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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婉心情不好,因爲老爺顧震又沒回來。
她把氣撒在顧瑾言身上。
“王媽!去把那個掃把星的房門鎖死!”
“今晚不許給他飯吃!餓死他!”
這是前世顧瑾言餓出嚴重胃病的關鍵節點。
我拿着大鐵鎖,站在那扇破門前。
裏面是未來的活閻王,外面是發瘋的雇主。
我嘆了口氣。
爲了我的退休金,拼了。
我只是把鎖掛在上面做個樣子。
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林婉讓我把剩菜倒給狗吃。
我確實倒了。
但我把那一盤子剩菜倒進了垃圾桶。
然後拿出了我要給自己補身體的燕窩,還有冰箱裏給林婉準備的頂級牛排。
牛排剁碎,燕窩打底,再加兩勺進口蛋白粉。
攪拌成一坨不可名狀的糊糊。
賣相極差,營養爆表。
我端着盤子,推開了顧瑾言的門。
少年縮在角落裏,正在看一本全英文的編程書。
見我進來,他立刻合上書,眼神警惕。
我把盤子往地上一放。
“吃。”
顧瑾言看了一眼那一坨糊糊,冷笑一聲。
“又是狗都不吃的東西?”
他抬手就要掀翻盤子。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少爺!別沖動!”
我壓低聲音,一臉神秘莫測。
“這可不是剩飯,這叫‘分子料理’!”
顧瑾言的手頓住了:“?”
“太太說了,要想打敗老爺那個......咳,要想以後接管公司,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可是增肌專用的特制營養餐,看着醜,吃着補。”
“您想想,您要是餓死了,那私生子弟弟不就上位了嗎?”
“您甘心嗎?”
顧瑾言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斷我話裏的真假。
最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占了上風。
他端起盤子,視死如歸地挖了一勺放進嘴裏。
下一秒,他愣住了。
我背着手,高深莫測地看着天花板。
“吃完了記得把盤子舔淨,別讓太太看出破綻。”
“這也是特訓的一環,叫‘忍辱負重’。”
第二天一大早。
顧瑾言精神抖擻地在院子裏做俯臥撐。
昨晚那頓“分子料理”熱量太高,他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補得有點過頭。
林婉穿着絲綢睡袍下樓,本來是想看顧瑾言餓暈過去的慘狀。
結果看到少年面色紅潤,汗水順着肌肉線條往下淌。
甚至比昨天看着還壯實了一點。
林婉的臉瞬間就黑了。
“王翠花!我不是讓你餓着他嗎?他怎麼還有力氣蹦躂?”
她指着窗外,氣得手指發抖。
“你是不是背着我給他偷吃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題超綱了。
但我王翠花是誰?豪門金牌忽悠大師。
我立馬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太太!冤枉啊!”
“我昨晚確實按您的吩咐,給他吃了那種......糊糊。”
“但他這是回光返照啊!不對,這是潛能爆發!”
我正編着,大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