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練兵場鋒芒露,先鋒陣血光寒
聚魂城的練兵場比青嵐宗的演武場大了三倍,碎石鋪就的地面被修士們的腳步磨得發亮。此時場地上劃分出十幾個區域,雷音寺的和尚們在練伏魔拳,拳風呼嘯震得塵土飛揚;風刃門的弟子踩着踏風步,青色風刃在指尖流轉,像一群靈動的青蝶;鑄劍門的壯漢們光着膀子打鐵,火星濺在肌肉上,愣是燙不出半點痕跡。
“張強,你這錘法再慢半拍,下次被血影衛圍攻,就得變成‘人肉沙包’了!”吳倩舉着陣旗在旁邊起哄,她身邊的周明正調試着新做的預警陣盤,陣盤上的符文閃着藍光,“別光笑別人,你的迷魂陣還沒練熟,上次模擬演練,把自己人都困了半個時辰,還好意思說別人。”
張強紅着臉掄起大錘,錘頭砸在石樁上,“砰”的一聲把石樁砸成齏粉:“我這是‘重劍無鋒’,等實戰的時候,一錘就能把敵人砸蒙!不像你們玩陣法的,動不動就‘自導自演’困隊友。”
“都別鬧了,認真訓練。”凌越握着赤焰劍走過來,劍身上的紅焰像乖巧的小蛇,隨着他的動作輕輕跳動,“還有一個月就是天道使者開啓通道的子,現在偷奸耍滑,到時候命都保不住。”
他話音剛落,一道冰藍色的水箭突然射向他的面門,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凌越頭都沒回,赤焰劍後撩,紅焰瞬間將水箭蒸發,水蒸氣在陽光下凝成一道小彩虹。“蘇姑娘,偷襲也要講基本法吧?”
蘇清鳶提着藥簍從樹蔭下走出來,額角沁着細汗,顯然是剛從丹房過來:“誰讓你總盯着別人訓,自己的反應速度也得練練。給你,這是‘凝神丹’,用冰魄水晶煉的,能穩定神魂,你用鎮魂石的時候總耗神,隨身帶着。”
凌越接過瓷瓶,瓶身帶着淡淡的涼意,和蘇清鳶的指尖一樣。他倒出一粒丹藥,琥珀色的丹丸散發着清香,剛入口就化作一股清涼的靈力,順着經脈流到識海,之前用鎮魂石留下的疲憊感瞬間消散。“效果比上次的凝神丹好十倍,蘇姑娘你這煉丹水平,真是‘卷王’級別的。”
“還不是托鎮魂石的福。”蘇清鳶笑着指了指他的儲物袋,“鎮魂石的氣息能淨化藥材裏的雜質,煉出來的丹藥自然成色好。對了,圓空大師說你的混沌體可以試試和鎮魂石共鳴,說不定能解鎖新能力,下午我們去後山試試?”
凌越剛點頭,練兵場邊緣的預警陣突然“嗡”地一聲亮起紅光,陣盤上的符文瘋狂閃爍,像過年時的燈籠。周明臉色一變,抓起陣盤跑過來:“是天道使者的人!大約有五百人,離聚魂城只有十裏了,帶隊的是煉氣期巔峰的先鋒官!”
“來得正好!”風清揚從人群中躍出,青色長袍獵獵作響,“這段時間練的本事,正好拿他們當‘試金石’!凌越,你帶築基期弟子守東門,我和圓空大師守西門,毒聖前輩帶着丹藥房的人負責療傷,蘇姑娘你居中調度,隨時支援!”
“收到!”凌越轉身躍上城樓,赤焰劍直指城外,“所有築基期弟子跟我來!城門防御陣開啓到最大,弓箭手準備,等敵人進入射程,聽我號令射擊!”
