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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陳卓拍案而起。
“憑你挪用公款,給李青崖買奢侈品、訂五星級酒店。”
我拿出一沓銀行流水記錄,扔在桌上,“這三個月,你從公司賬戶上挪走了八百萬,全都花在了李青崖身上。陳卓,你當我是瞎子?”
陳卓的臉漲得通紅:“我、我那是爲了公司業務......”
“業務?”
我冷笑,“給女人買包、買首飾,也算業務?還是說,你準備讓李青崖代言我們公司的產品?可惜她只是個十八線網紅,連代言費都不夠你給她花的零頭。”
陳卓怒吼:“林悅,你太過分了!我也是公司股東,我用點錢怎麼了?”
“那就法庭上見。”
我站起身,示意助理把文件收好,
“我已經向董事會提交了罷免你職務的申請,明天召開臨時董事會。對了,你那些做假賬的證據,我也一並提交了。
陳卓,好好請個律師吧,挪用公款罪加僞造財務報表罪,夠你坐幾年牢的。”
陳卓的臉瞬間煞白,他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林悅,你瘋了?爲了訂婚宴的事,你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沒瘋,我只是清醒了。”
我轉向周逸鳴,“你的協議也看一下吧。”
周逸鳴拿起退婚協議,眉頭緊皺:“悅悅,你真的要爲了訂婚宴的事跟我鬧到這種地步?我已經跟你道歉了,而且我承諾會重新辦一場更盛大的訂婚宴......”
“周逸鳴,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不屑一顧的冷笑,“我要的不是訂婚宴,我要的是尊重。但顯然,你給不了。”
“我怎麼就不尊重你了?我只是去救青崖而已,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扭傷腳叫見死不救?”
我把李青崖的朋友圈截圖扔在他面前,
“她現在在三亞海灘曬太陽,配文是'虛驚一場,感謝生命'。周逸鳴,你被耍了,還沾沾自喜地覺得自己是英雄救美。”
周逸鳴愣住了,他拿起手機,翻看李青崖的朋友圈,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不、不可能,她當時在電話裏哭得那麼慘......”
“所以你就拋下訂婚宴,跑去當冤大頭?”
我翻了個大白眼,“周逸鳴,你不僅智商欠費,情商也欠費。不過沒關系,從今天開始,你欠不欠費都跟我沒關系了。”
我拿出第三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這是終止函。你們周家跟我們公司的所有,全部凍結。”
“林悅!”周逸鳴騰地站起來,“你知道那些對我們周家有多重要嗎?你這是要毀了周家!”
“哦?那訂婚宴對我有多重要,你考慮過嗎?”我反問。
“那能一樣嗎?訂婚宴只是一場儀式,可以改期,但一旦凍結,我們周家會損失上億!”
“所以在你心裏,我連上億都不值?”
周逸鳴語塞,他看着我,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悅悅,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我走到他面前,視着他的眼睛,“溫柔?善解人意?處處爲你着想?周逸鳴,那是我裝的。現在,我不想裝了。”
“你裝的?”周逸鳴後退一步,仿佛被雷擊中。
“對,裝的。”
周逸鳴難以置信,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出了問題。
林峰在一旁小聲說道:“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逸鳴哥和陳哥都是爲了救青崖姐,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林峰,你的車禍賠償金帶了嗎?”
“我、我還沒籌到那麼多錢......”
“沒籌到?”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宛如看一個陌生人,“那我現在就報警,告你和損壞他人財物。”
“姐!你瘋了嗎?我是你親弟弟!”
“正因爲你是我弟弟,我才給你籌錢的機會。”我拿出手機,“三、二、一......”
“我籌!我籌還不行嗎!”林峰急了,連忙掏出手機給我媽打電話。
我看着他慌亂的樣子,心裏涌起一股久違的。
這三年的裝乖,讓林峰忘了我本來模樣了。
還真把我當戀愛腦了。
周逸鳴見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咬牙切齒的說道:“林悅,你會後悔的。你這樣做,只會讓自己衆叛親離。”
我聳聳肩,“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說完,我示意保安進來:“把他們三個送出去,以後沒有預約,不許進公司。”
保安上前,陳卓和周逸鳴還想掙扎,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林峰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姐,你會後悔的。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哦?”我走到他面前,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會議室裏回蕩。
林峰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
“對,我打你。”
我又是一巴掌,“我打你還打少了?我看你是真的忘了挨打的子了,現在居然敢在偷我的車?林峰,我膽子肥了。”
我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身上。
林峰慘叫着求饒,但我沒有停手。
保安和助理都被嚇呆了,不知道該不該上前阻止。
我打累了,才鬆開林峰。
他癱在地上,鼻青臉腫,哭得稀裏譁啦。
“給我媽打電話,讓她來把這個廢物帶走。”
助理戰戰兢兢地點頭。
半小時後,我媽火急火燎地趕到公司,看到林峰的慘狀,差點暈過去。
“悅悅,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弟弟?他可是你唯一的親弟弟啊!”
我冷冷地說道:“所以呢?他偷我的車,我就不能揍他?”
“可、可他是去救人......”
“扭傷腳也叫救人?”
我站起身來,我媽被嚇得後退兩步。
我冷冷看着她,嘲諷道:“媽,你的腦子是不是也被門夾了?還是說,在你心裏,林峰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太沖動了,林峰還年輕,你應該多包容他......”
“包容?”
我笑了,“我的字典裏,沒有包容這個詞。今天這頓打,算是輕的,以後還敢的話,我照打不誤。”
我媽被我的氣勢震住,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把他帶走,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他。不然下次,我會打得更狠。”
我媽想說什麼,但看到我眼中的冷意,最終還是攙扶着林峰離開了。
解決了林峰,接下來就是那兩個蠢貨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你好,我要舉報聚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