,突然笑了。
我在那個熱帖的評論區回復:
“博主看上的男人可是自自尊心極高的律師,這人要知道自己當了接盤俠,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我收起手機,壓下嘴角的冷笑。
“既然有了孩子,宋家不便強留。”
我看着顧言,語氣放緩,像是終於死心了。
“顧言,我們解約吧。”
顧言一聽這話,以爲我心軟了。
在他眼裏,我還是那個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宋婉。
“婉婉,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掙脫開他媽的手,往前湊了幾步,一臉誠懇。
“孩子是無辜的,畢竟是一條生命。生下來我給我媽帶,絕對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我們還能結婚,還能像以前一樣。”
“林曼那邊我會給一筆錢打發走的。”
聽到這種言論,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爲了利益,連孩子都可以隨意處置,連所謂爲了他“犧牲”的情人也可以隨時拋棄。
我強忍着想吐的沖動,表面裝作傷心,實則開始挖坑。
“顧言,太晚了。”
我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周圍的記者和看熱鬧的人群。
“今天鬧得這麼大,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宋家的臉面不能丟。”
我故意頓了頓,眼神閃爍。
“除非......”
顧言急切地問:“除非什麼?只要能挽回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誘導他說:“除非你立刻和林曼領證,給孩子一個名分,平息輿論。”
“以此證明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那就是拋妻棄子,宋氏集團絕不會留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做法律顧問。”
“律所那邊......恐怕也會把你除名。”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沒了工作,你被凍結的資產怎麼解封?你欠公司的幾千萬怎麼還?”
“只要你把輿論平息了,債務的事情......我可以再給你寬限幾年。”
顧言愣住了。
如果不娶林曼,他就是身敗名裂,還要立刻還錢,面臨牢獄之災。
如果娶了林曼,雖然失去了做宋家女婿的機會,但至少保住了工作和名聲,還有了兒子,債務也能拖延。
林曼在一旁聽得真切,立刻煽風點火。
她本來就想上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顧言,爲了寶寶,我們結婚吧!”
“她都不要你了,你還求她什麼?”
“只要我們在網絡上立住‘真愛’的人設,流量變現,賺的錢不比在宋家少!”
顧母也跟着幫腔:“就是!娶個只會擺臉色的千金小姐有什麼好?還是曼曼好,屁股大好生養,還能給我們顧家傳宗接代!”
顧言看着林曼的肚子,又看了看我冷漠的臉。
他覺得有了兒子才有底氣。
而且他自信地以爲,只要先把這關過了,以後還能再來哄我。
畢竟我是個“戀愛腦”。
他咬牙答應:“好,我娶林曼!”
“但我不是爲了她,是爲了孩子,也是爲了給你一個交代!”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貼金。
我當場讓律師起草了解約協議。
“既然要分清界限,那就籤個字吧。”
“這是解除婚約和財務分割的協議。”
顧言看都沒細看,只盯着那是“債務寬限”的條款,就迫不及待地籤了字。
看着兩人歡天喜地拿着戶口本去民政局,甚至還對着鏡頭比耶。
我轉頭聯系了林曼的前男友,那個富二代周澤。
周澤在電話裏爆笑,笑得差點斷氣。
“哈哈哈哈!宋總,那個撈女真找到接盤俠了?”
“顧言那不知道自己弱精?我之前帶林曼去體檢的時候,醫生可是說了,她之前流產太多次,很難再懷了。”
“而且那個孩子......咳咳,其實是我朋友的,一次聚會玩大了。”
“這顧言,不僅僅是接盤,簡直是給太監送兒子啊!還是個不知道誰的野種!”
我聽着電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
那不是報復的,而是看着仇人自掘墳墓,在這個過程中還要感謝我遞鏟子的荒誕和快意。
“周澤,把你手裏的料都整理好。”
“等他們婚禮那天,我要送一份大禮。”
6
顧言和林曼領證後,開始在社交平台瘋狂秀恩愛。
他們深諳流量密碼,把自己包裝成“對抗豪門霸權的真愛勇士”。
林曼用顧言僅剩的積蓄買了鑽戒,發帖:“雖無豪門,但有真心。爲了寶寶,我們要對抗全世界。”
顧言也轉發:“有些東西,比金錢更珍貴。”
底下一堆不知真相的網友喊着“磕到了”、“真愛無價”。
我看一次笑一次。
真愛無價?
