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楓一臉的淡定,走到窗戶口,將緊閉的那扇窗打開之後,看似隨意的回答:“不是要將你趕走,只是不希望你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你應該很清楚,我這次回帝都,完全是將自己的性命交給老天來決定,風險極大!”
洛南楓的那份心思,趙擎華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但他並非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雖然表面看起來吊兒郎當,對洛南楓卻是真心的。
將他真的當成了兄弟,想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不希望洛南楓自己去面對這些事情。
“好像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自己怕過,既然當年與你選擇做兄弟,如今兄弟有難,我就沒有退縮的意思。”
趙擎華義正言辭的向洛南楓表達着自己的忠心。
此刻的洛南楓心裏很清楚,若是他一個人復仇的話,顯得孤立無援,勝算會大打折扣。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願意自己最珍貴的朋友摻和進來。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事情,你是百花山莊的接班人,莊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爲了自己的私欲,讓你身陷險境。”
在這種急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洛南楓還是像當初那般保持着自我。
就沖洛南楓的這番話,趙擎華也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洛南楓此刻的態度非常堅持,趙擎華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做出了決定。
以退爲進,打算暗中幫助洛南楓復仇。
這對於他百花山莊的接班人而言,並非一件困難的事情。
“得來,既然你不歡迎我,我啊,走便是了,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啊。”
洛南楓一臉的冷漠,絲毫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趙擎華深深的嘆了口氣,一臉的感慨:“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最好的兄弟。”
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洛南楓在心裏頗爲感慨的想着。
目送趙擎華離開後,洛南楓躺到床上休息,希望明天會有驚喜。
吳勤將他在這家客棧的消息放出去後,那些皇子們果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先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派人過來打探,緊接着大皇子親自過來邀請他到府中一敘。
“很抱歉,大皇子,我們公子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吳勤按照洛南楓的要求,向大皇子李能應付着。
這樣的理由太過於簡單,一聽便是在敷衍。
大皇子又怎麼會不明白呢?杵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很認真的向吳勤詢問:“你家公子可是得了什麼病?若真是如此,我府中有最好的大夫,可以請公子到我的府中醫治。”
大皇子前來邀請洛南楓,除了看中洛南楓後面百花山莊的實力之外,更多的是想要借助洛南楓的頭腦來協助自己登上皇位。
外界,都認爲洛南楓是百花山莊的莊主,平裏以面具示人。
當然了,這一切也是得到百花山莊莊主認同的,當初救下洛南楓,便是要保證他活着,如今百花山莊莊主的身份能夠護他周全,他自然是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我家公子只是偶感風寒,多謝大皇子關心,待我家公子痊愈了,在親自向您登門道謝。”
大皇子心裏又何嚐不清楚,吳勤這樣說是在敷衍。
如今他親自來了,洛南楓都避而不見。
怎麼可能會在幾後登門造訪呢?
大皇子深思了片刻,很清楚若是在繼續留在這裏,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不如回到府中在從長計議,眼神復雜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帶着些許認真的向吳勤說着:“既然洛公子有病在身,我也不便過多叨擾,還望管家能夠照顧好洛公子,我過些時在來!”
吳勤恭敬的將大皇子送到了客棧的外面。
這才着急着回到房間,向洛南楓明確的作答:“公子,大皇子已經走了。”
洛南楓輕輕的點點頭,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向吳勤質問:“三皇子和五皇子那邊可有消息?”
“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人一直在客棧內徘徊着,想必大皇子來到這裏的事情,很快便會傳到他們耳朵裏,不出幾,他們便會親自到訪。”
洛南楓滿意的點點頭。
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公子,剛剛我上來的時候,香茗讓我給公子帶句話,雲小姐邀您今晚過去一見,不知道公子……”
若是換成了其他人想要見洛南楓,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可是對方如果是雲湘若的話,他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雖然只見過雲湘若一面,還是在雲湘若白紗遮面的情況下。
但他能夠感覺到,洛南楓對這位雲姑娘有着很特別的一份感情。
甚至於一度懷疑洛南楓很寶貝的那個發簪,便是那位雲姑娘的。
之前,趙擎華口中嚷嚷着想要討要的寶貝便是那枚發簪。
發簪普通,只不過被洛南楓從小寶貝到大,所以便讓人心生好奇,那枚普通的發簪是不是暗藏玄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而自與雲湘若見面後,洛南楓將發簪拿出來的次數明顯比之前增加了。
正因爲這樣,吳勤才會對雲湘若便是發簪的真正主人而產生懷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叮囑吳勤不管哪位皇子前來,都只要告訴對方生病了,不便見客就好。
吳勤自然將這些交代銘記於心,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在吳勤離開後,洛南楓摘掉臉上的面具,身形如同一陣風般,直接跳窗離開了房間。
吳勤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便折轉回到房間。
當他看到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那扇沒有打開的窗戶後,便知道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將窗戶給關上,畢竟他家公子是要回來的。
經過一番心裏掙扎後,他決定假裝對這一切不知情。
將房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之後,就當自己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走在熟悉的路上,洛南楓的腦海中想了很多的事情。
想到了在皇宮的那段時間,有開心的,但更多的是被那份痛苦的記憶所包圍。
“在想什麼呢?想的如此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