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縣
接到電話的安英俊立刻從軍營趕了回來,就看到妻子和父母一臉的驚恐,妻子早就已經魂不守舍。
安青山還算是比較冷靜的人,手裏的煙袋在腳邊磕了下。
“老大,咱家的老幺丟了,嬌兒(安如夢)已經消失一整天,大隊裏,縣裏我們也找了,可都沒人見過。”
安英俊蹲下身子看着妻子,輕聲的哄着:“如煙,你怎麼了,我回來了,孩子一定會找到的,你相信我。”
秦如煙緊繃着一天的精神,看到丈夫回來的這一刻,才徹底的放開。
“俊哥,我們的女兒沒了,她才10歲,平時很聽話的,怎麼會失蹤。”
“我們大隊的山上,河邊,甚至後山都找了,都沒人見她。
她到底去哪裏了,不會是被人販子拐跑了,她才10歲什麼都不懂,這要是被人打了可怎麼辦。”
“她肯定很害怕,會哭,別人會不會打她,虐待她,我心裏真的好害怕。
你讓部隊的人幫我們找找,你手底下的人不是很多嗎?我去求他們幫幫忙。”
安青山蹲着垂着頭,難不成,安家的劫難還是過不去嗎?
“你們還記得之前孩子出生,我們家門口出現了一個乞討的人嗎?
他說過嬌兒在10歲會有一場大劫難,躲過去她就是大富大貴的命,躲不過去,這.....你說是不是嬌兒被抓起來了,就等着我們去找她。”
安英俊一向不信這個,可是這個時候也太巧合,女兒剛剛十歲,就莫名的失蹤了。
“爸,你們跟我說說嬌兒今天都去了哪,報警沒有,大舅子那邊也讓人找找,畢竟公安局的人手比我們的要多。”
旁邊的老大安如晟一臉的愧疚:“爸,今天都是我的錯,我是大哥沒看好妹妹。”
“我們幾個說好的,如果寫完作業就去縣裏國營店買點冰棍,我們去買的時候妹妹就在那等着。
等我們回去妹妹就不見了,周圍問了很多人都沒見到,中間就過去了不到五分鍾。”
安英俊不是魯莽的人,也相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傻子,不相信牽連到孩子身上,他們也不好受。
“跟你們沒關系,是那些壞人的錯,你們也是個孩子,爸怎麼可以怪你們。”
“嬌兒一定是被人帶走了,她平時最機靈肯定會自己想辦法出來,你們先在家裏等着,我帶人繼續圍着縣裏搜索。”
坐在旁邊的二叔安英偉站起身子,自從事發他就請假從市區回來。
他一直在山上找人,這也是才下來,身上的衣服都沒:“我也跟着你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翠翠,你在家照顧好嫂子和孩子,我們有消息就立刻傳回來,你們也繼續在大隊裏找找。”
秦如煙站起來:“俊哥,我跟你去,我一定要親自找到嬌兒,在家裏待着,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安青山站起身,嘆口氣:“你們去吧!我帶着大隊裏的民兵繼續圍着周圍搜索。”
“你們娘倆在家裏看好孩子,做點好消化的小米粥,省的孩子回來什麼都沒得吃。”
那邊安如夢剛撬開門,床上的人立馬睜開了眼睛,“誰...”
安如夢聽到聲音就知道壞菜了,立即甩出去銀針,扎到了她的脖子上。
另一個男人從床上沖過來,對着自己出腳,一腳踹到自己的口上,她倒退了幾步。
“雜碎,竟然敢拐賣我,也不問問我是誰。”
對方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猙獰的看着自己:“老子管你是誰,只要是被我們遇到,那就逃不掉被賣的命運。”
“沒想到這裏面還有一位硬茬子,真是看走眼,當初這不該答應那個婆子,把你給收下,真是晦氣。”
看來她是被人給賣的,的,這都是什麼環境,開局就被賣,太倒黴了。
“我不只是硬茬子,我還是你的終結者。”
安如夢手裏的銀針朝着他揮過去,看着他身上扎了三四個位,對方的身體還是微晃着。
她拎起木棍朝着他的腦袋揮過去,看着都昏死過去了,踹了幾腳沒有什麼反應。
安如夢把人給綁起來,捂着口跑向後面的地窖,看着人昏迷了,扛着人爬了出來。
“安平,給我指引一下這裏的醫院,這人可不能死了,我還想知道這人到底什麼身份,讓人費盡心思的弄死,怎麼也得給我點好處。”
安平給她劃出一個路線,“如果跑起來大概要25分鍾,快走需要35分鍾,您需要加快速度,這人貌似情況不是很好。”
安如夢都醉了,她現在也就一米五的身高,這個人起碼要一米七,這扛起來真是太難爲人,
幸虧自己的力氣大了點,否則,知道醫院在那裏也是無可奈何。
路上被來回顛簸的樓清硯迷迷糊糊醒過來,他看到自己被一個女生背着。
她身上冒出了熱氣,頭發都溼透了,聞到了清晰的汗味。
對於有生理性潔癖的自己看來,竟然一點都不難聞,也不嫌棄。
他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只看到她的耳後貌似有一個紅色的痕跡,就像一個心形似的。
身體的難受他實在扛不過去,再次閉上了眼睛。
安如夢真是身體到了極限,看着醫院的面前,腳下的步伐變慢了:“救命啊!醫生,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有人要死了...來個人啊!”
夜晚的聲音在醫院很是響亮,值班醫生也被吵醒了:“什麼情況....”
安如夢把人交給他們,身體也處於邊緣狀態,身形微晃:“我們是從人販子手裏逃出來的,他好像被喂了迷藥,發高燒了,我.....”
還沒說話,嘎的一下暈過去了,身體本不受控制。
醫生貌似對於這樣的情況習慣了:“趕緊報警,聯系公安,人販子絕對不能放過。”
“安排搶救,那一位也送去搶救室,看看是不是力竭了,抽血驗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麼超標的東西。”
這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大隊裏的人差不多都醒過來,每個人都是身體疲憊的回家。
人群中有人奚落:“還是不要找了,就一個女兒再生一個就是,英俊又不是七老八十生不出來,才三十多歲完全還可以再生一個。”
白秋英作爲孩子的,本來就心焦的很,反手給對方一個巴掌。
“我平裏看在青山的份上,喊你一聲大嫂,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