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跑了怎麼辦?
蚩媚回到家之後,反而有些苦惱了。
她後世的時候也是母胎單身,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都沒跟男人牽過手,所有的經驗都來自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小短劇。
等下她要不給他撲倒,聽說男人天生都會的,剩下的事兒交給他,他應該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邊胡思亂想的,一邊準備好了兩個酒杯,給自己家換了個紅色的床單。
“蚩媚,”王鐵牛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蚩媚走出去,就看到他帶着幾個年輕的站在門口。
他們的手裏拿着各種各樣的東西,有洗臉盆,有茶缸,還有紅窗簾之類的......
“你們這是......”蚩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們。
這幾個都是村裏的年輕人,自從跟着師父學了蠱之後,這些人人除了王鐵牛,幾乎都不跟她來往了。
“那個我媽不讓我來,但是我想着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好歹也結婚了,怎麼也得裝扮裝扮的。”徐金花紅着臉說着。
“對啊,我把我阿爸準備的娶媳婦的拿過來了。”胡二勇嘿嘿地笑着。
他們畢竟不是他們的父母,對蚩媚學蠱除了好奇,並沒有那麼多的成見,但是他們也不敢不聽父母的話。
王鐵牛嘿嘿地傻笑着,“我都告訴咱們村子裏的人了,部隊的團長入贅了你家了。”
蚩媚一臉無語地看着他,他王鐵牛就是個大喇叭。
不過,她還是很感動的,“這些東西我看過了,心意領了,你們就拿回去吧。小心到時候你們阿爸阿媽打你們屁股。”
她的話音剛落,胡二勇“當啷”一聲,就把紅色的塑料洗臉盆扔在了地上,“反正沾了你家的地了,我拿回去,他們也不敢用了。”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徐金花更是走到了她的身邊,紅着眼睛說,“上次要不是你,我就被隔壁村那個二流子給欺負了。我自己嚇得發燒,我爸媽非要賴在你身上......”
“多大的事兒,”蚩媚眼圈也紅了,徐金花的爸媽非說是她給下的蠱,還四處宣揚着,有鼻子有眼的,鬧得整個村子裏的人看着她都躲着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樂得清靜了好久。
蚩媚吸了吸鼻子,“你們要是有空,不如跟我去接親吧。我男人入贅,我得去接親的。”
王鐵牛得意忘形,伸手就要拍她的肩膀,卻被蚩媚靈巧地躲了過去,他這才猛地想起來,她的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就有各種的小毒蟲。
就比如她脖子上的小青,已經虎視眈眈地盯着他了。
“嘿嘿,你這裏還沒收拾呢,我們幫你弄一下,再去接親吧。”王鐵牛剛要擼着袖子活,猛地想起來,她這裏整個院子看上去淨淨的,連一只蒼蠅都沒有,跟他們的家裏完全不一樣,這就在提醒着他們別亂來。
“我自己收拾吧,”蚩媚笑了笑,她也不想嚇到他們。
“那我們跟你去接親,接親總得熱熱鬧鬧的。”王鐵牛說着走在了前面,其他的人也紛紛跟在他的身後。
蚩媚高興地跑到了王鐵牛的身邊,跟他並排朝着他家走去。
只是當他們到了的時候,只有屋子裏還在昏睡的許美玲,卻沒看到陸震霆的身影。
“那臭小子該不是跑了吧?”王鐵牛恨恨地說着,“救了他阿媽,他就這麼沒良心嗎?”
蚩媚倒是覺得陸震霆並不像是那種人,幾個人正猜測着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就看到遠遠的有一輛軍車開了過來。
到了他們的跟前,陸震霆從車上下來了,走到了蚩媚的跟前,俯身盯着她說,“臨時有緊急軍情,我需要回去一下。你等我。”
他的語氣和眼神非常的真誠,蚩媚心裏暗暗地鬆了口氣,畢竟要跟一個剛認識的人就睡覺生孩子,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打怵的。
“行,”蚩媚沖着他笑着擺擺手,看得旁邊的王鐵牛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不怕他騙你,跑了啊?”
“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啊!”蚩媚還真的不怎麼擔心,也許是他真的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吧。
本來還坐在車裏的金秋雅聽着她的話,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果然跟她想象的差不多,是打算去部隊鬧的啊。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進的了她家的門,等回去之後,她一定要把這個事兒,跟他爸爸陸海平好好的說說,堅決阻止他批復那個結婚報告。
只要結婚報告下不來,以自己兒子這樣規矩的性格,肯定不會跟她發生點什麼的。
到時候再補償蚩媚點錢啊什麼的,她也就見好就收了。
“不行你給他下一個什麼情蠱之類的,”王鐵牛的話一說出口,就看到金秋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隱隱還帶着擔憂。
聽說苗女下蠱非常厲害的,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就像是她之前的時候......
蚩媚看到金秋雅都嚇得臉色慘敗了,她微微一笑,後退了一步,沖着陸震霆擺擺手,“你快走吧。”
“嗯,”陸震霆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裏面說,“我妹妹就暫時拜托你了。”
金秋雅整個人都愣住了,趴在車窗上剛要說什麼,陸震霆已經轉身上了車,車子立刻就開走了。
“震霆,妹,”金秋雅着急地扭頭看着越來越遠的村莊,拍着他的肩膀,“你怎麼不帶妹回去?她一個人在那裏肯定住不慣的。”
“她被蛇咬了,”陸震霆就這麼一句話,就不再言語了。
其實他也是故意把許美玲留在那裏的,治治她的一些嬌生慣養的脾氣;也算是給蚩媚留下一個人質,免得她擔心自己會跑了。
“那你…那個醫生不是給她解毒了嗎?你......”金秋雅還想繼續說,可是看着陸震霆拿起了對講機,知道他是真的有任務要執行,也只好閉上了嘴巴。
不管怎樣,等回到了部隊,她怎麼也得想辦法讓人把許美玲接回來。
她從小就沒吃過苦,在那樣的地方,她得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