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七十年代被騙離婚不離家的傻女人(十五)
老頭趕緊出聲阻止,“同志,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把上面灌木叢後的草藥摘來?我這就怕熬不了太久了。”
老頭自己心裏也沒底,看以前寧夏的做法就不是什麼熱心腸的。
可沒想到寧夏卻直接點頭去采草藥去了。
這麼點小事,寧夏自然不會拒絕。
她是性子冷清,又不是沒心,順便幫一把能救命的事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快速來到灌木叢後面,按照那老頭的指點挖出了一株草藥,遞到他的手裏。
“謝謝你小同志。”
寧夏點點頭,離開前說了句,“我會想辦法通知你那些同伴。”
老頭再次表示感謝,等寧夏走後,這才抽出藏在衣襟下面發着寒光的匕首。
在小腿兩個牙洞處劃了道口子,把腿上的黑血給擠了出來之後,把草藥塞嘴裏嚼吧,嚼吧,然後吐出一半放在兩個牙洞上。
寧夏回去路過那些人的時候,輕輕扔下一句。
“你們的人在老鷹石那裏被蛇咬了。”
瞬間那老人緊張起身,想要再問問情況,可寧夏已經大踏步走出好遠了。
就好像剛才那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寧夏回到家裏,把蘑菇擇出來,整個的就過蒸籠曬放黑市上去賣,不全的今晚野雞燉蘑菇。
直到一個月之後,再次在山裏遇到那被蛇咬老頭。
老頭朝寧夏微笑,寧夏微微頷首並沒有說話的打算。
錯身而過的時候,那老頭突然低低出聲。
“同志,那天的事真是多謝你了。”
寧夏搖頭,“我也沒做什麼,不用記在心上。”
那老頭竟然掏出一本厚厚的線裝本。
“同志,這是老頭子的珍藏,現在送給你,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寧夏用神識掃過,上面寫着《陳氏中草藥大全》幾個字。
“同志,這是祖上傳下來的。
也是我無能,到我這輩眼見要失傳了。
你別嫌棄,如果哪天遇到感興趣的人,也可以給他看。”
寧夏這才接過書打開看了看,發現這書第一頁上面居然寫的明朝永歷年間。
這麼多年還能保存完好,可想而知看書之人對書的愛惜了。
寧夏倒是沒有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拿的想法,就是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把這傳家寶給我,是有什麼事想要我幫你做嗎?”
老人看着寧夏一本正經的臉,啞然失笑。
“沒什麼大事,當然如果可以,能否請你去鎮上的時候順便幫忙寄一封信?”
寧夏點頭,淡淡出聲,“行!你把信準備好給我就是。”
直到雙搶前,這老頭才遞給寧夏一張薄薄的紙,加五塊錢。
“同志,我這沒信封沒郵票,還要麻煩你去郵政買。”
又拿出一張紙出來,“這是地址,麻煩你記一下。”
寧夏神識一掃就記在腦海,上面寫着首都陳建國。
老頭見寧夏記住了,立馬把地址塞進了灶塘子裏。
寧夏悶不吭聲就離開了。
等這老頭走進屋內,幾個老人正窩在門邊看着他。
這裏總共有三個男的,還有一個老太太。
這個被蛇咬的老頭叫陳冬青,家中祖上是太醫世家。
一個頭發全白的張志遠,本是大學教授。
他最幸福,當初他老婆子柳淑媛毅然決然跟了過來。
還有一個大概三十來歲的叫顧愛國,他是純粹被八竿子打不着親戚連累的。
那親戚一家子出了國,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找的竟然找到了他身上。
見陳老頭進屋,張志遠動了動嘴唇,還是沒忍住出聲。
“你就那麼相信她?以前那個那麼熱心腸,都沒見你讓她送信。”
另外兩人也擔心的看着他,陳冬青朝他們笑笑。
“這丫頭眼神正!
別看她一副冷情冷心的樣子,但是上次我受傷她能夠幫忙通風報信,就說明是個心善的。
倒是以前的王婆子,表面上看着人樂呵呵的,可她那眼睛總是時不時的往我們身上轉悠。
還會趁我們不在的時候進屋,說得好聽是替我們打掃,可真正用心誰不知道?”
其他人點點頭,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哪怕旁邊沒外人,他們也一直小心翼翼的。
很快放暑假雙槍開始,孩子老人什麼的都要去地裏忙活了。
養豬場的草料,自然不夠用起來。
這下之前曬的那些草,以及去年留下的紅薯藤,就派上了用場。
只不過因爲是的,還要用鍘刀鍘碎了煮熟才行。
這無形中,就增添了寧夏的工作量。
還幸好每年都是這麼來的,就在寧夏打算撂挑子的時候,大隊長晚上來寧夏家。
告訴她,這段時間她這裏的雙滿工分。
又去交代那些個老頭老太,這段時間就只幫寧夏活。
至於牛,就暫時不用他們管了。
雙搶呢,稻草管夠。
又安排兩個實在不能下地的老頭過來幫忙燒火。
兩孩子懂事,擔心自己娘太累了,也不去地裏幫忙,就在養豬場幫着鍘豬草燒火。
大隊長也識趣,主動提出給兩孩子每人每天四個工分。
雖然在寧夏看來,孩子的工作量遠不止這點點,可畢竟他們還小也就只能這樣了。
好不容易雙搶過後,整個大隊不管男女老幼,基本上都脫了一層皮。
大隊長慷慨的放了兩天假,公社領導爲了犒勞大家。
讓公社放映員推着電影機子,每個大隊來回放。
寧夏還記得那封躺在儲物袋裏的信,交代兩孩子好好看家之後,晃悠悠去了鎮上,把信悄扔進信桶內。
雙槍過後,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雨水多了起來。
之前大家都還挺高興的,老天賞臉下雨,就不用擔心稻田缺水了。
可暴雨整整下了三四天,那就不行了。
大隊長趕緊組織人,把之前堵好的口子扒拉開。
讓這些老把式們心疼的不行,好不容易積攢的肥力全部都給沖跑了。
大雨下到八九天的時候,所有人都愁眉苦臉起來。
河裏早就已經滿了,水排不出去,河邊的田地已經開始慢慢淹了起來。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大雨總算是停了。
眼見被淹的禾苗慢慢露出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