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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茜住院了,昏迷了兩天。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塌了。
京都的頭條全被他們占據。
【謝總沖冠一怒爲紅顏,林太太不堪受辱跳樓自。】
【謝家夫婦名存實亡,謝太太被藏獒撕咬至住院,是生是死全憑造化。】
【溫太太氣急攻心,入住icu,溫家該何去何從?】
看到這些信息,溫景茜的手都是抖的。
都是她沒用,是她害了小姨,是她害了媽媽。
溫景茜拖着傷下床要出去,在門口的保鏢卻將她攔住了。
“太太,先生說了,在您不認錯之前,您都必須在病房裏反省。”
溫景茜徹底崩潰,竭力嘶吼着:“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跟謝斯言在一起,最大的錯就是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因爲情緒過於激動,人工心髒痛的她臉色煞白。
保鏢不管她的死活,直接關上了門。
溫景茜癱瘓在地,絕望的看着天上的天花板。
她後悔了,如果她當初沒有救他,也許一切都不會這樣。
溫景茜一點點爬到床邊,給謝斯言的主治醫生打了個電話:
“江醫生,把我每年給謝斯言存的血袋全部銷毀吧,他不配用我的血。”
謝斯言不知道,他雖然移植了心髒,但每年都需要她的血去維持身體的機能。
這九年,她一直默默的去獻血,給謝斯言存夠了十年的血,保他無虞。
就差最後一年,但現在,她不想給了。
謝斯言,你害了我的親人,我就要你的命。
電話剛掛斷,父親的秘書就給他打了電話。
“小姐不好了,姑爺迫溫氏集團的商全部撤資,然後以最低價買下溫氏集團,還讓盛瓔珞當溫氏集團的總裁。”
“溫總已經被氣暈了,太太剛從icu出來聽到這個消息直接突發腦梗去世了,您快回來看看吧。”
“哐當!”
手機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但溫景茜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溫景茜臉上再無任何表情,從抽屜裏拿出小刀開門就要離開。
保鏢要攔她,她直接用刀指着他們威脅:“要不然放我離開,要不然大家一起死。”
保鏢們覺得溫景茜瘋了,不敢再攔,放她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溫景茜一人將溫母的葬禮辦好。
因爲溫家得罪了謝斯年,葬禮那天竟然都沒有人敢來吊唁。
溫景茜跪在溫母的牌位,一字一句道:“媽,您放心,謝斯言很快就會付出代價。”
安排好溫父,溫景茜回到別墅拿走自己的身份證。
拿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時,盛瓔珞在樓梯道將她攔住了。
“溫景茜,你還敢回來呢,看來死了媽還不行,還得死個爸。”
女人話音剛落,溫景茜抬手就要教訓她,卻被趕來的謝斯言攔住了。
“溫景茜,你要是再鬧,這子也不用過了。”
溫景茜抬眸,他死自己的小姨,害死自己的母親,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愧疚。
“謝斯言,這子我早就不想過了。”
但這話謝斯言並沒有聽到,因爲盛瓔珞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轉身上樓了,謝斯言也追了上去。
溫景茜抬眸看了一眼臥房的方向冷笑。
謝斯言,既然你那麼喜歡她,我成全你。
希望到時知道真相的你別後悔。
溫景茜轉身離開了別墅,而臥室裏,男人還在哄着盛瓔珞。
“好了好了,她母親最近住院,父親也暈倒了,她難免有些脾氣,我會說她的,你也別太計較了。”
盛瓔珞本還想說什麼,但想到她將溫母去世的消息瞞着謝斯言,怕言多必失,便沒說話了。
以溫景茜的性格,她肯定受不了,等她走了,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謝太太。
......
醫院裏,醫生提醒溫景茜:“溫小姐,醫藥費快不夠了,您這邊最起碼還需要準備20萬,但我聽說溫家最近......”
溫景蔓:“醫生您放心,錢我有的是,該用什麼藥就用什麼藥。”
交代完,溫景茜便聯系了京都最大的拍賣場:“裴總,我跟你做筆大生意。”
下午,拍賣場放話,要拍賣一批市值20億的東西,震驚了整個京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了。
溫景茜坐在拍賣場唯一的包間,俯瞰整個拍賣場。
拍賣師:“拍賣的第一件,全世界唯一一件價值1個億的婚紗。”
婚紗上場的時候,謝斯言臉色煞白,這是他當初斥巨資爲溫景蔓定制的。
拍賣師:“拍賣的第二件,世上最大的粉鑽,價值2個億。”
台下,謝斯言拳頭緊攥,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溫景茜打去電話問個究竟。
還沒等他電話撥通,拍賣師再次道:
“拍賣的第三件,謝氏集團現任總裁曾經擁有的52%的股份,起拍價17個億。”
“轟!”謝斯言腦子瞬間炸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下一秒,助理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總裁不好了,您名下的股份不知道怎麼都轉移到太太的名下了,現在被放在拍賣場進行拍賣。”
“如果您想拿回公司,就必須將這些股份全部拍回。”
“但我剛剛查了一下您的賬戶,餘額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