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把小偷江真抓走
沈南舟剛要去亭蘭院,去征求黃詩靈的意見。
見丫鬟青禾攙扶着黃詩靈走了出來。
沈南舟趕緊上前護着她,生怕她摔倒了。
黃詩靈並沒有正眼瞧沈南舟。
而是一臉諂媚的沖馮大人笑道:“馮大人,兩萬兩銀子你先帶回去吧,你跟我爹說,等我傷好些了,我再回去看他老人家。”
這話一出口。
在場的人,除了江真,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誰都知道,將軍府遇難,黃仲允讓黃詩靈跟沈南舟和離,讓她重新嫁人。
黃詩靈不想連累娘家,主動跟娘家斷絕關系。
誓死要跟沈南舟白頭偕老,還拿出自己嫁妝補貼家用。
現在,突然又主動親近娘家。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江真最清楚。
這個專注於走捷徑的小三,怎麼會放棄官運亨通的二品都御史父親,守在落魄的將軍府吃苦受罪!
沈南舟沒有懷疑黃詩靈對他的真心。
只是更加心疼,認爲她的大腦被摔壞了。
等會讓江院判給夫人好好看看腦袋!
馮金一看大小姐竟然想通了,趕緊向黃詩靈行禮,“見過大小姐,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黃詩靈又向馮金詢問了家裏的情況,再次強調等身體好了,就回去看望父母。
其他人只有看着她表演,也不好說什麼。
最後,黃詩靈從身上拿出兩萬兩銀票,恭敬的遞到馮金的手裏。
馮金收好,正準備離開。
黃詩靈話鋒一轉,聲音陰寒,“馮大人慢着,這兩萬兩銀票是我們黃家的財務,昨夜,幸虧我連夜追回,要不然,就被小偷江真拿去做生意去了,現在,麻煩黃大人,把小偷江真抓走。”
說着,黃詩靈的手指向江真。
這個舉動,更讓大家目瞪口呆。
而江真依然沒有感到意外。
這個不要臉的小三,這一世有了強大的後盾,看樣子要好好的收拾我了。
怎麼可以坐以待斃。
黃詩靈,讓你看看,這一世,姑什麼都不如你,我依然能把你踩在腳下。
馮金面色嚴肅,大手一揮,“抓住小偷江真,送往提刑司衙門。”
話音未落,江真冷笑道:“馮大人聽信片面之詞,擅自抓人,我一定要到公堂上告你。”
馮金臉色一僵,馬上說道:“慢着。”
然後,客氣的跟黃詩靈說道:“大小姐,此事我一定回去稟報大人,讓他徹查此事,拿到抓捕命令後,再來抓人。”
黃詩靈一臉懵,急切的說道:“黃大人,你是官員,她就是一個小妾,怎麼就不能把她抓走?”
馮金一臉疑惑的說道:“小姐是官家出身,明面上的事情要合乎規章制度,這點你應該懂呀。”
“我......”
黃詩靈還想說什麼。
被沈南舟攔了下來,“夫人,你累了,趕緊回屋休息吧。"
這會兒,沈南舟的心劇烈的疼痛。
看來夫人的腦袋真是摔壞了。
夫人是京城才女,飽讀詩書,知書達理,言談舉止無不讓人稱贊。
現在,竟然像個無知村婦一樣,在人前丟醜。
歸結底,都怪江真那個惡毒婦人,要不是她偷銀子逃跑,夫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南舟真想一劍了江真。
但是,看到性情耿直的江院判,還有慈愛的林慧蘭,他終究下不去手。
馮金帶着人離開了。
江長河夫婦面色尷尬,知道女兒給這個家惹了不少麻煩。
江長河眼神寒厲的看向江真,“江真,少夫人沒有報官抓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你萬不可再犯渾了。”
黃詩靈也盯着江真冷言道:“我已經讓馮大人報官,你就等着坐牢吧。”
因爲有爹娘在,江真不想太過分。
只是看着黃詩靈微笑道:“少夫人,你的銀子都還給你娘家了,一份沒少,你再去把關,這不是誣告嗎!來到這個時代,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你......”
黃詩靈氣的臉發青。
沈南舟跟江長河恭敬的說道:“江院判,少夫人墜崖,恐怕把腦袋摔壞了,麻煩你給少夫人診治一下。”
江真在心裏直翻白眼。
就是華佗再世,也治不好黃詩靈的腦袋了!
江長河若有所思的點頭,他懷疑江真的腦袋也摔壞了,正好給兩個人都診治一番。
衆人又回到客房落坐。
江長河給黃詩靈把脈,把了大半天,眉頭皺的更緊了。
在坐的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江長河說少夫人的腦袋,已經壞掉了,沒救了。
要是天天這樣故意跟江真鬥,誰能受得了!
尤其是沈老夫人,看到黃詩靈變成這樣,她心痛如刀椒。
曾經的兒媳婦,是那樣的知書達理。
情願把陪嫁的兩萬兩銀子拿出來救急,不嫌棄破敗的將軍府,發誓要跟沈南舟白頭偕老。
剛才的那番舉動,分明是準備離開這裏了。
她真的舍不得這個兒媳婦。
江長河把脈的時間太長,江真坐着直打瞌睡。
猛然間,江長河惱恨的說道:“沈老夫人,抱歉,我醫術不精,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江真被驚醒,忍不住失笑,你要是能發現問題就怪了。
沈南舟神情更加哀傷。
老夫人長嘆一聲道:“也罷,該將軍府倒倒黴,如今靈兒變成這樣,真是雪上加霜啊。”
江長河一臉疑惑的看向江真。
江真一激靈,這個老頭認爲她腦袋也有病,難免也要被診治一番。
果然,江長河大步走過來,拉起她的手腕,就開始號脈。
結果號了半天,一樣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江長河神情沮喪,有些懷疑人生。
他從醫幾十年,雖然比不上世外高人華神醫,但在大寧朝也是名聲在外的。
現在,面對明顯有問題的病人,竟然束手無策。
離開時,他跟沈南舟說道:“如果有時間,帶着少夫人和真兒,去華佗山找華神醫瞧瞧。”
沈南舟點頭。
心裏暗自叫苦,如今,一大家子的命運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他每看守城門,哪有時間去帶她們去遙遠的華佗山呀。
幾十有時間,也沒有那個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