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嫉妒的種子,早就深埋了十幾年。
“所以,”林蕊蕊的聲音很輕,“你就偷我的男人,來證明你比我強?”
“對!”蘇晴嘶吼,面目猙獰,“他能背叛你一次,就能背叛你第二次!我們在一起不止一次了林蕊蕊,你永遠得不到真愛!你不配!”
陳銘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上前一步抓住蘇晴的手臂:“你瘋夠了沒有!給我滾出去!”
“我不滾!”蘇晴掙扎着,“有本事你當着她的面說,說你是怎麼跪在我面前說愛我的!說你是怎麼罵林蕊蕊是個性冷淡的!你說啊!”
化妝間的門沒關嚴,爭吵聲已經傳了出去。外面宴會廳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隱隱能聽到竊竊私語。
陳銘惱羞成怒,揚起手——
“夠了。”
林蕊蕊的聲音不大,卻讓兩個人都停下了動作。
她走到化妝台前,拿起那個裝有鑽戒的絨面盒子。三克拉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美得諷刺。
“陳銘。”她轉身,看向那個她曾以爲會共度一生的男人,“這戒指花了你八十萬,對吧?”
陳銘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爲什麼問這個:“對……蕊蕊,你聽我說,我和蘇晴真的只是——”
“八十萬。”林蕊蕊點點頭,然後做了一件讓兩個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她打開盒子,拿出那枚鑽戒,用盡全力,狠狠砸向陳銘的臉!
“啊!”陳銘慘叫一聲,被砸中鼻梁,踉蹌後退。
戒指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蘇晴腳邊。
“八十萬還你,從此滾出我的生活。”林蕊蕊一字一句地說。
陳銘捂住鼻子,指縫裏滲出鮮血。他難以置信地瞪着林蕊蕊,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你……你敢砸我?!”
“我不光敢砸你,”林蕊蕊微笑,“我還敢告你。我們聯名賬戶裏有一百二十萬是我的版稅收入,你上周轉走了五十萬給蘇晴買包——銀行流水清清楚楚。你說,如果我告你盜用資金,會判幾年?”
陳銘的臉色瞬間慘白。
“還有你,蘇晴。”林蕊蕊轉向她,“你媽媽手術那二十萬,我說不用還,但沒說送給你。
借條我還留着,白紙黑字,有你的籤名手印。加上你收受的五十萬貴重禮物——你說,這算不算職務侵占?畢竟你是在陳銘公司上班,他算是你上司吧?”
蘇晴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現在,”林蕊蕊整理了一下裙擺,聲音冰冷,“給你們兩個選擇。一,自己滾出去,告訴外面所有人,訂婚取消,理由是你們倆狼狽爲奸背叛我,所以我成全你們。
二,我報警,告你們、職務侵占,順便把你們床照的精選集群發給今天到場的每一位賓客。”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忘了說。這房間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陳銘和蘇晴的表情,精彩得讓林蕊蕊幾乎想鼓掌。
上輩子她太要面子,太在乎體面,所以被他們拿捏得死死的,早就發現他們不老實還是不肯接受現實。這輩子,她連命都丟過一次了,還要什麼體面?
“選吧。”她說,“我數到三。一、二——”
“我們走!”陳銘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狠狠瞪了林蕊蕊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但他不敢賭,他太清楚林蕊蕊如果真的狠下心,能出什麼事來。
他拉起癱軟的蘇晴,狼狽地朝門口走去。
“等等。”林蕊蕊叫住他們。
兩人僵住。
“戒指。”她指了指地上,“八十萬呢,別忘了撿。畢竟,”她笑了笑,“這是你們真愛的見證,還有挪用我的錢別忘了還我,還有你的二十萬一分都不能少。”林蕊蕊指着自己曾經最信任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