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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口的地上坐了下來。
我得等她父母回來，當面問清楚。
等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那對夫婦下了車。
我立刻沖上去，抓住蘇棠月的胳膊：
“你們把我女兒藏哪兒了？”
“爲什麼讓保姆說不認識我，還說你們不能生育，你們到底想什麼？”
林齊一想拉開我，我擋開他的手，盯着她：
“是你們親口請我來參加認親宴的！”
“我是林甜甜的媽媽，你們難道想抵賴？”
蘇棠月卻一臉錯愕，看了我好幾秒，才遲疑地開口：
“什麼女兒？”
我立刻去翻手機相冊，想找出甜甜的照片。
她卻忽然拉住我的手腕，聲音很輕，帶着一種奇怪的困惑：
“你來得正好，我也想知道，你一直說的我女兒，到底在哪兒？”
保姆打開了門。
我甩開她的手，沖進別墅。
“甜甜！甜甜你在哪兒，媽媽來了！你出來啊！”
我沿着樓梯向上。
記憶裏女兒的房間在二樓左手邊。
我推開門，房間是空的。
沒有甜甜，沒有任何她生活過的痕跡。
床鋪整齊，衣櫃空空，書桌上一塵不染，像一個從未有人住過的樣板間。
連我之前送來的行李也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