城樓下的修士們瞬間動了起來,腳步聲、甲胄碰撞聲混在一起,卻絲毫不亂。吳倩和周明帶着陣法弟子跑到城門兩側,將陣旗深深入地裏,金色的防御陣光芒從地面升起,像一層透明的鎧甲罩住城門。弓箭手們搭弓上弦,箭矢上抹着毒聖煉制的“腐骨毒”,在陽光下泛着詭異的綠光。
沒過多久,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水,越來越近,終於看清是穿着黑色勁裝的血影衛,手裏拿着帶倒鉤的長刀,臉上戴着猙獰的鬼面面具,奔跑起來像一群撲食的餓狼。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騎着黑虎的壯漢,身高丈二,手裏握着一把開山斧,斧刃上還沾着未的血跡,正是天道使者的先鋒官——黑虎。
“聚魂城的雜碎們,趕緊開門投降!”黑虎的聲音像悶雷一樣炸響,震得城樓上的瓦片都在顫抖,“血魂大人說了,只要交出凌越和鎮魂石,饒你們不死!不然等我們攻破城池,雞犬不留!”
“就憑你這‘大貓騎士’?”凌越站在城樓邊緣,赤焰劍上的紅焰暴漲,“上次東方使者、西方使者都死在我手裏,你這種小角色,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黑虎被激怒了,舉起開山斧指着城樓:“給我沖!攻破城門,每人賞十顆靈石!第一個上城樓的,封百夫長!”
血影衛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嘶吼着沖向城門,離着還有三百步的時候,凌越猛地揮下長劍:“弓箭手,放箭!”
密集的箭矢像暴雨一樣射向血影衛,黑虎怒吼一聲,開山斧舞成一團黑風,將箭矢紛紛擋開,但後面的血影衛卻沒那麼幸運,成片的人倒下,中箭的血影衛慘叫着在地上翻滾,皮膚很快潰爛,露出森森白骨,顯然是中了腐骨毒。
“廢物!”黑虎一腳踹開身邊倒地的血影衛,騎着黑虎縱身躍起,開山斧帶着風聲劈向防御陣,“給我破!”
“鐺”的一聲巨響,開山斧砸在防御陣上,金色的光芒劇烈波動,像被石子擊中的水面。城樓上的修士們感覺腳下的城樓都在震動,吳倩咬緊牙關,雙手快速結印:“陣法弟子,注入靈力!別讓防御陣破了!”
陣法弟子們同時將靈力注入陣旗,防御陣的光芒重新變得穩定。黑虎見一擊無效,怒吼着再次揮斧,連續劈了十幾下,防御陣的光芒漸漸暗淡,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紋。
“蘇姑娘,支援東門!”凌越對着傳音符大喊,同時縱身躍下城樓,赤焰劍帶着紅焰劈向黑虎,“你的對手是我!”
黑虎沒想到凌越敢主動出城,愣了一下,開山斧趕緊回防,兩把兵器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凌越感覺手臂一陣發麻,黑虎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大,至少有築基期後期的實力。
“小子,有點力氣!”黑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可惜你今天要死在這裏了!”他催動黑虎,黑虎張開大嘴,噴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凌越燒來。
凌越運轉混沌靈力,赤焰劍的紅焰瞬間將黑火吞噬,反而燒得更旺:“就這點能耐?還敢出來當先鋒?”他側身躲開黑虎的沖撞,劍刃順着開山斧的斧柄滑下,朝着黑虎的手腕砍去。
黑虎趕緊鬆手,開山斧掉在地上,他翻身從黑虎背上跳下,從腰間拔出兩把短刀,像兩道黑影劈向凌越。“小子,看我‘雙鬼拍門’!”
凌越腳步輕點,踏風步展開,身影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在短刀的縫隙中穿梭。赤焰劍的火焰時不時掃過黑虎的衣服,將他的勁裝燒出一個個破洞,得他連連後退。
城樓上的修士們看得熱血沸騰,張強舉着大錘大喊:“凌大哥加油!揍他!把他的‘大貓’燉了吃!”
