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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茜腦子嗡嗡作響。
她不信:“離婚?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和我丈夫三年前結的婚,我們從未辦過任何離婚手續,怎麼會離婚?”
但工作人員十分篤定:“溫小姐,你們的確離婚了,就在半年前,而且謝斯言先生也有了妻子,是盛瓔珞女士。”
“溫小姐,您要不還是回家問清楚吧。”
工作人員將東西還給了溫景茜。
後面的人都催促着她:“前面的能不能快點,我們還趕着時間離婚呢。”
溫景茜心底一陣陣刺痛,麻木的起身走出了民政局門口。
半年前,那是謝斯言剛剛跟盛瓔珞在一起的時候。
雨水打在溫景茜的臉上,她竟分不清到底是淚還是雨了。
原來,謝斯言早就不是她的丈夫了。
但溫景茜不懂,既然他如此愛盛瓔珞,爲什麼不直接跟她分開,給那個女人名分呢。
當真相被血淋淋的撕開在她的面前,溫景茜再也忍不住了。
她要去問謝斯言要個說法。
溫景茜剛準備推門而入,裏面刺耳的聲音傳出。
“斯言哥,你跟我已經領了結婚證的事打算瞞着多久啊,你說溫姐姐會不會有一天知道啊?”
男人沉吟了幾秒,道:“不會,這件事我會瞞她一輩子。”
溫景茜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謝斯言的確言出必行,他做到了。
如果不是她鐵定心思要離婚,她的確會被瞞一輩子。
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外界的那些名分,還有身外之物我都可以給茜茜,她跟我從小青梅竹馬,這些是我欠她的。”
“但我的人,和我的愛都在你這,我這麼做也算是對的起她了。”
門外,溫景茜聽的既哭又笑。
謝斯言啊謝斯言,你可知道你愛錯了人。
既然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我成全你就是。
溫景茜沒有進去,而是去了18層找了他們之前的財產公證律師。
謝斯言忘了,他曾承諾過,若是他出軌,便淨身出戶。
既然他自己都說要把這些身外之物給她,那她成全他。
溫景茜提交了證據。
律師提醒道:“溫小姐,謝先生名下還有謝氏集團52%的股份,如果您將這個也拿走,他將會一無所有,您確定要如此絕情嗎?”
就連律師都覺得溫景茜愛慘了他,會猶豫。
當年結婚的時候,爲了證明自己的心,謝斯言還要將名下所有的股份轉讓給她。
還說:“茜茜,如今你就是我的大老板,要是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就可以讓我無家可歸。”
當時兩人如膠似漆,溫景茜更不相信男人會出軌,所以拒絕的脆。
如今過了三年,想不到一語成讖。
溫景茜堅定道:“確定,他既做的了初一,我便做的了十五。”
“我要讓他們一起付出代價。”
因爲兩人已經辦理了離婚,有了離婚證,所以財產轉移只需要十天。
十天後,謝斯言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會轉至她的名下,包括謝氏集團所有的股份。
做好這一切,溫景茜剛準備離開,卻跟盛瓔珞撞個正着。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這個女人。
“溫小姐,這裏是公司,閒雜人等還是別進來了。”
不似在男人面前的嬌弱,在她面前,她所有的野心都暴露出來了。
她喊的不是謝太太,而是溫小姐,這是在挑釁。
溫景茜睥睨着她,冷聲道:“我和謝斯言一起打拼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盛瓔珞,偷來的愛情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盛瓔珞臉色一緊,咬着唇:“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知道,斯言現在愛的是我,我說什麼他都信。”
溫景茜冷冷掃了她一眼:“愛上沒什麼了不起,當年謝斯言有多愛我,整個京都都知道,所以愛下去才了不起。”
“小姑娘,男人的心動不是答案,心定才是。”
“他當年能愛我如命,現在照樣出軌找了你,而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溫景茜字字珠璣,讓盛瓔珞臉上血色全無,“那我們可以試試。”
話落,盛瓔珞直接摔倒在她的面前,哭着跟趕過來的謝斯言告狀。
“斯言哥,溫姐姐說是我勾引了你,要趕我走。”
謝斯言快步流星來到她身邊,將她扶起護在懷中,看溫景茜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
“溫景茜,我已經給過你承諾了,你還有什麼不滿!”
“堂堂的謝夫人追到公司鬧事,你連臉面都不要了嗎!”
眼前的人越來越陌生,溫景茜嘴角帶着譏諷:
“謝斯言,盛瓔珞說什麼你便信什麼?眼盲心瞎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世上那麼多女人,你偏偏看上她,謝斯言,我看你是真的餓了,什麼人都不挑了,也不嫌髒。”
對面兩人的臉色紛紛鐵青。
謝斯言冷嗤:
“溫景茜,笑貧不笑娼,如果沒有溫家,你又比她好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