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離開宴會!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頂級豪門子弟,大學選專業本就沒什麼懸念。
金融系幾乎是所有人的首選,畢竟只有吃透了資本的規則,才能更好地執掌家族的未來。像他們這種家族,哪怕上面有哥哥姐姐,也是要學習的。
在座的江尋燁、馬韞,還有傅思雅,無一例外,全都是金融系的學生。
“對了,”馬韞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手摩挲了一下指尖的戒指,語氣帶着幾分興味,“過幾天有場私人拍賣會,聽說有好東西,你們都去嗎?”
傅思雅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去呀去呀!我正愁這陣子沒什麼樂子呢,剛好去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小東西。”
江尋燁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輕輕點了點杯壁,溫聲道:“時間剛好空着,可以去。”
三人的目光隨即齊刷刷地落在姜文夕身上,傅思雅更是湊近了些,語氣雀躍地追問:“文夕,你去嗎?”
姜文夕指尖微頓,心裏飛快地盤算起來。這種級別的私人拍賣會,門檻極高,尋常富豪就算砸錢都拿不到邀請函,必須得有相匹配的身份地位才行。
不過她倒不慌——系統商城裏藏着不少好東西,說不定就有拍賣會的直通邀請函。
她剛想開口說“看看再說”,傅思雅卻搶先一步,拍了拍她的胳膊,語氣篤定:
“這兩天估計邀請函就該陸續發下來了,說不定文夕你的邀請函,已經被送到檀宮1號的家裏了呢!”
這話一出,包廂裏其他人紛紛附和點頭。
可不是嘛!以姜文夕檀宮1號主人的身份,那拍賣會的主辦方巴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漏掉她?
姜文夕看着衆人篤定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脆利落地應了一聲:“好,去。”
宴會散場時,夜色已濃得化不開。墨藍色的天幕低垂,綴着幾顆疏星,朦朧的月光灑在傅家別墅青灰色的瓦檐上,暈開一層冷冽的銀輝。
別墅外的車道旁,兩排歐式宮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將地面鋪成一條金色長徑,恰好籠罩着等候在那裏的四人。
傅家兄妹並肩而立,傅運哲身着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眉宇間帶着世家繼承人特有的沉穩練,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身影上,帶着幾分探究與鄭重;
身旁的傅思雅穿着鵝黃色的晚禮服,裙擺上的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爍爍,她褪去了宴會上的嬌俏打鬧,臉上是少見的認真,眼底卻藏不住一絲雀躍。
馬氏集團的馬韞斜倚在一輛黑色邁巴赫旁,酒紅色的襯衫解開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張揚不羈的氣質撲面而來。
他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姜文夕身上,帶着幾分玩味,卻又不敢有半分輕慢。
江家大少江尋燁則站在稍遠些的地方,一身月白色西裝襯得他溫潤如玉,內斂的氣質如同春裏的細雨,潤物無聲。
他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神色平和,眼神卻深邃如潭,將周遭的一切盡收眼底,包括那些賓客們掩飾不住的驚訝。
此時別墅外仍有不少賓客尚未離去,三三兩兩地站在庭院中寒暄。
當看到這幾位滬上頂級世家的小少爺、小公主,竟齊齊簇擁着一位年輕姑娘等候在門口,神色間滿是罕見的鄭重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話語,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無不大爲震撼。
“這姑娘是誰啊?” 人群中,一位鬢發斑白的老者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能讓傅、馬、江三家的繼承人一起專程相送,這面子也太大了吧?魔都什麼時候冒出這麼號人物了?”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目光緊緊追隨着姜文夕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還用說?除了那位剛露面的檀宮 1 號主人,誰還有這等分量?你沒聽說嗎,檀宮 1 號空置了這麼多年,最近終於迎來了真正的主人,聽說背景深不可測。”
“難怪傅老爺子今天在宴會上對她贊不絕口,席間還特意拉着她聊了許久,原來背景這麼硬!”
另一位穿着華貴旗袍的婦人捂着嘴,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語氣中的驚嘆,“你看她氣度,年紀輕輕的,面對這幾位天之驕子,竟半分怯色都沒有,果然不一般。”
竊竊私語聲如同細密的雨絲,飄進耳中,姜文夕卻恍若未聞。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幾人,眼波流轉間,帶着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從容淡定。
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淡然卻不失禮數,如同春裏的微風,溫和卻有力量:“好了,不用送了,都到門口了。”
她頓了頓,目光依次掃過傅韻哲、傅思雅、馬韞和江尋燁,眼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咱們住同一個別墅區,說起來也算是鄰居,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回頭有空了,互相串門就行了。”
傅思雅聞言,立刻笑着點頭,眼底的期待再也藏不住,如同藏不住的星光:
“好呀好呀,文夕!那咱們就說定了,下周末的拍賣行,咱們一定要見哦!我還想跟你多聊聊呢!”
姜文夕微微頷首示意,算是應下了邀約。隨即她轉身,動作流暢而優雅。
身後的姜伯早已恭敬地等候在勞斯萊斯魅影旁,見她轉身,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車門,手臂輕輕搭在車門框上,生怕她碰到頭。
姜文夕彎腰坐進車內,柔軟的真皮座椅將她包裹。她抬手理了理裙擺,目光透過車窗,平靜地掃過外面一衆神色復雜的賓客。
車子剛停穩,等候在門口的兩位傭人便快步上前,動作恭敬而嫺熟。
其中一位中年女傭輕輕拉開了車門,另一位則順勢接過姜文夕脫下的米白色羊絨外套,疊好抱在懷裏,低聲道:“大小姐,一路辛苦了。”
姜文夕淡淡 “嗯” 了一聲,邁步走下車。客廳內裝修奢華卻不張揚,水晶吊燈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
她在沙發上坐下,剛端起傭人遞來的一杯溫熱的紅茶,指尖還未觸及杯壁的溫度,姜伯便捧着一沓整理好的資料和一個燙金信封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