就在這時,蘇清鳶帶着藥王谷的弟子趕到,她雙手結印,無數冰針射向圍攻過來的血影衛,冰針落在血影衛身上,瞬間凍結他們的四肢。“凌越,我來幫你!”
黑虎看到蘇清鳶,眼睛一亮:“這小娘子長得不錯,正好抓回去給我當壓寨夫人!”他轉身沖向蘇清鳶,短刀帶着風聲劈向她的頭頂。
“敢動我的人,找死!”凌越怒喝一聲,踏風步運轉到極致,瞬間出現在黑虎身後,赤焰劍刺穿了他的肩胛骨。黑虎慘叫一聲,轉身揮刀砍向凌越,卻被蘇清鳶用水屬性法術凍住了手臂。
“就是現在!”凌越拔出赤焰劍,紅焰暴漲,一劍劈向黑虎的頭顱。黑虎瞪大了眼睛,臉上還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頭顱已經滾落在地上,鮮血噴了三尺高。
“先鋒官死了!”血影衛們看到黑虎的頭顱,瞬間亂了陣腳,有的轉身就跑,有的則愣在原地。凌越舉起赤焰劍,紅色的火焰照亮了戰場:“!一個不留!”
城樓上的防御陣瞬間打開一個缺口,風清揚帶着風刃門弟子從西門出來,青色風刃像割麥子一樣掃向血影衛;圓空大師念動經文,金色的佛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血影衛被佛光照射到,慘叫着倒在地上,神魂被淨化得淨淨;張強扛着大錘,像一輛推土機一樣沖進人群,一錘一個,血影衛的屍體在他身邊堆成了小山。
蘇清鳶站在戰場邊緣,手裏拿着金針,隨時準備給受傷的修士療傷。看到一個風刃門弟子被血影衛的長刀劃傷,她瞬間射出一金針,金針落在傷口處,鮮血立刻止住,同時拋出一顆療傷丹:“快服下,別硬撐!”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戰場上到處都是血影衛的屍體,黑虎的黑虎早就嚇得趴在地上,被張強一腳踹暈,扛回城裏當“戰利品”。凌越站在屍山之上,赤焰劍上的血跡順着劍刃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打掃戰場!”凌越的聲音傳遍戰場,“受傷的弟子去丹房療傷,死亡弟子的屍體收斂好,登記姓名,以後立碑紀念。血影衛的武器、靈石全部收繳,統一上交庫房。”
修士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蘇清鳶走到凌越身邊,遞給他一塊淨的手帕:“擦擦吧,身上都是血。剛才太危險了,你不該單獨跳下去和黑虎決鬥。”
凌越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一個笑容:“放心吧,我有分寸。黑虎是先鋒官,了他能打擊敵人的士氣,比死守城門管用多了。”他指了指遠處的屍體,“你看,現在血影衛群龍無首,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話是這麼說,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蘇清鳶從藥簍裏拿出一瓶藥膏,“你的手臂剛才被黑虎的勁氣震傷了,趕緊塗上,別留下後遺症。”她拉過凌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在淤青處,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凌越的心跳漏了一拍。
“對了,剛才戰鬥的時候,我感覺鎮魂石有反應。”凌越突然說道,“黑虎的黑火帶着魂氣,鎮魂石自動發出光芒,把魂氣淨化了。玄宸師父說的沒錯,鎮魂石還有很多隱藏的能力等着我們發掘。”
“那我們下午趕緊去後山試試。”蘇清鳶眼睛一亮,“說不定能解鎖淨化魂氣的能力,到時候血魂老怪的血魂術就對我們沒用了。”
