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喊完後,那道古怪的機械音果然又在腦海響起。
【惡女作妖系統強制激活成功。】
【本系統立志於惡女上位,請打亂書中劇情,作妖拆散男女主,掠奪機緣,劇情偏離度達到100%即可領取一億元獎金】
【收集男女主恨意值可兌換獎勵,優先建議您從勾搭男主的大哥、兄弟入手】
【當前初始恨意值:99】
姜至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本po文女主是她長姐姜萍萍。
劇情裏,男主秦硯川會辭去軍職,經商成爲縱橫黑白兩道的千億大佬。
女主姜萍萍則被所有人團寵,搖身一變成爲大佬夫人。
想起姜萍萍的綠茶嘴臉,姜至就一陣反胃。
同樣是姜家的女兒,姜萍萍被捧在手心,書本裙子一個不落,落榜後家裏更是不惜代價也要送她來京市打工。
反觀她,被視爲行走的彩禮,連飯都沒得吃,處在這種境地,她不跟秦硯川搶飯,難道跟狗搶?
最後救世主反倒讓姜萍萍當了。
姜至撇了撇嘴,“系統,給我預支一捧靈泉,再幫我把烈藥塞進姜萍萍身上,對了,再給我一身新衣服。”
她身上被秦硯川搞得到處都是痕跡,全身都疼得不行。
姜萍萍馬上來捉奸了。
她要反將姜萍萍一軍。
要是姜萍萍知道她爬上的不是秦家遠親的床,而是秦硯川的床,表情一定特別精彩!
系統拒絕,【無法預支。】
姜至甜膩的嗓音透着一股狠意:“不給我,我現在就把所有優質男性剁了,女的也剁,然後跳樓,等我死了,你這個沒完成任務的系統還能活嗎?”
隨後,姜至手裏多出了一捧靈泉,甜滋滋的,吞咽下的那一刻,身上的痕跡全部消失,肌膚比原來還要透亮幹淨。
系統還附贈了搗亂小禮包。
【恭喜獲得隱形彈珠*2、瀉藥*3、防狼噴霧*1、春藥*1】
姜至滿意地看着鏡子裏的容顏,粉嫩得像熟透的軟桃仿佛能掐出水來,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梳着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美豔不可方物。
她在現實生活中剛滿十八歲。
三歲作畫,少年成名,在互聯網上擁有千萬粉絲。
人生才剛起步,就因爲熬夜看PO文被荼毒氣死,胎穿成了人人喊打的對照組。
現在有了作妖系統的幫助,她一定能攪亂主線劇情,順利完成任務,打倒姜萍萍,把屬於她的機緣全部搶過來,多釣幾條優質大魚,收集恨意值獲得獎勵,走上人生巔峰。
再羞辱馴服秦硯川,氣死他繼承他的億萬家產當個大富婆,豈不是美滋滋?
如果實在不行,她就剁碎他,換個男主!
樓下響起急促的推門聲。
當她來到下樓,身着淺白碎花長裙,容貌無辜的少女領着一堆人走到她跟前,泣不成聲道:
“小妹,我知道你渴望過好日子,但你也不能糊塗到給承興哥哥下藥!”
說罷,姜萍萍身子一歪軟倒在沙發邊,抱住秦夫人的大腿:
“阿姨,我妹妹沒讀過書,在鄉下跟村痞流氓學壞了,逃婚跑到京市犯下大錯,她清白...沒了,求你千萬別報公安,也別趕她走,未婚夫我可以讓給小妹,我受點委屈沒關系!”
穿着白色刺繡旗袍的秦母氣得渾身發抖。
她沒少從姜萍萍那裏得知姜至曾欺負自己流落在外的小兒子,要不是丈夫發話,她絕不可能放她進門寄住。
姜萍萍雖然只是保姆,但溫柔懂事,又曾是硯川名義上的侄女,她才將遠房侄子崔承興介紹給她。
結果姜至趁他們一家出門,給承興下藥,她怎能不氣?!
“她犯的錯與你無關,萍萍,把警衛叫過來。”
圍觀軍屬們早聽說秦家小保姆的妹妹來打秋風了,見狀指手畫腳鄙夷道:
“小姑娘心腸毒的嘞,連自己姐姐對象也搶,不要臉。”
“就是,還在秦家幹這種齷齪事,千萬不能放過她,報公安,把她抓進去思想改造!”
姜萍萍垂頭藏起得意的笑。
這蠢貨果然上鉤,活該被趕回農村嫁給五十歲老光棍換彩禮給她吸血!
姜至冷冷勾起紅唇。
昨晚崔承興中藥後連滾帶爬爬去軍區醫院,鬧得大院人盡皆知,既然不走劇情囚禁的路子,那她肯定不能發瘋大鬧。
一九八三年,流言是一把利刃,能夠殺人於無形。
姜至用力掐了下大腿,眼眶迅速通紅,淚珠子一顆顆往外掉。
“長姐,是你把藥摻進水裏說是補劑讓我多喝些,但我昨晚一直在睡覺,沒喝過水更沒碰見崔承興。”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去公安局讓公安同志還我清白,而且我有人證,昨晚秦團長在家,他是軍人,定不會徇私枉法!”
