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宴會展示禮品!
原來,傅家的小輩們早覺得這場壽宴氣氛過於莊重沉悶,少了些年輕人的熱鬧勁兒,便湊在一起提議,加了個趣味小遊戲——從所有賓客送來的賀禮中,隨機挑選5份進行現場展示品鑑。
傅家本就是扎魔都的頂尖世家,登門賀壽的賓客非富即貴,送來的禮物自然都是精心挑選的珍品,倒也完全不怕出現禮物拿不出手的尷尬,反而能借着這個環節,讓衆人開開眼界,添些談資。
很快,悠揚的背景音樂稍作停頓,聚光燈打向廳堂中央的小舞台。
傅家小女兒傅思雅身着一襲藕粉色蓬蓬禮服,裙擺綴着細碎的珍珠,襯得她眉眼靈動,嬌俏可人。她提着裙擺,笑意盈盈地走上台,手裏拿着一支話筒,聲音清甜又軟糯:“各位長輩、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我是傅思雅,今天是我爺爺的八十大壽,特別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前來赴宴,爲爺爺賀壽!”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溫和而熱烈的掌聲,不少長輩看着她,眼中滿是喜愛。
傅思雅微微躬身道謝,隨後舉起話筒,繼續脆生生地說道:“爲了讓這場壽宴更有樂趣,我們小輩特意準備了一個小小的互動環節——現在會從大家送來的賀禮裏,隨機挑選5件進行現場展示品鑑!如果有懂行的長輩願意上台分享見解,我們也熱烈歡迎呀!”
話音落下,台下又是一陣掌聲,賓客們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興致勃勃的神色。畢竟能被傅家挑中的禮物,定然不是凡品,這場品鑑,可比單純的應酬有意思多了。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賓客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新奇又帶點忐忑的神色。
“傅家這位小公主可真會想點子,這環節倒是新鮮,比坐着喝酒有意思多了!”一位穿着旗袍的夫人笑着和身邊的女伴說道,眼底滿是贊許。
“新鮮歸新鮮,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旁邊的中年男人苦笑着搖頭,“我送的禮物要是被選中,跟別人的一對比,萬一落了下風,那可就太尷尬了!”
“可不是嘛!”另一位賓客連忙附和,臉上帶着幾分擔憂,“雖說送禮時我也傾盡心力挑了件珍品,但架不住今天高手如雲啊!誰知道其他人都送了什麼寶貝。”
一時間,不少賓客心裏都暗自打鼓,雙手合十在心裏祈禱,千萬別抽到自己的那份。畢竟在這種場合,禮物的貴重與否,多少也關乎着臉面。
“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呈上第一份禮物!”
傅思雅清脆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喧鬧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下來。
話音剛落,兩名身着統一服飾的傭人便邁着穩健的步子,端着一個四方檀木盒子緩步上台。那盒子通體黝黑,表面雕着纏枝蓮紋,紋路細膩流暢,一看便知是上等檀木所制,透着一股古樸厚重的質感。
傅思雅繞着盒子走了一圈,笑着朝台下問道:“各位長輩來賓,大家猜猜看,這種防避光的檀木盒子裏,通常會裝什麼東西?”
台下立刻有人高聲接話:“看着就像裝擺件的!檀木防防蛀,剛好護着那些易碎的珍品!”
“我也覺得是玉石擺件!”另一位賓客緊跟着開口,“這種規制的盒子,裝一方雕工精良的玉石擺件再合適不過了!”
“大家說得都有道理~”傅思雅笑得眉眼彎彎,抬手示意傭人打開盒子。
隨着盒蓋緩緩掀開,一抹瑩潤的綠意瞬間撞入衆人眼簾——一尊翡翠擺件赫然躺在鋪着的紅色絨布上。這翡翠雖非頂級的帝王綠,卻也是難得的冰種飄綠,色澤溫潤通透,質地細膩無瑕,擺件上雕刻的鬆鶴延年圖案更是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我的天!這翡翠成色絕了,就算不是帝王綠,也算得上是上品中的上品了!”
“送這份禮物的人可真舍得下血本,這雕工,這水頭,誠意滿滿啊!”
台下贊嘆聲此起彼伏,不少懂行的賓客更是眼中放光,忍不住交頭接耳地估算着擺件的價格。
緊接着,第二份、第三份禮物陸續被呈上——一串沉香手串珠圓玉潤,湊到鼻尖輕嗅,便能聞到一股醇厚綿長的香氣,質地更是油潤細膩,一看便知是年份久遠的老料;另一尊和田玉擺件則雕工精湛,玉質溫潤如脂,上面的福祿壽圖案栩栩如生,細節處處理得毫無瑕疵,兩件皆是難得的珍品,引得台下賓客連連稱贊,掌聲不斷。
第四份禮物是一尊掐絲琺琅賞瓶,色彩豔麗卻不俗氣,工藝繁復精美,同樣讓衆人眼前一亮。
直到第五份禮物被兩名傭人小心翼翼地端上台,姜文夕的目光才微微一動——那是個修長的紫檀木錦盒,邊角處雕着簡約的雲紋,正是她送給傅老爺子的那幅《鬆鶴延年》書法立軸的包裝。
沒想到,自己的禮物竟被選中了。
台下的賓客也紛紛伸長了脖子,打量着這個與衆不同的長條形木盒,議論聲再次響起。
“這盒子看着就像是裝字畫的吧?長條形的規制,剛好能容下畫軸。”
“肯定是字畫!這種紫檀木錦盒防又防蟲,最能保護書畫,還透着一股子雅致勁兒,送禮的人倒是有心了!”
傅思雅笑着點頭,語氣裏滿是期待:“大家猜得很準呢!那我們現在就打開,看看裏面究竟是哪位大家的墨寶~”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錦盒上。
傭人快步上前,先是仔細擦了擦手,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的搭扣,將裏面的書法立軸緩緩取出。他雙手執軸,動作輕柔地一點點將畫卷展開,生怕一個不慎損壞了這份珍品。
傅老爺子端坐主位,原本含笑的目光落在緩緩展開的畫卷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捋着花白的胡須,忍不住贊道:“好字!這字有風骨,有韻味,筆力遒勁卻不失婉轉,難得!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