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3
而薛春歡十天半個月想吃一個雞蛋都是她婆婆爭取來的,也幸好鄭文海心疼媳婦,會偷偷摸摸從外面摸個鳥蛋,弄點野果野味,私底下給薛春歡單獨加餐,這才讓她懷孕生子的那段時間過的不至於那麼苦。
春歡此時此刻,還在摸索着原主的記憶。
這短短的時間,也接收的差不多了。
她壓沒反應過來鄭老婆子嘴裏的薛氏叫的是她。
以往,這些人喊薛春歡都是文海媳婦或者春歡丫頭,她一株草,反應遲鈍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其他人見薛春歡“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心頭反應各異。
牛大芬壓抑不住心頭的火氣,直接上前,想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臉上來幾下,毀了那張狐媚的臉。
鄭老婆子看到大兒媳要動手,只是冷漠的看着薛春歡,沒有一絲要阻止的意思。
當隱形人的田喜春抬眸嘴巴蠕動了幾下,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說的低下頭,重新變回了木訥的樣子。
春歡在牛大芬怒氣沖沖的靠近的時候,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在牛大芬的手沖向春歡的頭發,準備揪住她的頭發,壓制性的暴打春歡的時候。
春歡拖着虛弱的身體一個靈敏的側身,同時腳下使了個巧勁,直接將牛大芬給拌了個狗吃屎。
“啊!”
牛大芬發出淒厲的慘叫。
鄭老婆子和田喜春同時傻了眼。
田喜春看到大嫂摔倒後哀嚎的慘狀,眼裏多了抹欣喜。
但那抹欣喜來的快,消失的也快,仿佛是個錯覺。
田喜春在鄭老婆子開口吩咐前,已經自覺的走到牛大芬跟前。
“大嫂,我扶你起來。”
說着將地上的牛大芬扶起。
牛大芬剛剛還淨淨的人,這一摔,變得灰頭土臉起來。
“老大家的,把臉擦擦。”鄭老婆子沒好氣的瞪了牛大芬一眼,去把自己摔成這樣,丟人!
牛大芬本沒將鄭老婆子的話聽進去,腦子裏只有薛春歡剛剛閃躲的樣子。
如果不是薛春歡這個賤蹄子躲開,自己又怎麼會摔倒在地上。
牛大芬將一切的過錯都推在薛春歡頭上。
心裏對她的恨意加重。
甩開田喜春扶着她的手,就要再沖過去撕爛薛春歡的臉。
薛春歡這時候已經完全回神了,她明白剛剛自己要不是躲的快,恐怕就被眼前女人打了。
所以對於牛大芬的慘狀,薛春歡心裏並沒有任何的歉意可言。
她當草的時候向來都是有仇必報,沒道理現在成人了,被人逮着欺負。
“宿主,你收斂一點,你忘了模擬世界,你崩人設,模擬了五次才出來嗎?不要崩人設!不要崩人設!不要崩人設!”
系統崩潰的聲音在春歡腦海裏響起。
春歡心裏不以爲然,只要自己不被欺負,自己絕對不會崩人設。
‘小照,你放心,我這次肯定會按照人設來,你挑的原主薛春歡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我這也不算崩人設。’
春歡心裏還是挺喜歡對照組逆襲系統給她挑的原主人選的,原主就不是啥好人。
原主薛春歡在鄭文海死後沒多久,心裏就開始盤算着重新嫁人。
她心裏一直覺得自己長的好,生來就是要享福的,可沒準備做一輩子的寡婦。
周圍幾個村條件不錯的鰥夫和未婚的小夥子,她都讓娘家那邊悄的打探了一番。
也安排了幾場偶遇,可惜薛春歡嫌棄她娘口中吹的天花亂墜的下家,四五家人選,都比不上鄭家。
有一家條件比鄭家好的,那家人想給體弱的兒子找個生育過的寡婦,這樣好給兒子留個後。
薛春歡也喬裝打扮去瞅了一眼,嫌棄的不行,那人的小身板單薄的風一吹就倒,臉上白的和塗抹了粉一樣,薛春歡都懷疑他會不會成親死在洞房花燭夜的床上。
原主薛春歡喜歡強壯的男人,而且她不想剛二嫁就得謀算三嫁。
要是那人死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不得被嘴碎的婆子謠言克夫。
原主最討厭那些婆子說黃月英命比自己好,黃月英明明長相比不上自己,偏偏比自己招那些長輩喜歡。
未嫁人在家做姑娘的時候,原主見到黃月英嫁給了隔壁村村長的長房長子後,聽着其他鄰居誇黃月英好命,在鄭家享福。
原主心裏也有了盤算,自己主動和二房的長子鄭文海偶遇,
鄭文海自然對長相嫵媚動人的原主一見鍾情,非卿不娶。
婚後的原主也喜歡和黃月英比較,原主的丈夫在這方面也算是給原主長臉,他十分護着原主,原主說不想活,他就幫原主。
原主懷孕,他就想方設法的弄點吃的,讓原主偷偷摸摸的加餐。
等黃月英生了女兒,原主生了兒子後,原主就更得意了。
她的兒子可是鄭家第四代的長子,因爲這個兒子,原主的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在鄭家和黃月英對上,更是讓黃月英退讓。
可惜原主沒得意多久,在孩子三個月的時候,鄭文海出意外死了。
原本那些人對原主羨慕的眼神變成了同情。
原主怎麼能接受得了重新被黃月英壓一頭,她從來不會認命,她的命她自己掌握。
對於再嫁的人選,原主也十分的謹慎,絕對不能被黃月英壓一頭的家庭才行,而且那個人還得像鄭文海對她一樣的好。
家庭不行,或者男人不行,原主都不考慮。
一個寡婦,又礙於好名聲,原主挑下家都是偷偷摸摸進行的。
她婆家的人對她的想法還一無所知。
因爲隱蔽,拖拖拉拉幾個月的時間,原主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然後機緣巧合下原主看上了一個武行的鏢師。
那人沒有父母,是孤家寡人,但人錢掙的多,已經在原主娘家的村子裏蓋起了新房,聽說每個月還能掙一兩銀子。
這條件讓不少待嫁的姑娘都趨之若鶩。
原主還見到過那鏢師兩次,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分明,那小麥色的皮膚更是體現着男人的健康。
原主當時就在想,要和這樣厲害的男人在一起,想必在某些方面,會更和諧。
原主貪圖錢也貪圖那個鏢師的身子,她嚐過男人,也聽過一些段子,自然知道找男人要找什麼樣的才能更幸福。
原主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種文弱的男人,比如家裏的小叔子鄭文河和隔壁房的小叔子鄭文江。
都是在鎮上讀書,平裏很少待在鄭家,回來連一桶水都提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