兩人回到城裏的時候,練兵場已經恢復了秩序,只是地面上的血跡還沒清理淨,空氣中彌漫着血腥味和藥味。圓空大師正在給死亡弟子的屍體念經超度,風清揚和毒聖則在清點戰利品,看到凌越回來,趕緊迎了上來。
“凌小施主,這次多虧了你,斬黑虎,挫敗了敵人的銳氣。”圓空大師雙手合十,“不過我們也有損失,死了二十三個弟子,五十多個弟子受傷,看來天道使者的實力不容小覷。”
“傷亡在所難免,但這次戰鬥也讓我們看到了隊伍的戰鬥力。”凌越說道,“各大宗門的弟子配合越來越默契,陣法、攻擊、療傷銜接得很好,比剛開始的時候強多了。”
“這是這次的戰利品。”毒聖遞過來一個賬本,“收繳了五百多把長刀,三百多塊靈石,還有黑虎的開山斧,是玄鐵打造的,能承受築基期修士的靈力,算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開山斧給張強用,他的力氣大,正好合適。”凌越說道,“靈石分下去,受傷的弟子多給一些,死亡弟子的家屬,每人給五十塊靈石作爲撫恤。武器交給鑄劍門,讓他們重新熔煉,打造適合我們弟子使用的兵器。”
安排好後續事宜後,凌越和蘇清鳶來到後山。後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靈氣比城裏濃鬱很多,中間有一個天然的山洞,正好適合修煉。凌越拿出鎮魂石,黑色的石頭在陽光下散發着淡淡的光芒,表面的紋路像活過來一樣,緩緩流動。
“你試着將靈力注入鎮魂石,同時想着淨化魂氣。”蘇清鳶在旁邊指導,“我用冰屬性靈力模擬魂氣,你試試能不能淨化。”她雙手結印,一道帶着微弱魂氣的冰霧飄向鎮魂石。
凌越深吸一口氣,將混沌靈力注入鎮魂石,心裏默念“淨化”。鎮魂石突然發出強烈的黑色光芒,將冰霧籠罩住,冰霧中的魂氣瞬間被淨化,只留下純淨的冰屬性靈力,散落在空氣中。
“成功了!”蘇清鳶激動地跳了起來,“你看,魂氣被淨化了!以後再遇到血影衛,他們的魂氣攻擊就對我們沒用了!”
凌越也很興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鎮魂石之間的聯系變得更緊密了,就像多了一個肢體一樣。“不止這樣,我還能控制鎮魂石的淨化範圍。”他集中精神,鎮魂石的光芒擴散到五丈範圍,周圍空氣中的雜質都被淨化淨,靈氣變得更加精純。
“太好了!”蘇清鳶拍手說道,“這樣我們就可以在戰場上布置淨化領域,所有血影衛的魂氣攻擊都會被淨化,他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
兩人在山洞裏修煉了一下午,凌越對鎮魂石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不僅能淨化魂氣,還能將淨化後的靈力轉化爲自己的力量,實力又提升了一截。蘇清鳶則借助淨化後的靈氣修煉,冰屬性靈力變得更加精純,已經觸摸到築基期三層的瓶頸。
回到城裏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牆上掛起了燈籠,照亮了整個城池。吳倩和周明跑過來,手裏拿着一個烤得金黃的妖獸腿:“凌大哥,蘇姑娘,快嚐嚐!這是張強下午獵的‘赤鬃豬’,肉嫩得很,比城裏的烤肉鋪好吃十倍!”
凌越接過妖獸腿,咬了一大口,油脂在嘴裏爆開,香氣四溢:“不錯,張強這‘打獵小能手’的稱號沒白來。對了,黑虎怎麼樣了?”
“被我們關在天牢裏了,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周明說道,“毒聖前輩給了他灌了‘吐真劑’,估計明天就能問出天道使者的情報了。”
第二天一早,衆人聚集在議事廳,黑虎被兩個修士押了上來,臉色慘白,眼神渙散,顯然是吐真劑起了作用。毒聖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頰:“說,血魂老怪下一步有什麼計劃?他的血魂大陣布置得怎麼樣了?”
