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5
十裏八鄉的人誰提及到原主,都會露出鄙夷的神色。
恨不得到原主墳前嗞一口唾沫。
原主的身後事是她的娘家人給辦的,薛家宗族不允許薛家人把聲名狼藉的薛春歡葬在薛家的土地上。
薛春歡的大哥只能背着她的屍身,跑到幾十公裏外的荒山野嶺,將人葬在安靜的地方。
原主的娘家因爲出了薛春歡這麼個毀了名聲的姑娘,也受到了牽連,她侄子侄女的婚嫁都不順利,薛家的子也越過越淒慘,可原主的墳頭,每年的清明都會出現她喜歡的吃食。
春歡哪怕之前是草,現在也知道了名聲的重要,自然不可能讓這潑髒水再浸溼自己淨的衣裳。
春歡往後退了幾步,躲過了牛大芬的第二波攻擊。
身體上的虛弱以及人設不能崩塌的太厲害,春歡沒有按照本能站起來給牛大芬幾錘子。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嗎?安兒不是意外,安兒是被人害死的!”薛春歡望向鄭老婆子的眸中噙滿了淚水,嫵媚的臉上都是哀痛的神色。
這一刻一個母親因爲孩子的死的痛苦在薛春歡的臉上呈現的淋漓盡致。
牛大芬對於隔房侄孫子怎麼死的不感興趣,在她心裏,這都是薛春歡這個賤婦在找脫罪的借口。
她是和村裏幾個關系不錯的婦人一起親眼看見薛春歡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男人的嘴還在她的脖頸滾動,手也在薛春歡身上上下摸索着。
就在自己兒子靈堂不遠處,這還不叫偷情是什麼!
可惜她們回來時發出的動靜把人給驚到了,那個看不清樣貌的奸夫驚慌中把薛春歡這個賤婦直接推倒在地上,自己跑路了。
而牛大芬幾人離二人還有一段距離,等她們回神跑去的時候,男人已經跑的沒了蹤影,就留下了磕到腦袋昏迷的薛春歡。
對於自己親眼所見的那一幕,牛大芬自然不會相信薛春歡的“狡辯。”
鄭老婆子在聽到薛春歡前面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冷漠,她心中也同樣覺得薛春歡在狡辯。
可當聽到安兒兩個字的時候,鄭老婆子的臉色就變了。
‘安兒被害死的!’這幾個字一下子就觸發了鄭老婆子的神經,她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薛春歡,你說安兒是被害死的是什麼意思?”
鄭老婆子死死的盯着春歡的眼睛,想看清楚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牛大芬見婆婆真的要相信薛春歡這個賤婦的鬼話,忙道,“娘,這賤婦嘴裏沒一句實話,什麼安兒被人害死的,就是她爲了偷情,將安兒一個八個月大的嬰兒單獨放在屋子裏,這才讓那可憐的孩子沒了性命。”
“安兒還是個嬰兒,誰會害他,大夫都說那孩子是掉床下摔成了重傷,發現不及時才去世的。”
牛大芬沖着薛春歡翻了個白眼。
春歡垂淚說道:“,我那天是去了娘家,我走的時候,讓文河幫我照顧的安兒,安兒那麼小,我怎麼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在屋子裏。”
“還想撒謊,看我不打爛你這娼婦的嘴。”牛大芬對於薛春歡的話,還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鄭老婆子看着牛大芬又準備沖過去動手,厲聲道:“老大家的,住手!”
鄭老婆子沒有完全相信薛春歡的話,在她心中也覺得薛春歡是在撒謊。
可鄭老婆子也不想安兒白白丟了性命,安兒真的要如薛春歡所說,是被人害死的,她老婆子要那人拿命來抵。
一直沒說話的田喜春見此情景往前走了兩步,湊到鄭老婆子耳邊問,“娘,要不要喊爹和魚兒她爹幾個過來。”
田喜春看出自家婆婆心中動搖,這才想把鄭家的幾個男人請來。
畢竟安兒要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這是大事,還得要公公他們做主。
鄭老婆子沉吟片刻,點頭同意。
“老三家的,你把你爹老大老二老三都喊過來。”
......
等鄭家的男人都到了柴房。
原本還算寬敞的柴房變得擁擠起來。
鄭老爺子看着靠在牆上低頭沉默的薛春歡,眉頭爬上幾道橫溝。
“老婆子,你讓老三家的把我們都喊到柴房,難道鄭薛氏已經把奸夫招認出來了?”
鄭老爺子目光從薛春歡的身上挪開,看向了鄭老婆子。
牛大芬搶先回答,“爹,這娼婦非要說安兒是被人害死的,安兒不就是因爲這娼婦的耐不住寂寞,才會因爲被疏忽而沒了性命,要是是被人害死,也是這娼婦害死的。”
鄭老爺子到底做過村長,還是有着威望,他眸光掃了大兒媳一眼,成功讓牛大芬閉了嘴。
鄭老爺子瞥向站在門檻旁邊沉默着的田喜春,“老三家的,你來說。”
田喜春一愣,沒想到公爹打斷了大嫂的話,居然讓自己開口說。
對上牛大芬不高興的目光,田喜春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僵硬。
“爹,文海媳...”因爲習慣了之前的稱呼,田喜春一時嘴瓢,差點喊了出來。
等意識到不對的時候,田喜春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剛剛娘帶我們來柴房準備問清楚奸夫是誰,但是薛氏說她是被冤枉的,她沒有做那種事,還說安兒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害死的。”
前面的話,田喜春用敘說的口氣說的很順暢,可等說到安兒的時候,她的語氣開始有了停頓。
她心裏知道,安兒作爲鄭家第四代唯一的孫子,在自家公公婆婆心裏有着不一樣的地位,事關安兒的死,公公絕對會重視。
鄭老爺子確實變了臉,而另一個臉色大變的就是薛春歡的公公,鄭福。
“什麼叫安兒是被人害死的?”
鄭福的語氣不可置信。
原本以爲兒媳婦守不住寡,在堂侄子的靈堂旁偷情被村裏人撞個正着,鄭福的臉就丟盡了。
而安兒的死,更是雙重打擊。
不,對鄭福和楊樹梅夫妻來說,孫子的死才是致命的打擊。
鄭福是男人,感情上更內斂一點,雖然心裏難過,可家裏喪事在辦,裏裏外外的一堆事,他渾渾噩噩的忙碌起來,人看起來還算正常。
他的妻子楊樹梅受到打擊後,已經臥病在床好幾天了,前兩天滴水未進,也就今天在家人的勸慰下,開始喝點粥水。
薛春歡知道該是自己上場的時候了,她拖着虛弱的身體,緩緩地走到鄭福跟前,雙眸中的淚珠像雨滴一樣一滴滴從臉頰滑落。
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跪倒在地上,哽咽道,“爹,安兒絕對不是發生意外走的,安兒是被人害死的。”
像是承受不住悲痛,身體晃動了幾下,要不是用手及時的撐住,剛剛就跌坐到地上了。
“安兒是我和文海唯一的孩子,他是我的命啊。”
“爹,我被冤枉不要緊,但是安兒不能冤死,他是文海留下的唯一血脈,爹,你得爲安兒做主啊。”
薛春歡泣不成聲的說完這些話,這才承受不住悲痛般脫力的跌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