很快就要變賣身契了。
顧言爲了養那個所謂的“兒子”,維持體面的生活,開始四處借貸。
他的高薪工作在我的運作下丟了,律所找了個理由把他辭退。
沒有任何一家正經律所敢錄用得罪了宋氏集團的人。
被無奈,他動了歪心思。
他試圖倒賣宋氏的商業機密。
他以爲他在公司多年,手裏還掌握着一些核心數據。
但他不知道,早在發現他出軌的那天起,我就讓人把他電腦裏的文件全都換了。
我早就布好了局,給他的機密文件全是假的,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是陷阱。
顧言拿着假文件去投靠宋氏的競爭對手——趙氏集團。
結果可想而知。
趙總當場把文件甩在他臉上,叫保安把他轟了出去。
“拿這種垃圾數據來騙我?顧言,你是覺得我趙某人傻,還是想進局子?”
顧言在行業內名聲徹底掃地。
沒有人再信他。
他回到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因爲那套公寓已經被我收回了。
對着林曼發火,摔東西。
“都是你!要不是你要買什麼鑽戒,辦什麼婚禮,我至於去冒險嗎?”
林曼卻拿肚子當擋箭牌,護着肚子尖叫。
“你敢吼我?嚇到兒子怎麼辦?這可是你們顧家唯一的!”
顧母也沖過來打顧言:“你個沒用的東西!敢吼我大孫子?忍忍怎麼了?等孫子生下來就好了!”
顧言事業受挫,面對林曼無休止的索取,他越來越煩躁。
但他只要一看着那張B超單,就會陷入一種詭異的自我安慰。
“沒事,我有兒子了。”
“等兒子生下來,我就有希望了。”
走投無路之下,顧言再次找到了我。
他試圖打感情牌借錢。
他在宋氏集團樓下攔住了我的車。
“婉婉,看在十年情分上,借我一百萬周轉。”
“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林曼要生了,產檢要錢,住院要錢。”
“等我賺了錢,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他胡子拉碴,眼窩深陷,再也沒了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我坐在豪車裏,車窗只降下一條縫。
“顧大律師,我現在只和人談生意,不和狗談感情。”
“你的情分,早在你籤那個字的時候,就賣光了。”
顧言面容扭曲,狠狠踹了車門一腳,無能狂怒。
“宋婉!你別後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沒理他,升起車窗,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絕塵而去,噴了他一身尾氣。
我拿出手機,通知公關部。
“可以開始預熱了。”
“林曼不是要辦婚禮嗎?我要送給他們一份全網直播的‘大禮’。”
林曼爲了面子,更爲了更多的流量變現,執意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她甚至不知死活地向我發來了請柬。
請柬上寫着:“感謝前任不嫁之恩,以此見證真愛永恒。”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去砸個場子。
7
婚禮定在一家二流酒店。
雖然地方不大,但林曼爲了充門面,買通了媒體,通稿發得滿天飛,說是“世紀婚禮”。
她甚至還搞了全程直播,想要狠狠地賺一波打賞。
婚禮當天,我盛裝出席。
不僅去了,我還帶了整個京圈的富二代朋友去“捧場”。
幾十輛超跑停在酒店門口,排場比新郎新娘還要大。
周澤也來了,他摟着新女友,一臉看戲的表情。
顧言看到我來,眼中閃過希冀。
他大概以爲我是來搶婚的,以爲我終究還是放不下他。
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那套租來的、有些不合身的西裝。
顧母穿着大紅襖,在現場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逢人就誇:“我兒媳婦肚子裏是文曲星下凡!以後是要做大官的!”
“那個宋家大小姐,生不出來孩子,只能看着我們眼紅!”
