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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飛飛去幼兒園時,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哄他吃早飯,而且直接將他送到幼兒園後,掉頭去了飛機場。
我掏出那張送給梁承宇的副卡,冷靜提出要求:
“你好,這張銀行卡好像被小孩誤買了機票,我有乘機人的相關證件,想查詢下具體的航班信息。”
工作人員核實過信息後,很快調出了所有副卡消費的航班記錄。
除了每次出差、旅遊以外,我精準地看到了一個重復出現的目的地。
英國倫敦。
時間是每年的聖誕節和各個休息。
我果斷拍照留證後離開。
晚上,趁飛飛和梁承宇一起出去遛狗。
我借口頭疼留在家裏。
再次來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門上是密碼鎖。
輸入我們的結婚紀念,密碼錯誤。
我迅速地輸入兒子的生、他的生、我的生......統統都顯示密碼錯誤。
我深吸一口氣,一點點按下了聖誕節的子,這也是他們的十五周年紀念。
“叮鈴——”
門開了。
我忍不住自嘲冷笑。
抬腳進了房間開始翻找,都是一些普通玩具,連紀念品都是我們一起旅遊時買的。
但垃圾桶裏卻有不少粉碎的電話卡。
我想起梁承宇經常坦然地讓我查手機,說他清清白白。
既然心裏沒鬼,他又爲什麼買了這麼多一次性的電話卡?
我不死心地在房間裏繼續東翻西找,不小心被絆倒時,手掌按到某處凸起。
“咯吱”,竟然出現了一個隱藏暗室。
打開牆角的燈,映入眼簾的,是滿牆的全家福。
照片裏飛飛每次都緊緊抓着兩個大人的手,笑得陽光燦爛。
而裏面的女人,就有着一頭長長的漂亮卷發。
我閉了閉眼,給秘書李齡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照片裏的女人是誰,越詳細越好!”
......
收拾完一切,我坐在客廳,遛狗回來的飛飛就跑到了我跟前:
“好渴好渴,我要喝水,快給我倒水!”
我認真端詳着他的臉,以前別人總說兒子像媽,連梁承宇都經常打趣說不愧是我的親兒子,處處像我。
可我今天看着飛飛驕橫跋扈的臉,卻覺得一點都不像。
幾天後,飛飛在幼兒園和小朋友打架,我親自道歉後帶他去看醫生。
臨走前,我將滿是新鮮血跡的紙巾放進密封袋。
連同我的樣本一起送去了親子鑑定機構。
等待結果的幾天裏,梁承宇開始用公司有工作爲理由,頻頻夜不歸宿。
甚至出門前都要先洗個澡,有時隔天回來,連衣服都換了一身。
在又一次拿加班當借口出門時,我開車跟了上去。
車子七彎八繞,最終拐進了一家私人酒吧。
梁承宇剛下車,就摟住了那個在門口等着的女人。
兩個人你親我躲,自然而曖昧地調着情。
她側頭的瞬間,我清晰地認出,她就是那些全家福照片裏的女人。
有人出來哄笑着招呼他們,梁承宇就咧嘴一笑,驕傲地摟着女人很響地親了一口。
女人嬌嗔地推他一把,反而被抱得更緊。
看着他們走進酒吧私人包廂。
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突然手機震動一下,收到了鑑定機構的結果。
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緊緊盯着手機屏幕,直接翻到最終結果那一頁。
【依據DNA分析結果,排除周文箏與梁飛飛之間存在親生血緣關系。】
短短一行字,我卻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如珍似寶、精心養了七年的兒子,竟然不是我親生的?
我重重閉眼,腦海裏那個女人的臉和飛飛重疊在一起。
我腸胃一陣痙攣,臉色發白。
怎麼也不明白,明明當年擔心出真假少爺的問題,我特意找了專業保鏢層層把關。
出院前反復做了親子鑑定,可現在,卻告訴我他不是我兒子?
那我的親生兒子呢,他現在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