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陰惻惻的目光睨向傅子安。
傅子安瞬間咯噔一下,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承澤女朋友生理期來了,借你女伴用一下。”說完傅宴辭直接拉着溫梔就走。
力道太大,溫梔慣性的往前倒,傅宴辭穩穩的扶住那軟腰托着她。
溫梔愕然的看了一眼男人,又轉身看向傅子安。
傅子安站在原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傅宴辭拽着女孩的手腕強行將人拖走。
男人腿長,溫梔只能快步跟上,慢一點都要摔倒。
抵達頂樓包廂,溫梔只隱隱看見旁邊有倆人還沒看清楚就被塞進隔間裏。
兩人看見傅宴辭真的下去把人搶上來,吃瓜的站起身來走到隔間的門口,耳朵貼着門偷聽。
溫梔被扔在沙發上哼唧一聲,剛要起身就被一股力壓回去,手裏的包被人奪走扔到一邊。
男人脫外套的時間,溫梔借機爬起來後背抵着沙發,唇瓣蠕動,想說點什麼卻又被那麼陰鷙的神情嚇得不敢說話。
傅宴辭直直盯着面前的女孩,盯着盯着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意不達眼底,令人滲得慌。
“花寶,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麼解釋。”
溫梔指甲摳進掌心,內心慌的一批,嗓音軟下來企圖讓男人心軟,“你是第三者,我跟傅子安的事情你應該不能手吧……”
傅宴辭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將人靠過來,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她感覺男人好像要吃人,嚇的她瑟縮肩膀微微發抖。
“我…唔……”
傅宴辭發了狠的在女孩唇瓣上咬一口,鐵鏽味在兩人口腔蔓延。
溫梔疼的眼裏泛起淚花,剛推了男人一下,舌尖就又被咬了一口。
她哼唧出聲。
傅宴辭鬆開她,朝那白皙的脖頸而去。
“啊~!”
溫梔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帶着哭腔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咬了……”
“今天是傅子安硬要帶我去……嗚嗚……”
傅宴辭動作一頓,慢慢鬆了口。
傅宴辭修長手指撫摸着女孩脖頸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已經明顯留下一排血紅的牙印。
男人碰一下溫梔就疼的身子抖一下。
怎麼說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凶的狼狗,讓她完全招架不住。
“抖什麼?”
“疼啊~”
傅宴辭輕笑,幽深的眸子緊盯着她,“咬一口就疼了,那以後咬的有些地方更敏感說不定會更疼呢。”
溫梔沒說話,但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男人每次說的話,都是足夠的驚喜,只有驚沒有喜。
傅宴辭感受到她的恐懼,眼神放柔了些,“怕我?”
“我又不吃人,怕我什麼?”說着他的眼神驟然一變,語氣陰寒,“既然怕我就別惹我啊,我的乖花寶。”
溫梔低着眉眼,哪有小三這麼猖狂的啊!
傅宴辭把手收回,頎長的身子懶散一靠,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語氣不鹹不淡,“今天的事情怎麼辦?”
“我下次不會再犯了。”溫梔低着頭一副小媳婦犯錯的樣子,說話時唇瓣就扯着疼。
“嘴上光說有什麼用,我要看到實際行動。”
“那你要我怎麼行動?”
“分手。”
“分手的話,我出軌報復他的意義在哪呢?”
“那我就不知道有什麼理由能讓你離開。”
溫梔蹙眉,忍了忍坐到他腿上伸出玉臂勾着男人的脖子,軟聲軟氣的開口,“傅宴辭~”
傅宴辭就這麼盯着她,沒有任何動作。
溫梔猶豫了一會兒開口,手撐在男人肩頭,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在男人臉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
酥麻感一掃而過,轉瞬即逝。
傅宴辭再次被氣笑,“用我教你男人和女人應該做的那點事?”
他打開遙控器,面前畫面彈出滾床單的畫面,混合着令人面紅耳赤的粗重喘息。
溫梔的臉又紅又白,羞恥到極致。
傅宴辭只是打算嚇嚇她,並沒有打算欣賞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快速關閉。
合攏的雙腿被撐開。
兩人面對面坐着,傅宴辭骨感漂亮的手輕拂上女人柔和的眉眼,“你不是要報復嗎?這種就是最好的報復方式。”
她其實已經不想報復了。
她那天真是抽風了,被男人蠱惑。
“我考慮考慮,現在我想回學校了。”
傅宴辭面色陰沉。
溫梔見他又不高興了小聲解釋道:“我要回去畫畫啊。”
“你拿這件事情騙過多少人?”
記不清了,溫梔人畜無害的一笑。
傅宴辭收回視線,迸着青筋的大手掐起女孩的軟腰,往自己跟前提了提,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幽暗的目光在她身上曖昧流轉,“剛才跟傅子安玩了這麼久,是不是該跟我玩玩了?”
男人笑得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溫梔僵硬笑了笑,“不,不了吧,很晚了我要回學校的。”
“就玩一次,花寶贏了我親自送你好不好?”傅宴辭表面溫和的詢問,但掐着女孩腰肢的手一緊再緊,溫和的威利誘。
溫梔單純的想,應該不會很過分,至少她想不出很過分的事情。
“玩什麼?”
傅宴辭笑着從果盤裏拿起顆葡萄,“乖~張嘴。”
溫梔看了看男人又看了一眼遞到嘴邊的葡萄,張嘴含住,貝齒剛咬在葡萄上,就聽見男人開口。
“不能咬出汁噢~”傅宴辭好心提醒。
溫梔卷翹的睫毛眨了眨。
傅宴辭晦暗勾唇,俯身薄唇含住頸肉捻磨。
突如其來的酥麻讓溫梔沒忍住,一口將嘴裏的葡萄咬出汁水。
“花寶不乖噢,居然出汁了。”
傅宴辭起身看着那透明的汁水,喉結滾了滾,“沒關系,我可以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