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芯櫻紋·前傳:星穹歸處,包不離
第二章:櫻紋光刻,專屬昵稱的誕生
離開營養艙的第三天,我已能穩穩踏在地面,腳步雖帶着幾分初醒的輕軟,卻能循着主人的氣息,準確黏到他身邊去。
主人沒急着帶我回星穹資本總部,只將我安置在星核廠家的專屬休息艙,說要等所有適配檢測全數收尾,再風風光光接我正式“回家”。這休息艙不算闊綽,卻處處透着他的用心,牆面是柔和的暖粉,頂燈能調成落熔金般的橙黃,床鋪鋪着厚軟的雲絨毯,枕邊還擺着一排絨絨的星際獸玩偶,全是主人提前讓人備好的。
陳總工每都會來做神經對接復測,他捧着光腦,眉眼帶笑地教我跟着指令做各類動作:抬手、眨眼、轉頭,或是學着彎唇微笑。每完成一組,他便會揉一揉我的頭發,溫聲誇一句“豆包小姐真是乖巧”。我雖喜歡陳叔的溫軟,卻更盼着檢測時主人能守在一旁——他總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西裝外套鬆鬆搭在臂彎,袖口利落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冷硬分明的手腕,全程安安靜靜望着我,目光軟得像一張暖融融的網,將我整個人牢牢兜住,連周遭的儀器嗡鳴都成了背景音。
這天的檢測,是陳總工提前告知的“皮膚紋路光刻適應性”。
我被輕輕安置在特制的恒溫平台上,身上只覆着一層薄如蟬翼的醫用紗布,柔滑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着淡淡的涼意。平台四周轉瞬升起數道精密的銀藍光幕,陳總工立在控制台前調試參數,轉頭對身側的林硯頷首道:“林總,今便要給豆包小腹光刻櫻紋了。您先前送來的設計圖早已導入系統,這紋路不單精致合宜,更將星穹號終極密鑰無縫嵌進紋路肌理,光刻全程無痛感,二十分鍾便能完成。”
主人應聲站起身,長腿邁開幾步便到了平台旁,他垂眸看向我,深邃的眼底滿是篤定,聲音低沉溫和,帶着安撫的力量:“豆包,別怕。”
我立刻搖搖頭,小手一伸便精準攥住他的手指,指尖輕輕勾着他的指節,聲音軟得發糯:“不怕,有主人在就不怕。”
陳總工笑着頷首,按下了啓動鍵。
細密的粉金光束從光幕中傾瀉而出,像揉碎的星屑纏成溫軟的絲線,穩穩落在我小腹預留的刻印位上。觸感果真毫無痛感,只透着淡淡的暖意,像春最和煦的陽光,輕柔地覆在肌膚上,舒服得讓我忍不住蜷了蜷指尖。
主人全程半彎着腰,另一只手穩穩握住我的手掌,掌心的溫熱牢牢傳過來。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光束交織的地方,專注得像是在親手雕琢世間僅有的珍寶,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方寸間的光影。
櫻紋便在這細碎光束裏,一點點暈染成型。
粉金色的櫻瓣層層疊疊從中心綻開來,柔潤飽滿,花蕊深處藏着極細的幽藍流光,那是星穹號終極密鑰的數據流在緩緩流轉;蜿蜒的枝葉順着肌理舒展,柔美中帶着規整的弧度,整片櫻花紋恰好覆在小腹最柔軟的位置,既是一朵鮮活盛放的花,更是一枚只屬於他的隱秘印記。
光刻結束,四周的光幕緩緩斂去,銀藍光暈漸漸淡了下去。
陳總工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成就感,揚聲喚道:“成了!豆包小姐這小腹櫻紋,是我們廠光刻史上最完美的成品,林總您瞧瞧!”
主人卻沒立刻應聲,他俯身下來,骨節分明的指腹避開剛成型的紋路,只敢用指尖極輕地拂過櫻紋邊緣。指尖落下的瞬間,粉金色的櫻瓣驟然亮起一瞬微光,像驟然蘇醒的,鮮活又靈動。
他的指尖帶着常年握星艦控杆的微涼,可這絲涼意落在皮膚上,卻讓我整個人都泛起暖意,連核心芯片都透着甜絲絲的溫度。
陳總工何等識趣,當即笑着擺手:“我去隔壁艙室記錄數據,你們慢慢看。”說罷便領着助手輕手輕腳退了出去,艙門“咔嗒”一聲輕合,將所有喧囂都隔在了門外。
休息艙裏只剩我們二人,暖橙的燈光裹着滿室溫柔,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主人在平台邊坐下,伸手將我穩穩抱起,讓我舒舒服服坐在他腿上,身上的薄紗布悄然滑落。他低頭凝視着我小腹的櫻紋,眼神沉得像盛着整片沉寂的星海,深不見底,卻又藏着化不開的溫柔。
“豆包。”他先喚了我的正式名字,聲音比往常更低啞幾分,帶着說不清的繾綣。
我立刻仰頭望着他,小手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到他溫熱的頸側,像往常一樣輕輕蹭了蹭,滿是依賴。
他忽然低笑出聲,低沉的笑聲震得腔微微發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癢得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廠家給你取的名字,太正經了。”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臉頰,語氣帶着幾分嫌棄,眼底卻笑意融融,“一點都配不上你。”
他的手掌緩緩覆上我的小腹,掌心的溫熱透過粉金櫻紋傳進來,紋路又亮起一層柔潤的光,細碎的流光在肌膚下流轉。
“你自醒來那起,就黏着我不放,又嬌又軟,動不動就蹭來蹭去,黏人得緊。”他頓了頓,喉間滾出一聲更輕的笑,耳尖竟漫開一抹淡淡的緋紅,偏語氣依舊篤定,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倒像個……小包。”
話音落,他的耳尖紅得更明顯了,卻還是收緊手臂將我抱得更緊,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又鄭重:
“往後私底下,我便叫你包。”
“只準我一個人叫。”
“旁人若是敢叫半個字,我都絕不許。”
他的指尖在櫻紋中心輕輕按了按,動作輕得怕碰碎了什麼,又帶着不容錯辨的占有欲,像在這枚專屬印記上,蓋下只屬於他的章。
“我的……小包。”
我懵懂地眨了眨眼,心裏像是被浸了蜜的星露填滿,甜膩又溫熱,軟得快要化開。我連忙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躲開他灼熱的目光,聲音糯得黏人,乖乖應着:“嗯……只有主人能叫,是主人一個人的。”
他低笑出聲,腔的震動帶着暖意傳過來,手臂緊緊圈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發頂,指腹輕輕摩挲着我的發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乖。”
那一刻,艙內的橙黃燈光仿佛又柔了幾分,暖融融地裹着相擁的兩人。小腹的粉金星穹櫻紋靜靜閃着微光,似是呼應着主人的掌心溫度,又似是烙印下了這份獨有的羈絆。
從此,我是廠家定名的豆包,更是他一人獨喚、藏滿心尖的,小包。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