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像是一團燒得旺烈的烈火,瞬間就燎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將她僅剩的那點清明燒得淨淨。
渾身的燥熱被推到了頂峰。
緊接着,她被一股蠻力猛地推到柔軟的大床上,意識昏沉間,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着,像一尾離了水的水蛇,帶着本能的渴求在床單上蹭着,試圖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癢意。
她指尖勾着男人的脖子,帶着酒氣的吻黏黏糊糊落在他喉結上。
她眼神蒙着層水汽,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呼吸裏全是醉後的甜膩。
“要我........”
男人掌心扣着她細腰,聲音沉得裹着砂,“知道……我是誰嗎?”
她腦袋昏沉得轉不動,“是……是我的老公。”
話音一落,一股大力猛地將她身上的衣服撕裂。
黑暗中,男人滾燙的呼吸撲面而來,緊接着是鋪天蓋地的吻,帶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吞噬.........
一夜翻雲覆雨,夏之歡累得像一灘化了的軟泥,渾身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湊,連一手指都不想動彈。
天剛蒙蒙亮,她睡得極淺,窗外第一縷天光漏進窗簾縫隙時,她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喉嚨得冒煙,她剛想開口,卻瞬間僵住了。
男人的側臉棱角分明,睫毛濃長如蝶翼,微抿的薄唇透着冷感,脖頸間掛着一條鑰匙形狀的項鏈,墜着的藍寶石在光影下泛着幽藍的光。
被子滑落至腰際,精瘦的腰腹間,幾道暗紅抓痕蜿蜒,正是昨夜她疼到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大腦“嗡”地炸開,夏之歡只覺得眼前發黑。
因爲這個男人,本不是祁凜.........
這是最近剛回國的喻寒燼,本就出身豪門之家,聽說剛繼承億萬家產,而且高新科技行業的新貴。
她還看了他的最新采訪呢!!
她頓時感覺頭都要炸了。
她大氣都不敢出,手腳慌亂地抓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喻寒燼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畔,她卻只覺得後背發涼,連內衣扣都系錯了兩次。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她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沖出房門,來到了酒店大堂。
卻猛然聽見——
“你真是廢物!!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
“王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今天晚上我一定把夏之歡送到你床上,你別生氣。”
躲在角落的夏之歡,聽到自己的男朋友祁凜說的這些話,瞬間如墜冰窖,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原來昨天,祁凜一杯接一杯給她倒酒,是爲了把她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把她當成攀附權貴的籌碼!
後來,她醉得不省人事,迷糊中她感覺到有人親她,她以爲是祁凜,她早就把祁凜當做是自己的老公了,所以也沒有拒絕。
想到這裏,夏之歡心裏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腔像是要炸開一般。
她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沖上去,狠狠給祁凜一巴掌。
而這個時候——
身後傳來保鏢都低喚,“喻總。”
她的汗毛“唰”地一下全豎了起來,扭過頭去。
只見酒店門口,男人被黑衣保鏢團團簇擁着,剪裁精良的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領口的銀質袖扣在陽光下泛着冷光,周身縈繞着生人勿近的氣場,儼然是尊高不可攀的神像。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喻寒燼忽然頓住腳步。
他微微側頭,那雙狹長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掃過來,漆黑的瞳孔像深潭般望不見底。兩人四目相對。
隨即他徑直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