林曼穿着租來的高仿婚紗,挺着肚子,臉上畫着濃妝,掩蓋不住憔悴。
但看到我,她立刻挺起膛,得意地向我敬酒。
“宋婉,謝謝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也謝謝你成全我們一家三口。”
她故意咬重了“一家三口”這四個字,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姿態。
我接過酒杯,並沒有喝,只是晃了晃紅色的液體。
笑得意味深長。
“不客氣,林曼。”
“畢竟這‘一家三口’的構成挺復雜的,確實值得好好慶祝一下。”
林曼沒聽懂,只以爲我在酸。
她更加得意了:“你就是嫉妒。嫉妒顧言愛我,嫉妒我有孩子。”
顧言此時也走了過來,看着我,眼神復雜。
“婉婉,如果你是來祝福的,我歡迎。如果你是來鬧事的......”
我微笑安撫,打斷了他的話。
“放心,我是來送禮的。”
“一份足以讓你們銘記終生的大禮。”
司儀開始煽情,燈光暗了下來。
“下面,讓我們一起回顧新郎新娘感人肺腑的戀愛歷程。”
大屏幕亮起。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等待着那些精修的婚紗照。
我給後台的作員比了個手勢。
那是早就安排好的自己人。
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黑屏了兩秒。
緊接着,出現的並不是唯美的婚紗照。
而是一段高清且炸裂的視頻。
視頻背景是在一個KTV包廂裏,燈紅酒綠。
林曼依偎在周澤懷裏,手裏夾着煙,一臉的不屑。
鏡頭是周澤視角的偷拍。
林曼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通過直播傳遍了全網。
“顧言那個,我那是找個老實人接盤。”
“誰讓他以前追過我呢?這種舔狗最好騙了。”
“他那個富二代未婚妻更是個傻白甜,只要我稍微使點手段,她肯定退出。”
“到時候我懷着別人的種,嫁給顧言,讓他給我養兒子,還得把工資卡上交,哈哈哈哈!”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顧言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死死盯着屏幕,又看向林曼。
“你......你說什麼?”
林曼慌了。
她尖叫着沖上台:“關掉!快關掉!這是假的!這是AI合成的!”
她試圖用身體擋住屏幕,卻被長長的婚紗裙擺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模樣狼狽至極。
但視頻還在繼續。
8
畫面一轉,全是林曼在這個圈子裏的“集郵”記錄。
以及她在那個匿名貼下的囂張回復,每一條都被放大了展示。
“只要說是他的種,那個鳳凰男肯定當寶供着。”
“那個老太婆還想讓我生孫子?做夢去吧,我就是去享福的。”
這些聲音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顧言和他媽的臉上。
顧言雙眼赤紅,從雲端直接墜入被綠的深淵。
前一秒還是喜當爹的新郎,下一秒就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他沖上去,一把掐住林曼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騙我?你一直在騙我?”
“孩子不是我的?你是爲了找接盤俠才回來的?”
他吼得撕心裂肺,額頭青筋暴起。
林曼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拼命拍打顧言的手臂。
顧母見狀,也是兩眼一黑,隨即嚎啕大哭拍大腿。
“我的大孫子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你個爛貨!你敢騙我們老顧家!”
顧母沖上去,對着林曼的肚子就要踹,還好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場面一度失控。
我慢悠悠地走上台,拿過司儀手裏的話筒。
“大家別急,還有更精彩的。”
“顧言,你先別急着發火,其實林曼也沒全騙你。”
顧言鬆開手,林曼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看向我,眼神裏居然還有期待,期待我也許會說孩子可能是他的。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遙控器。
大屏幕切換,是一張權威醫院的體檢報告。
受檢人:顧言。
時間:三年前。
那是他爲了入贅宋家,做的婚前體檢,被我壓下來了,只告訴他身體健康。
診斷結果被放大,紅色的字跡觸目驚心:
【無精症,先天性輸精管缺如】。
醫生備注:【自然受孕概率爲零】。
我指着報告,聲音清冷。
“顧言,你看清楚了。”
“你連生育能力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難道林曼是無性繁殖嗎?”
