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是傅瑾年的秘書,身材,總是踩着一雙恨天高。
每次見面都微微對我點頭之後就開始表情嚴肅的匯報工作,仿佛眼裏只有工作。
我仔細詢問了月子中心林舒顏的情況。
她預產期就在一個月後,只比我晚了三個月懷孕。
掛了電話沒幾分鍾,傅瑾年上來了,估計是月子中心的人後來也給他打了電話。
他很自然地亮出了月子中心的訂單,提起了這件事。
“老婆,我的秘書林舒顏懷孕了,但還堅持工作幫助公司拿下了一個重要客戶。”
“你覺得我給她定個月子中心,算是對她功勞的嘉獎,合適嗎。”
說起來,傅瑾年是個惜才的好老板,總會用獎勵和福利來留住優秀員工。
如果是女員工,他都會詢問我的意見。
想到這些,我心裏的那點懷疑暫時被打消了一點。
第二天,顧錦年去公司前,按照慣例給我熱了杯牛。
接下來應該是顧錦年去上班,我在家睡覺。
可這次,我忍着困意沒睡。
一直觀察家裏門鎖的使用情況,還打開了傅瑾年辦公室的監控。
攝像頭在一個小擺件裏。
原本是覺得好看才買的,本沒想過使用這個功能。
但接下來幾天,家裏只有月嫂進出帶孩子,沒發現進其他陌生人。
傅瑾年的辦公室裏,他和林舒顏也除了工作並沒有多餘的交流。
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林舒顏都要臨產了還堅持工作,傅瑾年給她合適的獎勵也是應該的。
他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來呢?
這天,傅瑾年去上班的時候,把一份重要文件落下了。
月嫂正在帶孩子,我想着自己也能走動了,文件又關乎今天一個,就打車送過去了。
我進辦公室的時候,我聞到了很淡的妊娠紋精油氣息,是我當初用的那一款。
可這款精油的香味散的很快,林舒顏和我用了同一款也不會在辦公室留下味道。
傅瑾年看到是我,猛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底有一瞬間浮現出緊張的情緒,但被壓了下去。
“老婆,你怎麼過來了?”
我把文件遞給他。
“你把文件落家裏了。”
說完,捂着隱隱作痛的刀口,就進了辦公室的專屬休息室打算休息幾分鍾。
剛進去,我就聞到了比外面還濃一些的妊娠紋精油味。
我嗅覺比較靈敏,很快就循着氣味,就看到了垃圾桶裏的妊娠紋精油瓶子,已經空了。
原本打消了一些的懷疑,此刻在我的心裏如野草一樣瘋長。
傅瑾年跟了進來,直接將我公主抱。
“我還是送你回去休息吧,休息室不隔音,我肯定會吵到你的。”
我垂眸不語,沒有選擇開口問他妊娠紋精油的事兒。
傅瑾年將會議推後親自送我回去,一路上不斷還噓寒問暖。
似乎把我捧在心尖尖上疼愛。
回到家之後,我沒有選擇立刻休息,而是再次打開了辦公室的監控。
傅瑾年很快回了公司,將自己扔進椅子了,鬆了鬆領帶,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處理工作。
就在我看的他工作看的快要睡着時,我聽到了辦公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精神了一些。
看到林舒顏走進了辦公室,和往前一樣將文件遞到傅瑾年面前。
然後她突然一把拽住傅瑾年的領帶,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