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那朱子真一肚子壞水,正盤算着怎麼給馬尚仁來個背刺,哪知道馬尚仁的壞心眼兒比他家的下水道還多。
那寶貝迎風就漲,跟見了水的海綿似的,差點給整個剛毛峰都蓋上了大棚。
老朱一抬頭,好家夥,頭頂上那玩意兒跟個巨型蘑菇似的,裏頭九九八十一把飛刀嗡嗡轉,還帶電閃雷鳴效果,外加三千弱水準備隨時給他洗頭,心一下涼了半截,暗道:,完犢子了,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剛準備閉眼等死,忽然感覺屁股蛋子後面微微一涼。
老朱這會兒嚇得魂兒都快飛了,卯足了勁兒咻的一聲扭頭就溜了。
老朱跑得快,但冰火兩重天速度更快,直接給他來了個精準空投,當場打包。
裏頭那八十一把飛刀跟絞肉餡兒似的,饒是老朱皮糙肉厚,也被削得血肉模糊,白骨刺身清晰可見。
刀上還附魔了雷電,一道道電光往他肉裏鑽,轟隆一下,差點把老朱炸成一頭爆米豬,那滋味,誰試誰知道!
馬尚仁嘿嘿一笑,手一抬,三千弱水就要往下潑!
“等會兒!等會兒!”
老朱嚇得豬叫都變聲了,這要是被弱水泡了,自己不得當場變成一灘豬油?
“咋了,還有遺言?”馬尚仁溜達到跟前。
“我不服!我不服!”朱子真扯着嗓子喊。
“大哥,這貨太吵了,直接做成烤豬吧!”旁邊的金大升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當場開席。
“說好單挑不動家夥,你這屬於賴皮!我死都不服!”
“老朱啊,你這話就有點天真了!咱這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講什麼武德?能把你趴下,就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你也掏個法寶我啊,對不!?”馬尚仁笑道。
朱子真臉都憋紅了:“你法寶牛我認了,可真論肉搏,你指定不是我對手。有種放我出來,咱倆貨真價實一架,我輸了,我管你叫爹!”
“大哥,別聽這貨瞎掰!這賤人滑頭得很,趕緊人道毀滅!”金大升瘋狂拱火。
“行,我放你出來,咱倆再練練,咋樣?”馬尚仁笑呵呵地說。
“大哥,使不得啊!”金大升驚了。
朱子真心裏樂開了花:嘿嘿,老子打不過你,還跑不過你?你一鬆手,老子就開溜,找我兄弟搬救兵,回來再削你!
“老朱,醜話說前頭,放你可以,你要是敢跑,後果自負哦。”馬尚仁笑道。
“跑了的是你孫子!”
“好嘞!”馬尚仁手一抖,收了法寶。
咻!
只見朱子真化作一道黑光,跑得比狗還快,腳底跟抹了開塞露似的,一溜煙沒了。
“這孫子!大哥!我早說了,這貨不講信用!”金大升氣得直跺腳。
馬尚仁卻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了一個壞笑。
“大哥,人都跑沒影了!”金大升急了。
“不急,不急。他不跑,我怎麼知道我新法寶的遙控距離有多遠?”馬尚仁臉上的笑容,讓金大升菊花一緊。
我擦勒!朱子真啊,你得罪我大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只見馬尚仁不慌不忙地伸出雙手,捏了個手印,低喝一聲:“啓動!命運終結者!”
“爆”字剛出口,半空中,朱子真屁股後面“嘭”地炸開一團血霧,他慘叫一聲,一頭栽了下來!
“我的媽呀!”
金大升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屁股。
“大升,我說他跑不了吧,你還不信。”馬尚仁微微一笑,大手一招,金手指飛到面前。
“這是?!”
金大升從這金手指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猥瑣氣息,“大哥,這是黑山老祖本體煉的那玩意兒?”
“沒錯,不過現在是我的法寶,我管它叫金手指。”老馬嘿一笑。
“大哥,你饒了我吧。”金大升嚇得直吐舌頭,心罵這貨太狠了。
“走,看看朱子真涼透了沒。”馬尚仁樂道。
倆人湊到朱子真跟前,就看見一頭血淋淋的大豬,從屁股蛋子往下,被炸得一塌糊塗,活像個大型凶案現場,就剩半口氣了,看見馬尚仁,直哼哼。
“哎呀呀,老朱,這法寶我剛上手,遙控器不太靈,力道沒掌握好,不好意思哈。”馬尚仁蹲下來,一臉關愛。
“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你再狠點我這輩子都當不成公豬了!”朱子真這個氣啊。
“老朱,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我不是提醒你別跑了嘛!”