這一擊,比剛才的視頻還要致命。
顧言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在地,眼神空洞。
這對於一個把“傳宗接代”看得比命還重的鳳凰男來說,簡直是凌遲。
全場哄笑。
這一刻,顧言的尊嚴被踩進了爛泥裏,還要被人狠狠碾上幾腳。
周澤在台下吹了個口哨:“顧大律師,我就說你是太監送兒子吧,你還不信!”
顧言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發瘋般地撲向林曼,拳頭雨點般落下。
“賤人!賤人!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林曼被打得鼻青臉腫,爲了自保,她在直播間大喊:
“是你自己不行!我是爲了這個家!我想讓你有個後怎麼了!”
“我這是幫你!你個死太監!”
這句炸裂的台詞讓現場再次沸騰。
顧母也加入了戰局,和林曼撕扯在一起。
假發亂飛,婚紗撕裂,妝容花得像鬼。
這場精心策劃的“世紀婚禮”,成了全網直播的鬧劇。
很快,警察趕到了。
不是因爲打架,而是因爲我報了警。
警察徑直走向顧言。
“顧言,你涉嫌故意傷害、商業詐騙以及職務侵占,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那是之前他拿着假文件去騙趙氏集團,趙總報的警。
再加上我提交的那些財務證據。
顧言被戴上手銬時,死死盯着我。
“宋婉,是你!是你設計的這一切!”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笑話!”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靜如水。
“我只是成全了你的貪婪。”
“顧言,當初那一刀,你早就在無數次算計中磨沒了。”
“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跪着也要走完。”
顧言突然開始求饒,他試圖跪下來求我。
“婉婉,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無動於衷,轉身背對着他。
“帶走吧。”
顧言絕望地怒吼,聲音漸行漸遠。
林曼也因涉嫌詐騙彩禮和網絡借貸詐騙,被一並帶走調查。
那個孩子,注定是個悲劇,還沒出生就背負了原罪。
顧母坐在地上撒潑,沒人理她,最後被酒店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我走出酒店大門。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把顧言那套房賣了,錢捐給流浪狗救助站。”
“畢竟,狗比男人忠誠。”
9
半年後。
顧言因商業間諜罪、職務侵占罪和故意傷害罪數罪並罰,被判處七年。
他在牢裏的子並不好過。
聽說因爲那場直播,他在獄中也成了笑柄,“綠帽俠”和“接盤俠”的名號讓他受盡欺凌。
林曼流產了。
她在被調查期間情緒激動,加上之前的習慣性流產,孩子沒保住。
出來後,她被富二代圈子徹底封。
背負着巨額債務,她在這個城市銷聲匿跡,據說回了老家,嫁給了一個離異帶娃的老男人,每天過着雞飛狗跳的子。
而宋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股價大漲。
我清理了公司的蛀蟲,重組了法務部。
那個曾經爲了愛情唯唯諾諾的宋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京圈人人敬畏的“鐵娘子”。
那個曾爲我擋酒瓶的傷疤,終於不再是我心頭的朱砂痣,而是爛掉的蚊子血,被我徹底清洗淨。
周末,周澤約我吃飯。
這半年我們成了不錯的生意夥伴。
飯桌上,他開玩笑說:“宋總,現在事業這麼成功,缺不缺贅婿?自帶嫁妝那種。”
我笑着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看着窗外的霓虹閃爍。
“不缺贅婿。”
“缺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回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門口的失望,如今只剩下慶幸。
幸好他出軌了。
幸好我看清了。
真正的豪門千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救贖”,也不需要什麼“擋酒瓶”的恩情來綁架自己的一生。
我自己就是豪門。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監獄系統的探視請求短信。
申請人:顧言。
附言:“婉婉,我想見你最後一面,求你了。”
我看着那條短信,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
直接點了拒絕。
並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進了永久黑名單。
我走出餐廳,京城的夜風很自由,帶着一絲涼意,卻讓我感到無比清醒。
遠處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宋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
我看着鏡頭裏那個自信、從容、眼神堅定而明亮的自己。
笑了。
渣男渣女已經鎖死在泥潭裏,永世不得翻身。
而我,還在雲端,俯瞰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