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強撐着破碎的身體,給自己叫了醫院的救護車,
等救護車到了,外面響起滴滴的警笛聲,
宋曼曼卻讓人在門口攔住救護車,自己鑽了上去。
“寧和姐,這車我先用了,你自己走過去吧,畢竟我馬上要跟彥澤哥試婚,婚檢肯定要做一下。”
宋曼曼挑釁的看着我說道,眼中泛着精光,
傅彥澤贊許的看了眼宋曼曼,滿是認同,
“這也是爲了確保我和曼曼的身體健康,省得你婚後染病,怪到我的頭上!”
他一臉理所應當,我即便滿身是血但他半點不放在眼裏。
我渾身冰冷,死死咬住嘴唇。
剛和傅彥澤戀愛時,我的手指破了一個小傷口,他就緊張的後怕,
而現在的他,看見我遍體鱗傷,只會怪我擋住他和宋曼曼試婚的路。
宋曼曼親熱的拉過傅彥澤的手,直往自己的前摸。
“彥澤哥,你好好摸摸,提前熟悉一下感覺。”
“天天說人家男人婆,明明人家也不小嘛!”
我冷冷地凝視這一對狗男女,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
“這是我叫的救護車,你們如果真想婚檢,自己打車去。”
宋曼曼不屑的撇了撇嘴:“真以爲我們稀罕坐你這破車,還不是爲了讓你在我和彥澤哥的試婚上有參與感!”
我踉蹌的站起身體,對着大廳口走去,
傅彥澤卻一把將我攔下,語氣冷漠。
“你的傷口,自己回家包扎一下,今天我和曼曼的事情要緊。”
“聽話別鬧了,你又沒殘廢!”
說完兩人就親熱的牽着手,向外走去,還商量着今天晚上買什麼口味的用品。
我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心痛至極,完全想不到相戀五年的男人可以做出這樣的行爲。
哪怕我渾身重傷,也比不過他們的片刻歡愉。
我用力握着因爲沒電死機的手機,拖着渾身傷痕的身體向醫院走去。
晚上我一個人孤單在病房裏輸液,卻突然接到了傅彥澤的來電,
本想掛斷,卻不小心誤觸到接聽。
電話接通的瞬間,就傳來曖昧不清的呻吟。
宋曼曼一邊呻吟,一邊對着我抱怨:
“寧和姐,爲了你,我真是受大罪了,彥澤哥真的太行了!”
“不過,你挑的婚床我很喜歡,不如送給我吧。”
傅彥澤粗喘着氣,“行,我做主了,連床帶人一起送給你!”
“寧和,我的決定怎麼樣?”
我不可置信的聽着傅彥澤的動靜,聲音顫抖,
“那是我買的房子,我買的婚床!你憑什麼做主?!”
本以爲自己已經對傅彥澤死心,沒想到還會因此心痛,
他明明知道我多看中兩人之間的感情,
現在他不僅要讓我聽見他倆的,還要把自己付諸心血的婚房讓給宋曼曼。
傅彥澤聽見我的質問,語氣不耐:
“那又怎樣?入嫁從夫!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
“等我們結婚後,你爸的公司也直接歸到我的名下,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享福做全職太太吧。”
我被傅彥澤這理所應當的話,氣的咬緊牙關,
“想拿蘇家的公司,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身!”
“今天這仇,我記下了,就拿傅氏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