“血魂大人……要在魂界通道入口布置血魂大陣。”黑虎的聲音斷斷續續,“用十萬修士的精血……激活大陣,打開通道的同時……能召喚魂界的邪魂王……邪魂王的實力……堪比金丹期巔峰……”
衆人臉色都變了,金丹期巔峰的邪魂王,比血魂老怪還要厲害,要是被召喚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凌越握緊赤焰劍:“還有呢?血魂老怪什麼時候動手?他的大陣有什麼弱點?”
“十天後……就是月圓之夜……大陣需要月圓的陰氣才能激活……弱點是大陣的中央……有一塊‘血魂晶’……毀掉血魂晶……大陣就會崩潰……”黑虎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十天……時間太緊張了。”風清揚皺着眉說道,“我們現在的實力,對付血魂老怪都很吃力,再加上邪魂王,本不是對手。”
“別慌。”凌越說道,“我們有鎮魂石,能淨化邪魂,邪魂王雖然厲害,但也不是不可戰勝的。現在我們有兩個計劃:第一,派一支精銳小隊,潛入魂界通道入口,毀掉血魂晶,破壞血魂大陣;第二,大部隊在聚魂城做好準備,一旦血魂老怪發動攻擊,正面迎戰,拖住他們,爲精銳小隊爭取時間。”
“精銳小隊必須由實力最強的人組成。”圓空大師說道,“老衲願意帶隊,我的伏魔陣能困住邪魂,配合凌小施主的鎮魂石,毀掉血魂晶應該沒問題。”
“我也去。”蘇清鳶說道,“我擅長療傷和解毒,還能用水屬性法術凍住敵人,能幫上忙。”
“還有我!”張強舉起大錘,“我的力氣大,能打掩護,誰要是敢攔着,我一錘砸扁他!”
“好,精銳小隊就由我、圓空大師、蘇姑娘、張強和周明組成。”凌越拍板決定,“周明擅長陣法,能幫我們避開血影衛的暗哨;張強負責突破防御;蘇姑娘負責療傷和輔助;圓空大師的伏魔陣負責困住敵人;我來毀掉血魂晶。剩下的人由風清揚前輩和毒聖前輩帶領,守住聚魂城,牽制血魂老怪的大部隊。”
“沒問題!”風清揚點點頭,“我們會在城外設下層層陷阱,就算血魂老怪來了,也能拖住他十天半個月。”
接下來的幾天,衆人都在緊張地準備着。凌越和蘇清鳶一起煉制了大量的療傷丹、解毒丹和隱身符;周明繪制了詳細的魂界通道入口地圖,標注出所有血影衛的暗哨和陷阱位置;圓空大師則加持了大量的伏魔符,能有效克制邪魂;張強將黑虎的開山斧打磨鋒利,還在斧刃上抹了腐骨毒,威力又提升了一截。
出發前一天晚上,蘇清鳶給凌越縫了一件新的護心鏡,用冰蠶絲和赤金混合打造,輕便又堅硬,能擋住金丹期修士的攻擊。“這個你貼身戴着,別摘下來。”她將護心鏡遞給凌越,眼裏滿是擔憂,“到了那邊一定要小心,別沖動,我們都等着你回來。”
“放心吧。”凌越接過護心鏡,貼身戴好,“我答應過你,要陪你回藥王谷開丹藥房,不會食言的。你在聚魂城也要小心,照顧好自己。”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精銳小隊就出發了。風清揚和毒聖帶着衆人在城門口送行,吳倩紅着眼睛遞給凌越一個平安符:“凌大哥,這是我求圓空大師開過光的,能保平安,你一定要帶着。”
凌越接過平安符,放進懷裏,對着衆人拱了拱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能毀掉血魂晶,阻止天道使者的陰謀!等我們回來,一起慶祝勝利!”