馬尚仁從兜裏掏出幾顆大力丸,塞進朱子真嘴裏。
丹藥下肚,朱子真只覺得痛苦全無,身上的傷口跟開了倍速似的飛快愈合,片刻之後,身體恢復原樣,就是屁股那塊兒還呼啦啦地漏風。
“大哥,我服了。”看着馬尚仁那和善的笑容,朱子真“噗通”一聲跪了。
識時務者爲俊傑,再不服軟,天知道這賤人還能掏出什麼駭人聽聞的玩意兒來。
“這就對了嘛,相逢就是緣,走,喝一杯去。”
馬尚仁扶起朱子真,帶着金大升,浩浩蕩蕩地進了朱子真的洞府,擺開宴席,邊喝邊聊。
朱子真見這貨雖然手段下三濫,但心還挺開闊,也就熄了跑路的心思。
三人推杯換盞,氣氛逐漸融洽,尤其是馬尚仁聊起修仙大道,跟個成功學大師似的,時不時冒出幾句金句,把朱子真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老朱啊,你是我見過爲數不多的猛男,就打算一輩子在這當個沒前途的山大王?”酒過三巡,馬尚仁放下杯子,開始畫大餅。
“大哥,不做山大王能啥?咱畢竟是妖,跟那些仙沒法比。”
朱子真也想進步,可出去拜師,那些修士一聽他是豬妖,要麼趕人,要麼就想把他做成東坡肉,尤其是昆侖山那幫拽得二五八萬的家夥,要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成盤中餐了。
聽了這話,金大升也低頭不語。
“老朱呀,你這思想格局就小了。”
馬尚仁看了看他倆,又道:“人咋了,妖咋了?想當年開天辟地,有妖的時候,人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出身咱們選不了,但咱們做妖的,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別人越鄙視咱們,咱們就越要票大的,閃瞎他們的狗眼,你說對不!”
一席話,說得金大升和朱子真當場拍桌叫好。
“大哥,這話說的,沒毛病!來,我敬你一杯!”就因爲這話,朱子真對馬尚仁的印象大爲改觀,好感度biubiu往上漲。
金大升也是內心激動:看不出來啊,我這便宜大哥還是個知識鬼才,這波跟對人了!
“兩位老弟,我也是妖,懂你們的痛點。我們沒背景,沒資源,拼不過昆侖山那幫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他們摸魚就能升級,咱們得拼命肝。但咱們不能慫!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自己不行,別人就把你當屁放了。咱們仨今天湊一塊兒就是緣分,爲啥不一起搞個大!?這天下又不是他們家的,只要咱們努力,總有一天也能成功,到時候,看誰還敢給咱們臉色看!?”
“大哥說得對!”
金大升連連點頭,對朱子真道:“老朱,我原先也跟你一樣,自從跟了大哥,才發現自己就是個井底之蛙!老朱,你修爲也不錯,脆跟我們一起,將來吃香的喝辣的!”
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跟說相聲似的,把朱子真說得熱血沸騰。
馬尚仁的本事,他是親身體驗過了,又被這番創業藍圖忽悠得五體投地,當場撲通一聲跪下了:“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哈哈哈!有了子真相助,我們的宏圖大業更加穩了!”馬尚仁扶起朱子真,哈哈大笑。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總算把這頭豬給收了。
朱子真認了大哥,又重新擺上酒宴,三人喝了個痛快。
“子真啊,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酒喝得差不多了,馬尚仁說。
“大哥,你先回,我這還有點事要處理。”朱子真笑道。
“子真,你小子不會是想跑路吧?”金大升警惕起來。
“二哥,你誤會了。”
朱子真笑道:“大哥對我這麼好,我要是再跑,那不成白眼狼了。大哥,不瞞你說,我在這梅山有個鐵哥們,叫楊顯,是頭羊精,修爲跟我一個水平,我倆關系賊好,等我去把他忽悠過來,給咱們再添一員猛將,豈不美哉?”
楊顯?
馬尚仁一聽這名字,樂了。
又是個梅山七怪。
這楊顯也是條好漢,戰鬥力杠杠的!他正愁怎麼湊齊七個葫蘆娃,啊呸,七個怪,這就送上門來了!
“子真,那你快去,我等你好消息。”馬尚仁大笑着點頭。
朱子真告辭之後,化作流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