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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家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早點:水晶蝦餃、燕窩粥、法式吐司。
陳瑤穿着真絲睡袍,坐在主位上,往吐司上抹着魚子醬:“姐姐起來啦?”
“昨晚睡得還好嗎?我和志豪可是折騰了一晚上呢。雜物間的老鼠沒把姐夫的輪椅啃壞吧?”
張志豪拿着手機大聲講電話:
“對,那個必須拿下!錢不是問題......什麼?王總想見我?”
“讓他排隊去,我現在忙着陪未婚妻吃早餐呢。”
掛了電話,張志豪得意看向李芳:“媽,您放心。跟幾個大股東打過招呼了,”
“只要瑤瑤擔保合同生效,就能直接收購城南地皮,資產至少翻三番!”
李芳兩眼放光,不停給張志豪夾菜:“哎喲,我的好女婿!我就知道瑤瑤眼光好。”
“不像某些人,找個廢物回來添堵。”她臉色瞬間垮下,指着角落:“那兒給你們留了早飯。”
我推着陸宴走過去,看清盤子裏的東西時,怒火沖上天靈蓋。
一個不鏽鋼盆裏裝着發黴的饅頭和一碗隔夜魚湯。
“媽,這是什麼意思?”我強壓怒氣問道。
“什麼意思?咱們家不養閒人。這瘸子不能活,吃點剩飯剩菜怎麼了?”
“魚湯補鈣,正好給他補補腿,說不定哪天就能站起來去要飯了呢。”
陳瑤大笑:“媽你說得太對了!姐夫這腿是得好好補補,不然乞討都爬不過去。”
啪!陸宴折斷了筷子。他低垂着頭,渾身散發着戾氣。他死死抓着薄毯,指節泛白。
我心裏一驚,按住他的手背。他手背滾燙,手心全是冷汗。我低語:“別沖動,犯不着跟狗計較。”
【笑死!那個競爭對手其實是爸爸的分公司!普信男連大門都進不去...】
我忍住笑,安撫地拍拍陸宴的手,端起那盆剩飯倒進垃圾桶。
李芳尖叫跳起:“沈離!你什麼!你個敗家玩意兒!不想吃就滾!”
我抽出紙巾擦手:“是不想吃。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留給你們自己補腦吧。”
“我看妹夫這腦子,確實挺需要補補的。”
我看向張志豪的脖子:“妹夫,你這鏈子挺別致,怎麼脖子上還黑了一圈?這年頭黃金也掉色?”
張志豪臉色大變,捂住脖子眼神閃躲:“你......你懂什麼!這是古法金!工藝就是這樣的!”
陳瑤狐疑地看了一眼,但很快被張志豪蒙蔽。她瞪着我:“沈離,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張志豪大聲提議:“對了媽,爲了慶祝大,今天請大家去我的私人馬場玩玩!”
“那可是會員制的,一般人本進不去。”
陳瑤瞬間興奮,李芳也笑得合不攏嘴:“好啊!還是女婿孝順。沈離,你也去,正好拎包。”
我想拒絕,但想到彈幕爆料,且陸宴悶在家裏不好。“行啊,那就去見識見識妹夫的‘私人馬場’。”
到了馬場,所謂私人馬場只是對外開放的俱樂部。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地驗票。
當目光掃過陸宴時,幾人臉色古怪,眼神裏混雜着震驚與敬畏。
領班剛想上前,陸宴抬眼給了個冰冷的眼神。領班僵住,恭敬退到一邊。
陳瑤換了一身紅色騎馬裝,指着棕色駿馬挑釁:“敢不敢比一場?輸了的人跪下擦鞋。”
我淡淡拒絕:“我不會騎馬。”
“切,我就知道你是個廢物。”陳瑤翻白眼,“那你就在這兒看着本小姐風光。”
工作人員牽來一匹紅馬,它顯得有些狂躁,不停用蹄子刨地。
張志豪指着馬吹噓:“瑤瑤,這是最名貴的‘烈火’,只有尊貴客人能騎。我特意讓人留的。”
陳瑤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往上爬。
【高能預警!!!媽媽千萬別靠近那匹紅馬!那是匹還沒被馴服的瘋馬!...】
我心頭一震,原來這馬是給我準備的。看着陳瑤興奮地爬上馬背,我心中只有冷意。
我上前一步裝作羨慕:“哇,這馬真漂亮。妹妹,你騎術那麼好,肯定能駕馭它。”
“這紅色多襯你啊,待會兒跑起來一定像電影明星一樣。”
陳瑤虛榮心膨脹:“那是當然!沈離,你就瞪大狗眼看好了!”
她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
那匹紅馬嘶鳴一聲,猛地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