說完噌蹭蹭朝樓上跑去。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一聽到秦硯川也在家,姜萍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瞬間腰不疼腿也不軟了,爬起來追在姜至屁股後面跑。
“等等……我沒有。”
姜至在樓梯拐角猛地一頓,悄悄掏出彈珠彈在地上,嘴角勾起戲弄的弧度。
姜萍萍突然腳底一滑,向樓梯下栽去。
‘砰——’
伴隨劇烈的響聲,姜萍萍墜倒在地,骨頭直接折斷了,大腿鑽心的疼。
圍觀群衆尖叫,趕忙攙扶起她,好事的大媽意外撿起她身上掉出的藥粉,仔細嗅了一口,臉色變得滾燙漲紅。
“是春藥!”
“不對勁,小姑娘家家隨身帶春藥,難不成真是她給她妹妹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嘖嘖。”
秦母看姜萍萍的目光也染上了懷疑。
風評倒轉。
姜至趁熱打鐵。
“你寄信說看不上主家安排的對象,要家裏人幫忙出面,原來是拿我作祭,污蔑我事小,但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秦家?!再者,這是作風問題,要關進局子改造的!”
大院裏的人精原本只把她當膽小畏縮的木頭美人,沒正眼瞧過她。
但這會她從容自信,站在姜萍萍身邊高下立見,整個人閃着耀眼的光芒。
尤其看清楚她的臉後,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身段、氣質,像破土而出的鮮嫩花苞,看得人心都酥了。
姜萍萍瞪大眼睛,不顧體面大喊:“這藥我明明——”
她明明放在姜至床頭,怎麼會出現在她身上?
“明明什麼?”
耳邊傳來開門聲,姜至巧笑盈盈偏過頭。
“秦團長可以爲我作證,昨晚我老實本分待在房間,對嗎?”
走廊拐角出現一抹高大修長身影。
秦硯川不知何時靠在那,嘴裏叼着根沒點燃的煙,眼神厭煩地從姜至那張掛着淚卻隱含挑釁的小臉掠過,神色痞懶,卻又帶着幾分浪蕩氣,冷淡的嗯了聲。
老實?
老實到糾纏他一整夜。
推長姐下樓,沖他拋媚眼,故意當着所有人的面,用話點他要挾他幫她作證,鬧大只會兩敗俱傷。
但她沒借機發作攀上秦家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知爲何,他莫名有點失望...
【恨意值+5】
呦,這就恨上了?
還護着姜萍萍,搞不好兩人早就好上了,自古保姆雇主出奸情。
姜至眼珠子一轉。
她沒錢住招待所,首先要留在秦家等找到工作再說。
這樣的門第最注重面子。
她抹掉不存在的眼淚,像只受驚的小鹿嚇到彈起,緊緊抓着姜萍萍的手。
“我只是一時不忿,你畢竟是秦家保姆,秦阿姨收留我們,打死我我也不會報警。”
“姐,我不該拆穿你,求你別跟爸媽說,我不跟你爭上學的機會,求你別讓他們打我了,也別讓他們把我嫁給老光棍。”
背地裏,她那雙白嫩的手,花了百分之兩百的力氣掐姜萍萍,把姜萍萍掐得吃痛大叫。
圍觀軍屬炸了鍋。
“把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給老光棍?她是不是嫉妒妹妹比她漂亮?難怪一路把我們引過來,我就說正兒八經有文憑的姑娘怎麼給人家當保姆,太惡毒了!”
姜萍萍求救的目光投向秦硯川,慌亂道:
“秦大哥,你知道的我沒有,剛才也是她推我把藥放我身上的。”
可秦硯川並沒搭理她。
探究地打量姜至。
怎麼突然開竅了?
秦母臉色難看,深呼吸幾口氣,直接喚來警衛:“不用狡辯了。”
“承興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不是你甩來甩去的垃圾!你不滿意他可以提,沒必要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們秦家容不下心思深沉的保姆,等你傷好後搬出去吧。”
面對姜至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難爲你知恩圖報,找到工作前你安心住下。”
家醜不可外揚,穩住姜至是最好的選擇。
姜家與硯川有舊,如若姜至鬧大,對秦家的聲譽有所損害,留下她施以小利是最好的選擇。
姜至彎唇:“謝謝秦阿姨。”
姜萍萍被強行拖走,怨恨地盯着姜至。
秦家的保姆差事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近水樓台先得月,絕不能被姜至搶走。
【恨意值+5】
【恨意值+1】
等人散去後,秦硯川在彈珠滾落的地方停留片刻,回到房間裏抽煙。
精壯的八塊腹肌背後滿是鮮豔的抓痕和咬痕。
秦硯川冷冷地嘶了一聲。
姜至昨晚手跟牙齒都用足了猛勁,把他激得夠嗆,下手也狠了些,這身痕跡沒個十天半個月消不幹淨。
他目光在整個房間巡視半天都沒找到她砸他的作案工具。
警衛敲門,“秦團,姜小姐沒去大院外的商店,她往相反的地方走了,要繼續跟嗎?”
秦硯川彎腰將煙碾進玻璃缸中,“不用。”
像她這種薄情寡義的女人,逃婚來京市只是爲了找下一個任她予取予求的對象,她不會離開大院太久。
五年了。
他以爲他可以放過她,但她偏偏又自己闖了過來,那就再也別想逃。
警衛:“門口警衛科說,姜小姐昨天是乘別人的汽車到京市的,她身上好像沒錢,那一帶最近有販子。”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門突然打開了。
還沒反應過來,鐵血手腕不近人情的秦團長,猛然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