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就別想我會原諒你,想好了,這可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我對着司徒軒的背影說道,我有十成的把握,司徒軒一定會背我上樓的,因爲司徒軒每一次都會被我吃的死死地,嘿嘿~~。
我在心裏默念,1,2,3,轉身!果然,
司徒軒轉過身憤怒的看着我,“真是怕了你了”
我得意的趴到司徒軒的背上,讓他背着我上四樓,雖然坐電梯,可是一直背着我這個一百多斤的美女也不是一件輕巧活,到我家門口時,司徒軒的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司徒軒輕輕將我放在地上,“好了吧,我的大小姐”
“送佛送到西,扶我進家裏”,我壞壞一笑,還是不肯放過他。
司徒軒無奈的看了看我,隨後扶着我進入我家。
我將書包放在沙發上,對司徒軒說,“坐下歇會兒再走”
司徒軒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我家,我的所有同學好友中,他是唯一一個來過我家裏的,就連辛紫萱都沒來過。
我走到廚房,開了冰箱,拿了兩瓶飲料。
一瓶遞給司徒軒一瓶我自己喝,司徒軒接過飲料皺了皺眉頭,“我不喝桃子味的,我對桃子過敏”
我用力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Sorry,我忘了,我去給你拿瓶水來”
司徒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了,我不渴,我走了”,說着他走到門口穿好鞋子離開我家。
我知道,他生氣了,其實也不怪他生氣,他對桃子過敏的事,在幼稚園時我就知道了,但是我卻總是記不住,因爲我的最愛就是水蜜桃,總是順手就拿自己喜歡的味道,從來沒有想過他,我在心底暗暗發誓,下一次一定拿他最喜歡的味道,他喜歡什麼味道來的?
“想什麼呢?丫頭”,老哥站在身後對我說。
“老哥,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擺脫你下一次弄出點聲音來好不好”,我將飲料送回冰箱裏。
“我弄出的聲音已經很大了,是你想事情沒聽到而已”,老哥跟在我身後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
我沒理他,回到臥室學習去,剛剛我確實在想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爸爸打開我的房門,“阿靜,還沒睡覺呢?”
我回過頭看着爸爸,搖了搖頭,“我還不困,再學一會兒”
爸爸將門關上,坐在我的鋪邊,“阿靜,今天有沒有從別人的眼裏看見什麼?”
我放下手中的書本回過頭看着爸爸,“老爸,我什麼都沒看見,你那所謂的‘天眼’本就不存在”
“不可能”,爸爸皺着眉頭看着我。
我聳了聳肩膀,“真的什麼都沒看見,信不信由你”
“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代表什麼呢?”,爸爸低下頭喃喃自語。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很鄭重的對爸爸說,“什麼都沒看見就代表我的眼睛跟普通人一樣本不是你口中的‘天眼’”
爸爸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對我說,“什麼都看不見一定有看不見的道理,不代表你沒有天眼”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轉過身繼續學習,不想與爸爸做無謂的辯解,他愛怎麼想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