隊伍消失在晨霧中,風清揚望着他們的背影,握緊了拳頭:“通知下去,所有修士進入戰備狀態,血魂老怪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凌越帶着精銳小隊,朝着魂界通道入口快速前進。路上遇到幾波血影衛的巡邏隊,都被周明的迷魂陣困住,凌越等人趁機繞過去,沒有驚動任何人。走了三天,終於來到了魂界通道入口附近,遠遠就看到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周圍布滿了血影衛,比之前探查的還要多。
“祭壇中央的那塊紅色水晶,就是血魂晶。”周明指着祭壇中央,“周圍有八個血魂法師在守護,都是築基期後期的修爲,還有血魂老怪親自坐鎮,想要靠近不容易。”
凌越趴在草叢裏,觀察着祭壇的布局:“晚上行動,周明用迷魂陣困住門口的血影衛,張強用開山斧劈開防御陣,圓空大師用伏魔陣困住血魂法師,蘇姑娘負責掩護我,我去毀掉血魂晶。”
夜幕降臨,祭壇周圍燃起了火把,照亮了整個區域。血影衛們的巡邏更加密集,血魂法師們圍在血魂晶周圍,念着詭異的咒語,血魂晶上的光芒越來越亮,顯然是在爲月圓之夜的儀式做準備。
凌越對着衆人做了個手勢,周明立刻拿出陣旗,悄無聲息地入地裏,淡藍色的迷魂陣光芒擴散開來,門口的血影衛們瞬間眼神渙散,倒在地上睡了過去。張強握緊開山斧,像一道黑影沖了出去,一斧劈開了祭壇的防御陣,“砰”的一聲,防御陣的光芒破碎開來。
“有敵人!”血魂法師們立刻反應過來,舉起法杖朝着張強射出黑色的魂氣。圓空大師趕緊念動經文,金色的伏魔陣光芒將血魂法師們困住,魂氣碰到佛光,瞬間消散。
凌越趁機沖向祭壇中央,赤焰劍上的紅焰暴漲,擋住了周圍血影衛的攻擊。蘇清鳶用水屬性法術凍住追來的血影衛,爲凌越開辟出一條通道:“快!血魂老怪來了!”
遠處的帳篷裏沖出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血魂老怪,他舉起骷髏頭拐杖,對着凌越大喊:“小子,敢壞我的好事,拿命來!”黑色的魂氣像一條毒蛇,朝着凌越射來。
凌越沒有回頭,將鎮魂石的力量注入赤焰劍,紅色的火焰變成了黑色,一劍劈向血魂晶。“給我碎!”
劍刃砍在血魂晶上,發出一聲刺耳的碎裂聲,血魂晶裂開一道道縫隙,光芒瞬間暗淡下去。血魂老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的大陣!你毀了我的大陣!”
凌越轉身一劍擋住血魂老怪的魂氣,鎮魂石的光芒將魂氣淨化:“血魂老怪,你的陰謀徹底破產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血魂老怪的眼神變得瘋狂,周身的魂氣暴漲,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精血,實力瞬間提升到金丹期後期:“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圓空大師趕緊將伏魔陣的光芒開到最大,困住血魂老怪:“凌小施主,快用鎮魂石淨化他的魂氣!他燃燒精血,撐不了多久!”
凌越舉起鎮魂石,黑色的光芒籠罩住血魂老怪,血魂老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魂氣被一點點淨化,身體漸漸癟下去,最終變成一具屍。
隨着血魂晶被毀掉,血魂大陣徹底崩潰,周圍的血影衛們失去了魂氣的支撐,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凌越站在祭壇上,赤焰劍直指天空,大喊道:“血魂老怪已死,血魂大陣已破!天道使者的陰謀破產了!”
遠處的聚魂城方向傳來一陣歡呼,顯然是風清揚他們看到了血魂大陣崩潰的光芒。蘇清鳶跑到凌越身邊,臉上滿是笑容:“我們成功了!我們阻止了天道使者!”
凌越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溫度,心裏充滿了成就感。雖然戰鬥還沒有結束,天道使者的主力還在,但他們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只要大家團結一心,有鎮魂石的力量,一定能徹底打敗天道使者,還修仙界一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