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有個問題?”
“你問。”
“有點唐突。”
“沒事,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應該坦誠。我們處於正在熟悉的階段,有什麼想了解的可以隨時開口。”
人家都這麼說了,蘇禾也不再遲疑,直接問道:“傅醫生,咱這資金來源……合法合規嗎?你沒收病人紅包吧?”
這男人出手太大方了,今天這一作,幾百萬出去了吧。
這是一個醫生該有的資金流水嗎?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順眼的男人,給未來孩子找了個好基因,可千萬別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人啊。
那會影響她孩子以後考公考編的。
傅行川怔了一下,認真解釋道:“沒有,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錢,早年做過一些,掙了點錢。”
畢竟是看過他征信報告的,蘇禾鬆了一口氣,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差點就收不住。
傅行川沒錯過她的小表情,這是個小財迷啊。
不過物質的東西他不缺,他也願意給。
“這是我的工資卡,密碼是******,給你保管吧。”
“這個沒必要吧,你這麼會,你自己管吧,男人手裏也是要有錢的。”
蘇禾嘴上說着推拒的話,小手卻老實的很,已經抓住了男人的工資卡。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方男人嗎?
她以前刷短視頻遇到這樣的男人,總會跟風在人家評論區留下“接大方轉賬的男人”這樣的留言。
如今真的讓她接到了。
接,永接,大接特接。
錢錢愛我,我愛錢錢,錢從四面八方來。
既然結婚了,那就要花男人的錢,不然這婚結的多沒意思。
傅行川佯裝沒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勾了勾唇角,悄無聲息鬆開了。
蘇禾後知後覺自己的手伸得太快,眼底浮現一抹尷尬,立馬將銀行卡揣到兜裏,岔開了話題,“傅醫生,你吃晚飯了嗎?”
“我在食堂吃過了。”
蘇禾一三餐基本都是在食堂解決的,單身狗懶得做飯。
傅行川也是這樣的,他問道:“你會做飯嗎?”
蘇禾頓了一下,“算會吧,就是味道不怎麼樣,勉強能填肚子的那種。”
“那改天嚐嚐我的手藝,我做飯還行。”
“你還會做飯?”
“童子功,從小就在學。”
童子功都出來了,這男人還挺風趣的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意料中的尷尬的並沒有,相處的還算自然。
很快就到了晚上,蘇禾先去洗了澡,等穿衣服的時候,她才有點心慌。
她這個人睡覺的時候,着實不喜歡穿太多,她的睡衣基本都是吊帶款的,長度不到膝蓋。
結婚太匆忙,這些貼身用品都沒來得及更換。
出來的時候,她不得已套了一件外套。
“傅醫生,我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好。”
蘇禾剛準備去洗衣服,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她去了陽台接電話,是一個病人女兒打來的電話
病人之前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院,然後又開了一個月的抗結核藥回家服用。
服用抗結核的藥物之後,出現了腹痛並伴隨着腹瀉,急壞了一家子。
蘇禾讓她自己去買腹瀉的藥物,又交代很多注意事項,如果還無法緩解,就立馬回院復診。
等接完電話過來,已經是20分鍾之後了。
剛到陽台,就看到男人的大手捏着一條淺紫色的蕾絲內褲,正在輕柔地搓洗,似是怕不小心弄壞了,所以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轟。
蘇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尤其是臉上,一時間滾燙的不像話。
這男人竟然在爲她洗內衣內褲。
造孽啊,這可是拿手術刀的手。
傅行川也有些不自在,身體微微有些僵硬,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可她的衣物放在這裏,他要是只把自己的洗了,刻意撇開她的,那又顯得太生分了。
這又不是一個好頭,不能開。
想了想,他還是一並洗了。
這應該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情吧,反正他從小就看到他家老父親這種事情,他媽總會在這種時候獻上一個吻。
“我……我自己來吧。”蘇禾的聲音有點結巴,尷尬的腳趾扣地。
真想地上有個洞,立馬鑽進去緩緩。
都搓洗得差不多了,只要再用清水漂一下就行。
再還回去,更顯生分了。
“沒事的,馬上就好了,你別沾手了。”
蘇禾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裏,眼睜睜看着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內衣物之間穿梭,然後將它們高高掛起。
飄啊飄,蕩啊蕩。
該死,這套內衣是怨種閨蜜選的,非常的大膽,又純又欲。
可千萬別誤會她啊,她是一個很純潔的孩子,常不是這種風格的。
連聲“謝謝”都忘記說,蘇禾縮着脖子,默默溜走了。
傅行川看她走了,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
未免再發生什麼離譜的事情,晚上睡覺的時候,蘇禾第一時間躺到了床上,搶占了先機。
她在大床上滾了一圈,男人的床清清爽爽的,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氣,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一時間對他更有好感了。
一個,把自己和家都打整得淨淨的,很難不讓人喜歡。
傅行川也做好了和她同床共枕的準備,因爲他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原以爲這姑娘會搬去次臥,哪裏想到她直接來的主臥。
真的是很乖的一個女孩子。
傅行川躺下去的時候,隱約感覺到她往旁邊挪了挪,這是還沒睡着?
“蘇禾。”
蘇禾弱弱開口,“在的,傅醫生。”
“剛才是病人打來的嗎?沒出什麼大事吧?”
“病人家屬打來的,不算什麼大事,服藥後的正常反應,有些病人體質弱反應會比較激烈,熬過去就好了。”
都是同行,打開了話匣子,兩人就聊了起來。
聊了一會,蘇禾就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想到了什麼,把心一橫,直接開口問:“傅醫生,今晚需要我參與生物基因制造工程嗎?”
與其惴惴不安,不如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